當天傍晚吃完飯,金燦燦就帶著幾人跟大隊長報備。
呵呵,第二天就把這些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拉到地里幹活。
大隊長一看楊紅旗手裡的介紹信,嘴角差點沒咧到後腦勺。
現在剛好是農忙,這白白送來的勞動力呀,還不用管飯,真是好領導、好同志呀。
金燦燦回到自己家,就見棗樹下面排排坐,還沒怎麼甜的紅棗,被她那自來熟的帥哥薅了一個又一個。
金燦燦看他們好像無所事事的樣子,就很嫌棄,這裡還沒通電,到了晚上啥都不方便。
眼見天都快要黑了,還一點生活常識都沒有。
金燦燦一臉嫌棄的把三個小男人趕到附近的河裡洗澡,順便把衣服給洗了,當然導遊還是她的狗腿子狗蛋。
恭喜他今天獲得三顆水果糖。
三個男人帶著衣服走了,金燦燦連忙催促李紅梅去廚房隔間洗澡。
唉,就說家裡不該讓人來住,不然她還可以去空間淋浴。
看著李紅梅那清楚愚蠢的眼神,只能辛苦自己教這個大小姐怎麼在農村洗澡。
還好她去木匠那裡多買了一個盆,不然還得用她的。
還好只是小住,不然她真會瘋。
還好來的幾個都是成年人,不用她像小娃娃一樣去照顧。
金燦燦在李紅梅出來之後也快速的洗了個戰鬥澡,等她出來的時候,就聽到李紅梅抱怨村裡的蚊子太多了,明天肯定一臉包。
金燦燦無所謂,平時她都睡得早,紅梅來了自然是少不了八卦.
最主要金燦燦也非常想知道,她爸媽怎麼捨得她來農村受苦。
金燦燦把濕漉漉的頭髮擰乾,順手從廚房吊籃里摸了把干艾草扔進屋裡角落的瓦盆里點著。
青煙裊裊升起,李紅梅被嗆得直咳嗽:「你這是要熏蚊子還是要熏我?」
「大小姐,農村就這樣。」金燦燦用蒲扇扇了扇煙,「點艾草驅蚊,我那還有花露水,你可以抹點。
不是金燦燦自己不種薄荷葉,而是她時不時就去薅葉子,牆角的那一排都被她薅禿了,只剩光杆杆。
這時候天還沒完全黑透,李紅梅撅著嘴坐在院子裡乘涼。
天上已經有星星已經準備上班,青蛙也開始在不知名的角落開演唱會。
就她很無聊,時不時給它們鼓個掌。
金燦燦熏完另外一間房子,見李紅梅看著天空發呆,這才有空坐了下來。
看四周沒人,兩人這才咬起耳朵。
「白天人多,我也不好問,你這次怎麼也被發配到農村了,你媽怎麼捨得?」金燦燦眼中全是好奇。
金燦燦這一問,李紅梅的嘴又撅起來了。
她搖了搖手裡的蒲扇,聲音悶悶的:「還不是那天跟班長一起去看電影出來,被我媽看到了,非說我搞對象。」
「啊,你啥時候跟班長好上了?
我們還是不是好姐妹了,這麼大的事你竟然瞞著我,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金燦燦故作生氣的說道。
李紅梅連忙捂住金燦燦的嘴,四下張望:」我啥時候搞對象了,而且班長滿臉痘,我才看不上,我就算真要搞對象也要找個好看點的不是。「
」那你......?"
李紅梅嘆了口氣:「這都是誤會,我昨天帶著香香去看電影,剛好跟班長看的是同一場電影。
出來的時候我們碰到了,就互相打個招呼,說了一下以後在哪裡讀書。
誰知道香香一回去就跟她媽說在電影院還碰到了我的同學,聊了好一會才回來。
這話好巧不巧被我媽聽到了,我這也是受了無妄之災......」
還不等金燦燦追問,王玉蘭來了,三人之前就是同班同學,聽到李紅梅來了,晚上有空自然也想過來玩玩。
三人天馬行空,瞎聊一通,這次倒是沒聽到王玉蘭說起她的兵哥哥。
金燦燦還以為王玉蘭終於擺脫戀愛腦,以後準備搞學業的時候,就見她突然就沉默了下來。
李紅梅就算是性格在大條也看出了不對,連忙追問:「怎麼了,今天怎麼不說你家兵哥哥了。」
其實金燦燦是聽到一些小道消息。
消息來源於羅寡婦,也不知道她哪裡的消息,說王玉蘭的未婚夫出任務時救了一個落水的女同志,然後被那家人逼婚。
那女同志的家裡人鬧得很兇,影響很惡劣,最後在那女孩以死相逼,人現在還躺在醫院。
兩家私下也沒說退婚,這個事情在金燦燦看來,最後王玉蘭那未婚夫但凡還想在部隊裡混,遲早要妥協。
李紅梅這話問出來,就是很扎心,金燦燦連忙轉移話題:」都這麼晚了,我哥他們怎麼還不回來?
別不是玩水玩瘋了吧?「
王玉蘭:」應該是,夏天天熱,我弟他們總是要玩到很晚才回來。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不認親嗎?怎麼幾天工夫你就改主意了?「
金燦燦:」此一時彼一時,人家都拿著錢票找來了,我總不能把好東西往外推,再說了,你們也看到了金蕎蕎的那張臉。
就算我說不是一家的,大家也不會相信,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拿好處。「
李紅梅那個馬大哈,一聽金燦燦收到了好處才認親的連忙追問:」你哥到底給了你多少,這麼快就讓你想通了?「
金燦燦自然也是知道財不露白的道理:」也沒多少,起碼我上學的學費跟生活費是不用愁了。「
李紅梅覺得以她對金燦燦的了解,肯定是不止這些。
不過看到王玉蘭在,到底沒一直追問,免得還以為她打什麼鬼主意呢?
王玉蘭笑著打趣 :「我就說有家人跟沒家人是不一樣的,你家裡條件這麼好,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金燦燦【我這是非回去不可嗎?怎麼大家都問】
茶話會正濃,院子裡來了不速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