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景明摸著胸口的那塊玉佩,噴嚏打個不停。
他一度懷疑是大伯母一家在罵他。
同時又想是不是白天遇到的那個姑娘在念叨他。
這一夜他輾轉反側,同樣睡不著的金燦燦偷摸著進了空間。
她把從胡老爺子那花六百塊買來的妝奩盒子,又從柜子里拿了出來。
當時一整妝奩盒子包括裡面的寶石,胡老爺子要價八百,硬是被金燦燦軟磨硬泡六百拿下。
現在還記得蔣明遠的表情,心裡估計暗罵她是個敗家娘們。
金燦燦可不管蔣明遠怎麼想,這些以後都是寶貝,會升值的。
金燦燦看著盒子裡面的各種玉飾,寶石,心中多了一絲期待。
她咬著牙,用針刺破自己的手指。
用血挨個的抹了一遍,等了半天可惜一點用的沒有。
金燦燦只能失望的把那些首飾重新擦乾淨放回柜子。
第二天過除夕
金燦燦早早的被金蕎蕎叫起,就為了吃早飯。
說實話要不是過年,金燦燦是真想發飆。
昨晚沒睡好有些頭疼,洗漱完這才去了餐廳吃飯。
剛坐下就收到金老太太的白眼,金燦燦自動屏蔽她的眼刀子不說,還當著她的面大吃特吃。
金老太太的眉頭擰成了疙瘩,嘴唇翕動了幾回。
到底沒在除夕早晨撕破臉,只重重哼了一聲,把臉轉向窗外灰濛濛的天。
金蕎蕎在桌下輕輕碰了碰金燦燦的腳,遞過來一個「你悠著點」的眼神。
金燦燦回她一個滿不在乎的笑,順手又夾走盤子裡最後一隻蝦餃。
除夕對金家的女人來說是忙碌的,金濟明今年難得在家裡過除夕,平時都是在部隊的。
可能組織上也是看了好不容易把兩個閨女都找回來了,特批的假吧。
不過金燦燦對這個甩手掌柜有些無感。
金燦燦正坐著喝水,金濟明拿起報紙,開口道:「沒看到你媽跟姐姐都在廚房裡忙活,也不知道去幫幫忙。」
金燦燦翻了個白眼,自己不幹活就算了,還明里暗裡說她懶。
金燦燦也不是好脾氣的:「看不慣你自己干呀,一年到頭見不到人。
好不容易過年放一天假,還讓你媳婦一天忙到晚伺候你家老的小的,還得伺候你這大爺。
你的命怎麼這麼好?娶了這麼有錢又有顏賢惠的媳婦。
你說說你,都這麼大個男人了,自己的爹媽不孝順,平時沒時間就算了。
今天不是放假了嗎?不得表現表現?
讓你媳婦忙裡忙外,你的孝心全外包了?
做的那些事,也就我媽脾氣好,要是換做我,還想讓我給你做飯門都沒有。
一包耗子藥下去讓你全家都玩完。
還有你金兆安,你看什麼看?眼睛瞪那麼大裝什麼癩蛤蟆?
沒看到你媽跟妹妹都在忙嗎?
多長二兩肉就了不起啊?
像個大爺一樣坐在那裡,看著你媽、你妹忙裡忙外,心裡是不是很竊喜?」
金燦燦的聲音很大,大到樓上的金老爺子跟金老太,還有廚房的謝玉芬幾人都走了出來。
金濟明氣得捏緊手裡的報紙,大聲吼了回去:「大清早的,你吃槍藥了?
剛剛那些話,是你一個女孩子該說的?也不怕以後嫁不出去。」
金燦燦瞪了金濟明一眼:「我哪一句說錯了?
在外面人五人六的,在家裡面就當個大爺,家裡的事就只能是女人做嗎?
我們女人活該累死累活伺候你們?
你們男人就活該好命讓人伺候是吧?
國家領導都說了,男女平等,你們做到了嗎?
一個部隊軍官,一個思想先進的大學生,你們難道不該以身作則嗎?
說的好不如做的好,嘴巴挺會叭叭的,你們倒是行動啊,別讓我看不起你們。」
金燦燦一通發飆之後,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門「啪」的一聲響關了起來,留下外面的人面面相覷。
金燦燦發泄一通後,心情並沒有因此變好,頭反而還更痛了。
她氣得躺回床上,突然一陣熱流從身下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