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蕎蕎自然看到了金甜甜那副嫉妒的嘴臉,她用手懟了懟金燦燦,示意金燦燦小心這個她。
金燦燦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金甜甜但凡有點腦子,今天也不敢鬧出事來。
畢竟李家那邊,她回不去,只能靠金家。
而金家現在的女主人是謝玉芬,她想要回城,自然不敢鬧么蛾子。
陳家的人比金燦燦想的要來得快,大概10點鐘左右,就帶著媒人來提親和禮品過來。
今天陳景明穿著一件新棉襖,手裡拎著一個用紅紙包好的禮盒,跟在陳老爺子跟葉老爺子的身後。
後面還跟著兩個拿禮物的警衛員。
金濟明看到人來了,連忙站在門口招呼:「兩位領導過來了,快屋裡坐。」
「金伯父好。」
「好,小陳同志也快進屋裡坐。」
葉承驍剛進屋,就看到了金老爺子站在客廳等候, 笑著說道:
「老金同志,你好,我是葉承驍。
受陳崇山同志的委託,給他孫子陳景明來向家裡的二姑娘金燦燦提親的。」
說著示意身後的兩位警衛員把禮品放在桌上。
金老爺子見是陳家請的是葉承驍葉中將做媒人很是滿意:「兩位老領導,快坐,快坐。」
金兆安今天非常有眼色地給這些長輩端茶倒水。
金戰也有些意外陳家竟然請了老葉過來做媒。
跟著葉承驍和陳崇山寒暄了幾句,話題很快從天氣、身體狀況轉移到正事上。
葉承驍笑道:「老金同志,今天來,是替陳家向你家二姑娘提親。
這是聘禮單子,你先過目,看看有什麼需要添補的。」
說著,從禮盒裡拿出一張紅紙,隔著一張桌的距離,平平整整地遞了過去。
金老爺子接過,低頭看了好一會,這才把單子遞給一邊的金濟明。
金老爺子笑著道:「陳家這份禮誠意很足,我們家沒什麼意見。」
隨後看向陳景明:「小陳同志,既然你跟我家二丫頭互相中意對方,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自然不會阻攔。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訂了婚就是一家人,你要是敢欺負我孫女,老頭子我是不依的。」
金燦燦跟陳景明坐在最下手的位置,聽到這話,垂下眼帘。
話說的可真好聽,真遇到事的時候,估計跑的比誰都快,不過到底沒站起來拆自家的台。
陳景明看了金燦燦一眼,有些侷促地說道:「金爺爺,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對燦燦好的。
我們都商量好了,現在先訂婚,等我們都畢業了就領證結婚。」
幾個長輩看著陳錦明那緊張又欣喜的樣,不由相視一笑。
葉承驍笑著說道:「既然這對新人彼此有意,我看這親事還是早些定下來。
老金同志看看定在什麼時候合適?」
金戰看向自家弟弟:「這兩個孩子開了年都要回去上學,現在時間緊,我看日子就往前面定一些吧,免得耽誤了。」
葉承驍接過這個話頭:「是這個理,孩子們還要讀書,不能耽誤。
我前天跟老陳看過,十二就是個好日子,一定親。
你們家要是覺得方便方便,就定在十二那天可好,要是有其他的安排,我們自然聽女方的。」
金老爺子看了自家兒子一眼。
金濟明笑著說道:「行,那就定在十二吧。」
兩家商議好定親時間,地點,宴客名單事宜。
剛好這時,謝玉芬飯也做好了,邀請幾人先去用餐。
好在金家的飯桌夠大,坐的滿滿當當,一頓飯吃完事情總算敲定了下來。
陳家人吃完飯,就告辭離開,金燦燦被謝玉芬推著出去送客。
陳老爺子擺擺手,乾脆讓這對新人出去逛逛,培養培養感情。
謝玉芬自然不會拒絕,甚至看到二女兒有了歸宿,還想著給大女兒找個什麼樣的婆家。
她怕自己一走,金濟明娶了別人之後,拿蕎蕎的婚事當人情給許出去。
可惜時間太短,讓她一時想不到合適的人選,直到顧嘉輝來找金兆安出去玩。
謝玉芬一拍大腿,這不是現成的人選嗎?
不過,這事兒也不是不能謀劃的,想到這裡,謝玉芬心裡有了主意。
金兆安出門的時候,謝玉芬讓他特意帶上金蕎蕎一起出去,美其名曰,妹妹再過不久就要回去下鄉,能讓這個做哥哥的多陪陪妹妹。
金兆安也沒多想,帶著金蕎蕎就出了門。
同時在一邊幫忙擦桌子的金甜甜欲言又止。
金兆安 裝作沒看見,拉著金蕎蕎倉皇離開,直到出了軍區家屬大院才放慢腳步。
他偏頭看了金蕎蕎一眼。,她正低著頭,圍巾裹到了鼻尖,只露出一雙眼,看不出什麼情緒。
「走吧,我跟嘉輝約定在什剎海那邊見面。」
金蕎蕎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一路無話。
金兆安嘆了口氣,蕎蕎對他總是淡淡的,不冷不熱的態度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挫敗感。
什剎海的冰面還沒化開,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銀光。
顧嘉輝站在賣冰鞋的地方等著,穿著一件半新的軍綠色棉襖,看到兩人過來,連忙招手。
等兩人走到近前,這才笑看著金蕎蕎:「蕎蕎,好久不見,新年好啊。」
金蕎蕎拉下圍巾露出一張明媚的笑臉,聲音裡帶著不易讓人察覺的雀躍:「顧大哥,新年好,好久不見。」
顧嘉輝笑了笑:「走,咱們溜冰去。」
金蕎蕎點點頭,又有些靦腆地說道:「顧大哥,我不怎麼會溜冰。」
顧嘉輝笑道:「沒關係,這個很簡單的,我教你,多摔幾次就會了。」
金蕎蕎羞澀一笑。
在一旁的金兆安張了張嘴,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妹妹。
他記得之前帶著金燦燦去溜冰的時候,蕎蕎溜得挺好的,還帶著燦燦一起溜。
怎麼到了兄弟這兒就不怎麼會溜了?
金蕎蕎瞪了金兆安一眼,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金兆安乖乖閉嘴,視線在金蕎蕎和兄弟身上來回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