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警衛員從頭看到尾,見證了謝文晴厲害的場面,看著大家對她欽佩的模樣,是真正信服的。
給牛扎針,比護士給人扎針都厲害。
短短的時間,牛臥榻不起,就能精神的站起來了,就足以說明是對症下藥,至少能恢復一些精氣神了。
治好也沒邀功。
赤腳獸醫在旁邊看著,她也不擠兌,大大方方的,對方想學就讓他學,這樣的心胸,就算是男人都比不了的。
怪不得能把他家團長給拿捏住。
他覺得,不久後就有個能耐非凡的嫂子了。
「小謝同志,你可真厲害啊!」
「你可真是厲害。」
「針扎得又穩又快的,就這麼摁幾下就能找到血管,輕輕鬆鬆就把針扎進去,這樣的技術可不是一天兩天能練成的。」
說著頻頻豎起大拇指,誇讚的話,一句不趕一句的。
謝文晴聽著有點心虛,她技術並不算嫻熟,上輩子狗狗生病,不讓旁人接近,只能自己上手。
也是如此,才積攢到一點的經驗。
「早前我覺得我拍馬屁挺有一套的,但現在看著,你比我更勝一籌啊!」
「你這嘴巴拉巴拉的,一套又一套的說辭,夸的我都要飄起來了。」
「怪不得能當團長的警衛員,這樣沒點能力,還捧不上這碗飯。」
小張撓撓頭,嘿嘿的笑著,「我們團長威風凜凜,多麼穩重的人,我可不敢在他面前嘻嘻哈哈的。」
「也就是對著你,才敢說一些肺腑之話。」
「你就是有能力呀,別說隊員了,我都覺得你很厲害,為什麼不能誇讚呢?」
謝文晴才不信,魏勇挑他肯定看重他性格爽朗,這一個甛躁的人,怎麼能忍住不說話呢?
無意識哄人,都不自知呢!
「行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別耽擱時間,你還得找你團長去呢!」
小張一點不怕,「咱團長叮囑我,讓我接送你,我的任務就是看護好你,其他事情都可以暫且撇在一旁。」
「小謝同志,你覺得你跟咱團長,能不能結成堅定的革命友誼呀?」
「從來沒見過團長對任何女同志如此呵護,就是下來匯演的文工團,一個個女同志都長得漂漂亮亮的,咱們團長都是眼睛眨都不眨的。」
「而他對你卻很縱容,只要你需要,立刻就到位,不僅如此,還會呵護你。」
「你睏倦睡著了,他都會壓下身子做你的靠枕,能做到這個地步,除了你,沒有別人。」
「這些種種的跡象,不是都表明出來了嗎?」
「我這些都是很合理的推測,都是有依據可循的。」
謝文晴聽的眼睛都瞪大了。
「真的假的?」
「不是魏團長睡著才沒發覺的嗎?」
「我當時睡著了,可沒感覺出來他有任何的縱容。」
「你可不能仗著我不知道,胡說八道啊。」
小張直接就掐斷這樣的比喻,「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們團長的警惕性那是無人能及的,一丁點細微的動靜他都能察覺。」
「他的敏銳力就是豹子都無法比擬的,你靠在他肩膀上,那麼大的動靜咋可能沒發覺呢?」
「除非是他故意縱容,不然根本不可能。」
小張警衛員對著魏勇是無腦的仰賴,在他眼中,魏勇就是無所不能的,任何人都不能對他的能力存在質疑。
謝文晴心裡歡喜,原來魏勇對她是如此的與眾不同,可面上卻不顯,沒表現出來一絲一毫。
反而看著小張威脅起來。
「小張啊,要是魏團長知道你在背後蛐蛐他,還編排到他的婚姻大事上,你覺得會如何?」
「他都沒有明確表示的事情,你卻亂點鴛鴦譜,這算不算是在揣測領導的想法?」
「任何一個幹部,都無法縱容手下的人,對他隨意揣測,你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嗎?」
張警衛員嚇一跳,臉都要嚇白了。
「小謝同志,我這不是跟你合理的推測嗎?你不能坑害我啊!」
「也就是在你面前,我才敢說的,其他人,我絕對是閉口不言的。」
「你可不能告狀啊,好不容易當上團長的警衛員,還沒神氣幾天,要是被退回去,我會被笑掉大牙的。」
謝文晴聳肩道,「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跟你家團長可是堂堂正正,沒有任何越軌的跡象,可聽你說著,好像我倆私定終身一樣。」
「這要是傳出去,不僅是敗壞我們的名聲,更是玷污了你家團長的威嚴,敗壞他高大威猛的形象。」
「這東西能亂吃,這話可是不能亂說的。」
「我可以不告狀,可你話趕話的,一個人知道,兩個人就能知道,一傳十十傳百的,大家都知道了。」
「到那個時候,你能堵住誰的嘴巴了?」
「越是處在明面上,就更應該謹言慎行,不能因為過個嘴癮,就置自己於危險之地。」
「我也是看著你很坦誠,幫助過我幾次,才會特意提點的,要換成別人,我肯定不多管閒事。」
「你也別太擔心,只要以後別亂說話就行。」
在事情沒有成為定局之前,任何謠言都不能有,她可不想聽到傳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除非跟魏勇板上釘釘,不然一切皆有可能。
既然事情不是篤定的,就不能把退路堵死,人活著,要學會給自己留一條生路。
張警衛員捂著嘴巴,一雙眼睛恐嚇的看著她,「小謝同志,我錯了,我不敢再胡說八道了。」
「肯定是我家團長太困了,睡過去,才沒察覺到。」
謝文晴點頭,「小張,瞧你緊張的,咱們就閒聊閒聊罷了,只要不捅出去,不敗壞你家團長的名聲,你的位置還是很牢固的。」
「至於搭橋牽線這樣的事情,有媒婆在呢,就用不著你來操心了,這能不能結成革命友誼,講究的是緣分。」
「今天明天都得勞煩你,你開車穩當,我還得靠你,咱們就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