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士兵離開就議論紛紛的。
「原來謝醫生長這麼漂亮呢!」
「給牲口看病輕輕鬆鬆,給人正骨那也是手到擒來,何必當獸醫呢?在衛生院裡當一名醫生都當得起了。」
脫臼復位的士兵,滔滔不絕的說道,「你是不知道她有多乾脆利索,讓我閉上眼睛,一推一拉,咔的一聲,沒反應過來就好了。」
「真的假的,這麼牛逼嗎?」
「那還有假,師長閨女生娃,都能從鬼門關給拽回來的,家屬院裡的徐主任差點把她夸出一朵花來。」
「當時的險峻都描繪的頭頭是道的,在咱們連里都傳開了,我也是湊巧碰上,當時還想著男軍醫不在,轉頭呢!」
「要不是疼的厲害,我也見不著她的本領。」
衛生院多了一位漂亮的女醫生,醫治的手法很嫻熟,戰士們心思都涌動了。
鍾秀秀發現,今天變忙了。
不是什麼大毛病,就是一些小問題,也足夠讓她忙的團團轉。
後面再琢磨,這士兵們藉口看病,都忙著瞧謝文晴去了,鍾秀秀盯著謝文晴看著,她穿著粗布棉衣,卻無法掩飾她較好的身段。
綁著兩個小辮子,柔順的垂在胸前。
帶著一些細碎的劉海,一張臉蛋白淨美艷,特別是深邃又圓溜的大眼睛看著人,仿佛能讓人墜入到漩渦當中。
鍾秀秀瞧清楚了,撅著嘴巴哼了一聲,心中又憋起了一股子悶氣,明明她才是軍醫,怎麼感覺還比不上她謝文晴呢?
她一個獸醫,憑什麼比她還吃的香。
謝文清也是懵逼了,也就脫臼給人復位,怎麼找來的人逐漸增加了呢?
偏偏不是啥大問題,擦點跌打損傷的藥就湊合了,後面慢慢的就琢磨過來,士兵們哪裡是來看病的,都拿她當猴子一般觀賞呢!
可是不應該啊!
關於她的事,也就在家屬院裡傳一傳,總不至於連里士兵都能知曉,可大家看她眼中的好奇,給她一種對方認識她的錯覺。
好不容易人走完,鍾秀秀急忙拽住她,「你是神仙下凡吶,一個個都觀賞你來了。」
「我來衛生院時間不短,可沒今天的盛況。」
「你可真像個狐狸精,到哪裡都能魅惑人。」
謝文晴無奈的捏捏眉心,怨誰呢?還不是她把她給拽來的。
「你沒感覺我像個猴兒一般被人觀賞嗎?」
「這些全部拜你所賜,我還沒有追究你的責任,你倒是會咄咄逼人呢!」
「而且,不能傳揚迷信,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掂量著來,省的造成惡劣的影響,還得別人給你兜底。」
謝文晴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平平無凡的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現在士兵眼熟的來看她,在部隊裡也算是一個人物了。
「你自己折騰吧,我走了。」
鍾秀秀撅了撅嘴巴,又跺了跺腳,每次在謝文晴面前都占不著便宜,還要被她給訓一頓,她這人真是夠邪門的。
士兵們的心思涌動,連長哪能不發覺,立刻調整隊伍,在情況不嚴重的當下,不允許浪費部隊資源。
因為這個事情,管理制度還增加了。
魏勇視察的時候,知曉前因後果,無奈的都想搖頭,在不知不覺中,謝文晴的影響力已經擴張到部隊裡了。
雖然大家是好奇,但也容易造成秩序混亂,好在很快的調整過來了。
謝文晴並不知道她出現引起的波瀾,吃過午飯,就窩在家不出門。
早上都下雪了,天氣冷,在家窩著更舒服。
雖然南方人對雪很稀奇,但堆的還不夠厚,想要堆雪人,也得等雪堆積的厚一些。
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稀奇,而接連的被人圍觀,必須等雪再厚一點才能釋放天性,這樣的事一次就夠,多一次都沒臉皮。
謝文斌回到家裡,就把這件事說了,欽佩自家妹子的魅力,居然能引起士兵們好奇的去看她,差點成為那位被圍觀的猴子。
謝文晴對上他哥的目光,臉上一陣的滾燙,「哥,你就別調侃我了。」
「我哪知道你們部隊裡的人,會這麼的稀奇,明明是稀疏平常的,怎麼就引起好奇呢?」
「早知道我就不多管閒事了。」
「也就鍾秀秀半桶水,連個脫臼都不會復位的,還讓人去城裡,這傳揚出去都要笑掉大牙,說咱部隊沒用。」
「還得提議她增強學習,醫術才能提升。」
許玲在一旁笑著說道,「你現在不僅僅在家屬院裡出名,名聲還往外面進一步擴張了,自然有人好奇。」
「你救的是師長的閨女啊,在咱團里可是一把手,一手遮天的存在都不為過,你的名氣可不就一炮打響了。」
「難產都能被你逆轉過來,就算是讓人敬仰著,也是值得的,嫂子以你為榮,我們家文晴就是最厲害的。」
謝文晴被誇得,臉更是紅潤潤的緋紅了,「嫂子,你在誇我,就該無地自容的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我就是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沒那麼誇張。」
「而且我也有私心的,讓師長欠咱一個人情,就是有困難,關鍵時刻也能有人拉把手。」
「但這事心裡明白就成,出門在外還是得低調,太高調了,容易被槍打出頭鳥呢!」
「大哥位置爬的挺高的,咱不能讓他被人當眼中釘肉中刺。」
謝文斌聽著就擺手,「你有能耐是件值得自豪的事,不用顧慮我,你名聲在響亮,哥都能罩得起。」
「我是靠自己本事爬起來的,又不是酒囊飯袋被推上來的,要是不能經歷風霜,怎麼能坐的穩位置。」
謝文晴看著哥嫂很欣慰,還好潛意識裡忌憚劉成,把他給弄走了,不然讓人留下,總是後患無窮。
他哥沒有絆腳石,位置應該能夠很牢固的。
不會像上輩子一般的落魄,一輩子鬱郁不得志的。
現在營長的位置是落空的,這裡面的調動,還不知道得經歷怎樣的一番波瀾呢!
大家都虎視眈眈的盯著這塊肥肉,就看誰更有能耐,最後拔得頭籌。
同為營長,彼此間存在競爭關係的,謝文斌自然不會摻和其中,當然,也輪不到他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