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晴點點頭,也不去戳穿他。
「徐主任提起相親時,我都愣住了,還想著找什麼藉口才能拒絕,一聽到是魏團長,到嘴邊的話就憋住了。」
「阿勇哥哥高大威猛,位高權重,多少人盯著的香餑餑,天上掉下餡餅才能砸中我,傻子才拒絕呢!」
「阿勇哥哥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魏勇瞥她一眼,夠會給人灌蜜糖的,把人哄的都心花怒放的,明明沒那麼好,在她嘴裡就是千好萬好。
換成是誰聽了,能不上頭呢!
「你說的都對,但還有一點需要補充,我們謝同志同樣優秀,長得俏麗,技術還強悍,同樣的叫人難以抗拒。」
「部隊裡誰不知道,謝營長有個漂亮的妹子隨軍了,要不是身份不足以匹配,怕是家裡的門檻都要被踏平了。」
「我能夠跟謝同志相親,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謝文晴聽著,眼睛都笑眯了。
「阿勇哥說話真好聽,聽的人心花怒放的,整個人都暢快了。」
「哥哥會說多說一點,我想聽,也愛聽。」
魏勇無奈搖頭,論臭屁,沒人比得上她。
會哄人,也愛人夸。
到鎮上,謝文晴去郵局寄了信件,老爹惦記她,她也得給人報平安。
信里寫著對他的想念,叮囑他照顧好身體,總歸就是講好聽的說,把人哄高興了,到時候還會給她寄物資。
又拿著錢和票去買物資,爺爺惦記著孫子,必須得表現表現。
順道去住房,拿一斤多的毛線。
魏勇給她戴漂漂亮亮的手套,她也得投桃報李,給予一點回饋,做人不能只想著占便宜,不回報的。
全部搞定才返程。
魏勇開車載她,岔到另一條道上。
謝文晴看著不是回部隊的路,滿臉的疑惑問著,「阿勇哥,這是要帶我去哪啊?」
魏勇笑道,「孤男寡女的,怕了嗎?」
謝文晴一臉無語的看他,突然間不著調的模樣,就像換了個人。
看他狀態鬆弛,臉上帶著點痞里痞氣的模樣,跟以往沉著穩重的他,可謂是大相逕庭的。
不知道還以為被調包了呢!
「魏團長顯赫的名聲在部隊裡是傳遍的,跟在你身邊就有給人一種安全感,你覺得我需要害怕嗎?」
「孤男寡女怎麼了,難道說哥哥敢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你給人的印象太深入人心,瞧著都不像。」
隱約猜到點意圖,早前她說想看雪的,現在就差證實,就是堂堂的團長也會以權謀私,讓人不敢置信。
魏勇眼眸漫不經心的挑起,語氣輕而慢的說道,「不好說,誰叫你與眾不同呢!」
「真占你便宜,你可就吃大虧了。」
謝文晴半點都不懼怕,要說跳脫,她怕自己才是超脫世俗的,畢竟這一世,她只想無拘無束的生活。
一直到車輛停穩,遠處一片白茫茫的,謝文晴看的眼睛都瞪大了。
「你真帶我來玩雪了?」
「你怎麼知道我是拼命克制,才沒流露出來對雪的渴望的?」
「要不是怕鬧得太歡,別人會取笑哥哥嫂嫂,我老早就繃不住了。」
「哥哥,你簡直是我神,連我想什麼都一清二楚的。」
謝文晴拉開車門就想下車,被魏勇拽住,「著什麼急,外面冷的很,你想凍成冰棍嗎?」
「明明手腳冰冷的,也不知道保暖保暖。」
魏勇掏出備好的物品,給她戴上手套,圍上圍巾,再把帽子戴上,才鬆手。
「現在可以去了。」
謝文晴雀躍的歡呼著,被人如此的惦記著,時刻的放在心裡,讓她格外的受用。
就是叮囑的話,聽著都格外的順耳。
謝文晴踮起腳尖,雙手捧著他的臉,湊在他唇角吧唧的親了口,「謝謝哥哥,我可真是太喜歡你了。」
「你怎麼可以這麼寵我,我真是愛死你了。」
蜻蜓點水,就像過眼雲煙。
謝文晴完全忽視自己的舉動,在這時代帶來影響,就像一隻花蝴蝶一樣飛走了。
被親的魏勇愣在原地,渾身僵硬,呆呆的坐著都不會反應了。
剛剛還信誓旦旦的威脅她,孤男寡女的出門,她應該害怕,誰知道對方對他的信賴到了這個地步,不僅半點不懼怕,反而調戲他。
他是被耍流氓了吧!
想他一個堂堂的團長,在部隊裡是說一不二,權威顯赫,誰都不敢挑釁的,結果到她面前卻是潰不成軍,一丁點威懾力都沒有。
不僅沒有威脅力,對方信賴他,已經到了態度親昵的地步了。
等回去後,得加快速度,儘快定下來。
謝文晴都敢親他,別想再把他撇下。
而且作為堂堂的團長,也是得負起責任來的,絕對不能做出忘恩負義的事。
謝文晴可不知道,她一個隨意的舉動就讓對方有這般的感想,這會捏著雪,揉成一團,再往別的地方砸過去。
從來沒體驗過的新奇,打開嶄新的世界。
謝文晴臉上神采奕奕的,呼出的空氣都帶著霧氣,寒意一點點的浸在皮膚里,她就像沒察覺一樣,稀奇個不停。
南方可沒有雪,再冷都不覺得凍。
謝文晴玩了一小會兒,察覺到魏勇一直沒跟著,拍打著窗門催促著,「阿勇哥哥,你趕緊下來啊!」
「我需要你的幫忙,咱們搭個雪人好不好?」
魏勇聽到叫喊聲,舔了舔唇,壓抑住往上涌的念想,極致的克制著,這才推開門下車。
他身穿軍大衣,帶著帽子,身形修長挺拔,筆直站立著都是威武霸氣。
靠近她的瞬間,謝文晴被襯的嬌俏無比的。
一硬朗,一嬌軟,無比的般配。
魏勇剛想幫忙,就被謝文晴拽住了,「給我準備手套,你的手套呢?」
「這雪太凍人,沒手套會把手凍壞的。」
魏勇並沒有多餘的準備,只給她備了。
「沒事,我皮糙肉厚的,凍不著。」
謝文晴卻一點都不縱容,「不行。」
「不搭雪人了,我就在這玩一玩,咱們就回去。」
魏勇:「……」
還想證明一番的,卻對上謝文晴很堅決的眼神。
「說了不行就不行。」
「都是肉體凡胎,不許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