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晴像打贏了一場勝仗,有小尾巴都能翹起來,臉上的得意是完全不掩飾的。
如同預料的一般,貓冬,隨軍三三兩兩的湊在一塊,沒別的樂趣,就議論些閒話家常。
聊著聊著就提到徐主任做媒的事,畢竟青天白日的,謝家一家子和魏勇都上她家門,都鄰里鄰居的,也隱瞞不住。
「魏團長答應相親呢?」
魏勇有能耐,職位高,多少人盯著的香餑餑,家裡有適齡的閨女,也想著讓徐主任幫著介紹,結果,魏團長誰都不見。
現在,他願意去相看,不就說明對謝文晴很滿意嗎?
「人家謝同志也很優秀啊,在牧場,除了廠長,都能算是一人獨大的,頒發的獎狀和獎品,拎回來都好些次了。」
「不提這些,就說她能扭轉乾坤,鍾秀敏難產,都能從鬼門關拽回來,就這一份能耐,都足夠的令人敬佩了。」
「優秀的人,肯定欣賞更優秀的。」
「而且謝同志年紀嫩,長得就像一朵花骨朵,正是含苞待放的時候,不說魏團長,部隊裡瞧上她的人都不計其數。」
「是這麼個理啊!」
大家也就議論議論,順便等一等後續,沒有誰會問到當事人面前去的。
翌日一早,徐麗娟端著她烙的餅登上謝家門。
謝文晴打個招呼,帶胖墩回房,就是這麼的有眼力見。
徐麗娟拉著許玲道,「玲,好事啊!」
「魏團長對小謝同志誇讚有佳的,長得漂亮,技術又強,說是想進一步接觸呢!」
「咱謝同志是個何樣的感想,她對魏團長滿不滿意?」
許玲裝著矜持的模樣道,「徐主任,這事還得你費心呢!」
「魏團長位高權重的,咱哪有挑他的理,自然是百般好的,可結親卻是得兩廂情願,自然是彼此滿意才叫好的。」
「我家妹子也說魏團長是個穩妥的人,至於適不適合,總得處一處才知道。」
「家裡就這一個妹子,我男人當寶貝疙瘩的,可不能委屈了她,後續倆人處處看,適不適合就看兩人了。」
徐麗娟聽著也在理,不當面拒絕,就有戲。
「是是是,考慮的是。」
「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
「姻緣也是如此,適不適合只有自己明白。」
「那就讓倆人處處看。」
倆人嘀嘀咕咕的,越聊越歡喜。
把徐主任送走,還給她塞饅頭,這年頭,誰家糧食都珍貴,可不能白拿別人的糧食。
自從謝文晴過去牧場,家裡的富強粉不說很多,也比平時強,攢著給胖墩,他們也能混兩頓饅頭吃。
徐麗娟推搡著,還被許玲硬塞,好說歹說才把人說服的,畢竟長遠走動,不能讓別人吃虧。
把人送走,許玲樂呵呵的去找謝文晴,「你說的沒錯,徐主任真找上門了,這代表魏團長是很滿意你的。」
「他雖然年紀大一些,可年紀大的會疼人,要跟他好好處,看他平時的為人處事,可不能嫌他老,就定下標籤了。」
謝文晴看她嫂子認真的模樣,是真的很為她操心的,「嫂子放心,我不是不識禮數的人。」
這邊商量妥當。
第二天,魏勇領著謝文晴出門。
早前說寄信,事情牢記心上。
謝文晴裹得嚴嚴實實的出門,惦記著寄信,給胖墩買棉花織棉衣,不然都不想出門。
冬天對她太不友好了。
坐上車,謝文晴把手錶遞給他,「我都忘了,你也不提醒我。」
魏勇看她,伸出手,舉止間很隨意,仿佛就該如此。
謝文晴愣了下,替他把手錶戴好。
他敢伸,她就敢戴。
「為魏團長服務,是我的榮幸。」
手錶戴好,魏勇不管她的嬉皮笑臉,握住她的手,察覺到涼意襲來,掏出精緻手套給她戴上。
整個過程很認真,沒有絲毫的敷衍。
謝文晴懵圈的任由他操作著,這手套精緻小巧,貼合手形,看著就不便宜,他們這小地方可沒有,不定是城裡叫人帶的。
「哥哥也太貼心了吧!」
「這麼細緻的小事都惦記上,時刻的把我放在心裡,真是叫我萬般的榮幸啊!」
「我真是踩了狗屎運才碰上哥哥這般貼心的人,長得俊,職位高,如此威風凜凜的人都能看上我,我真是太好命了。」
謝文晴攤開雙手看著,越看越滿意,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是滿眼的情深,讓人難以抵抗。
魏勇揉一揉她腦袋,開車出發,車上放著防滑鏈,如此才能穩當出門。
謝文晴窩在車裡,興致勃勃的說著,「阿勇哥,咱們算不算是名正言順的出門啊!」
「畢竟過了明面了,就算被人看到也不怕。」
「就是很疑惑,徐主任怎麼會突然想到給我相親呢?」
「阿勇哥哥,你說是為什麼?」
魏勇抽回神,看她一眼,她典型就是揣著明白當糊塗,在這裡明知故問呢!
「可能是看你貌美如花,技術強悍,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對象人選,跟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徐主任提出給他相親,沒有十次也有八次,這次能夠這麼順遂,哪能不上心呢?
謝文晴明顯不相信,特意湊近他,問道,「是這樣的嗎?我還以為是你特意懇求她的呢!」
魏勇看她鬼靈精怪的模樣,咽喉滾動兩下,徐主任被他拒絕的都不敢提起相親的事,還是他有意無意的鼓動,對方才興起的。
謝文晴年紀太小,正是活潑好動的時候,他要是不上心,對方得扯到猴年馬月。
士兵對她都虎視眈眈,爭搶著到她面前獻殷勤,再過些時候,知曉她好的人更多,他可不想更多的人來跟他爭搶。
只有把事情定下來,才能夠高枕無憂。
「不然呢!」
「你的好是她親眼所見的,已經深深的烙印在她心裡。」
「我又是目前為止,最符合的對象人選,自然而然的就把咱們攏成一堆了。」
「這算不算是歪打正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