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晴安慰的說道,「雖然跟我沒關係,但你喜歡魏勇,你有一雙跟我一樣善於發現美的眼睛,我就該安撫你。」
「你對我惡言相向,我對待你還這麼的純善,你是不是應該對我感激涕零啊?」
鍾秀秀懶得聽她臭屁的話,得寸進尺的說道,「既然你這麼體貼,你把他讓給我,這樣我才會對你更加的感激涕零。」
「團結友愛,謙虛禮讓,絕對是個團結一心的好同志。」
謝文晴撇嘴,擺擺手就走,理都懶得理她。
「我看你是白日做夢,感情是能將就的嗎?」
「魏團長是人又不是物品,說讓就能讓,真夠異想天開的。」
「你要真想拿捏人,除非找個沒權沒勢的,人家有權有勢會讓你拿捏嗎?」
「而且,強扭的瓜不甜,你要知道,強求的就永遠沒個好的,要挑就挑兩情相悅,彼此互助喜歡才能夠長長久久。」
鍾秀秀急忙拽住她,「我就說說罷了,你還著急上火,嘴裡說著你們沒關係,關鍵時刻比誰都著急,隨口一說都不行。」
「我不跟你搶,總成了吧!」
「答應的事不能反悔,中午要來陪我。」
一個人待著,都快悶出花來,有個人就是拌嘴都是強的。
謝文晴擺擺手,回家了。
簡單吃頓飯,陪著胖墩玩會就睡個午覺,睡醒,拿著毛線和針出門。
鍾秀秀在樓下翹首以盼,想著她再不下樓,就衝上去拍門。
謝文晴姍姍來遲。
「我還以為你要當個撒謊精呢!」
謝文晴眼皮都懶得掀,越過她往前走,鍾秀秀小心謹慎的往前追。
「你今天真的大發慈悲,願意陪我啊?」
謝文晴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嫂子說,讓我多跟相同年紀的玩一玩,我琢磨著也就你比較好欺負。」
「脾氣一點就炸,多點鬧騰,會顯得不悶。」
鍾秀秀冷哼一聲,直接把她甩後背去,真是氣死人不償命的玩意兒。
謝文晴嘴角掛著笑,不緊不慢的跟著,逗人的樂趣其樂融融,的確是挺能解悶的。
來到衛生院。
謝文晴找張椅子坐著,開始織毛衣。
家裡有一件織好的背心送給魏勇,就當是回報的心意。
現在,給他哥織一件。
鍾秀秀看的稀奇,湊過來道,「你不會是給魏團長織的吧?我姐可說了,上趕著可是最糟踐的。」
「他都被你勾的像個翹嘴一樣了,你怎麼還傻乎乎的去吹捧他?」
謝文晴回道,「給我哥織的,你想啥呢!」
就算真的要送,也不會擺在明面上讓她去戳穿,她上趕著去追人,不要面子的嗎?
「該忙就忙你的去,針扎明白了嗎?」
「傷筋動骨的,總得配點好的藥,你要閒得慌,就多認識認識藥材,能夠配出一副好藥材,你在部隊裡也能夠橫著走了。」
鍾秀秀沒忍住吐槽她,「說的倒簡單,有能耐你去配啊!人有跌打損傷,牲口也有,等你配出一副好的藥材來,再來教訓我吧!」
謝文晴對她刮目相看,開始學聰明了,「腦袋開竅了,都開始會懟人了。」
「等著啊,已經在張羅了,等我把藥材配出來,你就等著我在部隊橫著走吧!」
「這麼好的機會讓給你都不知道把握,等我地位水漲船高的時候,你在一旁可別嫉妒的眼睛發紅啊!」
謝文晴動作都不帶停頓的,已經織習慣了,越織越順手。
鍾秀秀在旁邊聽著,眼睛直直的盯著她,「你說你能配出跌打損傷的藥,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我可以為你鞍前馬後的,晾曬藥材,搗藥材,我都可以,你不用一人奔波,我可以打下手的。」
「就是給我分一杯羹,占一丟丟的功勞就行,我絕對不搶你的風頭的。」
謝文晴抬頭打量她,「真的假的?」
她的確需要一些成績,才能奠定自己牢固的位置,確保牢不可摧,沒人能把她踹開。
就是天冷,懶得動盪,實際藥材買回來就等著製作了。
要是有人幫忙就更好了,畢竟製作過程很繁瑣,有人幫著分攤,也能更加輕鬆。
上輩子挨揍的太多,為了止疼,病久自成醫,學習藥理,學會製藥,經過多年的鑽研,也算小有所成。
這輩子,拿著積攢下的經驗,為自己打造牢固地位,還是物有所值的。
鍾秀秀拼命點頭,「當然是真的。」
「閒著也是閒著,什麼時候開始。」
謝文晴沉默了,真夠說風就是雨的。
「藥材不在部隊,過些天吧!」
鍾秀秀催促著,「讓魏團長給你取回來。」
謝文晴無語,「人家忙得團團轉,為人民服務,哪來的臉讓他為我奔波,真把自己當祖宗呢!」
「人得有自知之明,不能得寸進尺。」
鍾秀秀道,「我大伯出門,咱們跟著他唄!」
謝文晴:「……」部隊裡一手遮天的大佬,叫人瑟瑟發抖。
「不去,領導有任務在身,任重道遠的,怎能為了自己的利益,就去搶占資源呢!」
鍾秀秀不聽她藉口連篇,直言戳破她的謊言,「藥膏製作成功有利於部隊,怎麼能算是自己的利益呢!」
「你是不是敬仰我大伯,害怕他權勢滔天,不敢見他啊!」
「其實你不用怕,我姐是他的寶貝疙瘩,你救下母子倆人,他早就想當面感謝你了,就是我姐做月子,才耽擱下來的。」
「他不會因為我,去阻礙你跟魏團長的,你半點都不用懼怕。」
謝文晴嘴硬道,「誰說我怕了。」
「天寒地凍的,我懶得跑。」
鍾秀秀拽著她就走,「不怕就走,錯過這趟都不知等多久,為部隊做貢獻的事,宜早不宜遲。」
「拿出你平時的威風來,利用你三寸不爛之舌,不就是個師長,又不長三頭六臂的,輕輕鬆鬆給他拿捏了。」
謝文晴:「……」
趕鴨子上架,被推上火堆了。
謝文晴見到鍾耀祖的瞬間,他身上沉穩內斂的氣息盡顯,安然坐著,身上強悍的氣息壓迫而來。
不怒自威。
一雙眼睛仿佛能夠穿透人心。
一個照面,讓人不得不收斂。
別說吹捧,坐著都忐忑。
鍾秀秀也好不到哪去,筆直的坐著,像個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