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秀秀氣鼓鼓的一邊插腰一邊抱怨,明顯不滿意她的做法,覺得她放虎歸山了。
「平時嘴巴厲害,關鍵時刻都不頂用,拿出你撒潑的氣勢行不行。」
「把人放跑,真夠憋屈的。」
謝文晴嘆息道,「咱們手無縛雞之力,雪天路滑,也就仗著他們睜不開眼睛才能踹人,一旦等他們緩過來,咱們能是對手嗎?」
「而且,你有沒有考慮過,萬一他們有同夥,為了把我們引過去呢?」
「也就是對方沒防備,我才能噴到眼睛,有防備的情況下,還想輕鬆得逞嗎?」
「窮寇莫追,更何況還在隱藏危險的情況下,保證自身安全,比什麼都來的強。」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早晚會有人教訓他們的,在能力不足的當下,還是保全自己更重要。」
坐上車後,忐忑的心放下。
回到家,鍾秀秀嘰里呱啦的跟鍾秀敏說了,鍾秀敏萬分肯定謝文晴的做法,還叮囑她以後做事要多掂量,別莽撞。
鍾秀秀又一臉的憋屈樣,碰上謝文晴,就是她的災難。
另一邊,謝文晴習慣了報喜不報憂,沒提這事,已經發生的事情,提了也不會有扭轉,反而叫人擔心,該吃吃,該睡睡。
醒來就去衛生院,跟著鍾秀秀搗鼓起來。
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謝文晴想製作藥膏和藥酒,前者敷藥,後者塗抹。
藥酒不難,藥材清洗乾淨晾乾,放入密封瓶,加入50度以上的白酒浸泡一月。
藥膏就比較繁瑣,藥材搗碎,用香油浸泡3天,就這一步就得費不少勁。
鍾秀秀沒幹過粗活,手臂搗得發麻發軟。
「怪不得你那麼爽快就讓我加入,原來瑣碎的事情太多,你真的缺個使喚的。」
謝文晴瞥她一眼,語氣帶著點譏諷道,「天上掉餡餅呢?」
「能不能別老是白日做夢啊?」
「又想著占個好名聲,又不想付出的,我把功勞直接捧你手上,你覺得可能嗎?」
鍾秀秀重重的搗著,恨不得把藥材當成她,好好的發泄一通怒氣才過癮。
謝文晴不管她,是她心甘情願要乾的,就沒有三心二意的道理。
半天功夫才把藥材搗完,浸泡在香油里。
「知道為何這麼麻煩嗎?這是治療骨裂,可以濕敷的藥膏,程序就比較繁瑣。」
「普通的跌打損傷,就用藥酒塗抹就行。」
「得浸泡三天,看好別打碎了,我藥材買的可不便宜,你要給我霍霍了,我可得讓你掏錢的。」
鍾秀秀一臉的無語,「我有這麼不靠譜嗎?」
謝文晴肯定點點頭,「你是挺不靠譜的。」
鍾秀秀:「……」
彼此互相嫌棄,互不搭理。
三天後,開始把藥材熬製枯黃,熬到適合的狀態,去渣留油。
謝文晴在一旁叮囑著,「盯著啊,過程中得攪拌,別糊了。」
鍾秀秀沒脾氣了,想她在家都沒人敢使喚,到謝文晴面前,被她使喚得團團轉的,還不敢有怨言。
攪吧!
手長著不就是用的嗎?
熬啊熬。
熬到枯黃色,把渣渣過濾掉。
「還得熬,熬到滴水成珠的狀態。」
鍾秀秀進入無盡熬藥模式。
謝文晴一直盯著,膏藥狀態到位,加入黃丹收膏。
「最後一步了啊,攪。」
冷卻後,攤在棉布上,加熱軟化後就可以外敷。
就能達到治療效果了。
「搞定了。」
許多藥材,熬成後,並沒有多少。
鍾秀秀抱著懷疑的態度,「你確定這藥膏能有用嗎?」
「別到時候腿沒治好,反而讓病情加重了。」
「我能信你吧?你可別害我。」
謝文晴都懶得回答她,「有沒有效果?到時候有人上門,試驗試驗就知道了唄。」
「藥膏我帶走一半,給你留一些,敢用你就用,不敢用就閒置著。」
「這裡你自己收拾殘局啊。」
鍾秀秀都沒脾氣了。
「你不是說製作出藥膏,地位水漲船高,就能在部隊裡橫著走嗎?」
「現在藥膏製作好,何時讓人刮目相看?」
謝文晴笑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總得等到藥膏發揮出作用,藥膏名聲傳遞出去,才能知道你的能耐啊!」
「這時候講究默默無聞,你可別大肆宣傳,不然會讓人覺得你急功近利,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人活著不能只看眼前,眼光要放長遠,該你的跑不掉,不該你的也強求不來。」
「只要把事情做了,達不達到理想的結果,就得聽天由命的。」
鍾秀秀看不慣她,就想激她兩下。
「你別得意,也別總教訓我,馬上就有得你難受的,文工團要過來匯演,有經驗的也能報名上台。」
「文工團里的人,一個個膚白貌美,姿容月貌的,可不少人盯著魏勇,到時候煮熟的鴨子飛了,有得你哭的。」
不就是互相傷害嘛,她也挺擅長的,不能一直是她吃啞巴虧啊!
謝文晴一早就聽說,年底文工團要來匯演的,倒是沒有太大的波瀾。
「來就來唄,部隊士兵忙碌訓練,精神疲憊,文工團下部隊匯演,也是一种放松的方式。」
「足夠優秀的人,在哪裡都是耀眼的,魏團長夠好,吸引人注目也正正常。」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目前處在互助觀察的狀態中,能不能成都還不可知,他又不是我的所有物,我也沒資格阻攔他。」
「他要瞧上別人,我一定坦坦蕩蕩的祝福他們永結同心的。」
很好啊!
早前打算送毛衣,現在沒了。
沒擺正思想,給別人留下期盼,不配收她的禮物。
魏勇一無所知,冰天雪地的,他們的步伐並沒有停頓,雪堆積厚的地方得清理,忙不停歇的,根本不知道謝文晴給他扣下這頂帽子。
自然不知道,本來有禮物拿的,現在就不夠資格了。
鍾秀秀看她波瀾不驚的,不相信的看她,「我才不相信你呢!」
「魏團長就是個香餑餑,你會願意把他放跑,你這鬼精鬼精的人,肯定一堆的鬼主意,他肯定逃脫不了你的手掌心的。」
謝文晴攤手,「信不信隨你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