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匯演開始了。
臨時搭建的塔台,豎起紅旗布景。
沒有複雜的燈光,就一盞朦朧的白熾燈。
表演項目就歌曲和舞蹈。
台下官兵整齊端坐著,掌聲響徹,口號響亮,凝聚力很強。
鍾秀秀的節目安排在中間,恰巧在姚芳芳上台表演之前,對方如此安排,肯定費了一番苦心。
姚芳芳想利用鍾秀秀的拉垮,襯托出自己的能耐來,用自己的長處跟對方的短處去比較,人品實在堪憂。
鍾秀秀看著姚芳芳神氣的神色就想翻白眼,對著謝文晴問道,「晴姐,咱這個節目能爭氣嗎?」
「一定不能拉垮,要狠狠的碾壓她們,一個個都是狗眼看人低的玩意。」
「自己訓練多年,來跟我們比,可真有臉。」
「最好是能一鼓作氣,踐踏她們的尊嚴,那才痛快呢。」
謝文晴:「……」為了出口惡氣,連姐都叫上了,還真夠能屈能伸的。
「事在人為,竭盡全力就行,只要證明不怯場,任何挑釁都敢接,至於結果如何,就聽天由命吧!」
漫長的等待,輪到他們上場。
不同於唱歌跳舞,與眾不同的畫風,採用搞笑的形式來演繹,手上拿著喇叭,聲音的響亮的傳遞出去,加上逗趣的場景,逗得場下笑料連連。
都是一群粗糙的漢子,唱歌跳舞的不會欣賞,這種吵鬧的場景,倒是能夠俘虜人心。
一到精彩的地方,逗趣的話傳遞出去,就傳來樂呵呵的歡笑聲。
短短的時間裡,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召集在小小的舞台上。
小品結束,五人整齊站立,唱起聲音嘹亮的歌,下面的戰友們聽著熟悉的歌曲,不自覺的跟著哼唱。
一時間聲音嘹亮,響亮的歌聲環繞著整個部隊上空。
激情高昂的心,久久不能平復。
歌聲停止時,一片的寂靜。
張警衛員是個歡脫的,大聲的喊著,「看的痛不痛快?節目能不能逗得一笑?掌聲在哪裡呀?」
一時間,拍掌聲齊齊上陣。
歡脫的人,總是能夠燃起全場的。
如此振奮人心的陣仗是從沒有過的,姚芳芳的人在旁邊看的臉色蒼白的,還沒上場,就萌生了怯意。
這跟她們預想的根本就不是一樣的。
以為對方會怯場,表演得磕磕絆絆的,誰知道跟部隊士兵合作,一個個膽量巨大,都不知怯場是何物的,一站上台就是他們的天下了。
林小小咬著牙根嘎吱響的,本打算碾壓對方一頭的,現在這個陣仗,反而碾壓了她們的氣勢。
還沒上場,就遜色於對方了。
「怎麼辦?」
姚芳芳咬著牙根,語氣帶著埋怨,「瞧你出的餿主意,不僅沒打擊他們,還讓他們名正言順的上到舞台來耀武揚威,你是豬腦子嗎?」
「本來還能表理一番,現在卻變成笑話,一旦表現不好,就成為茶餘飯後的笑柄了。」
姚芳芳很氣憤,恨不得把人給捏死了。
可有什麼辦法,主意是她們出的。
相比較看慣的唱歌跳舞,很顯然,帶著新意的作品,贏得了大家的好感。
雖然沒有安排名次,但從戰士們表現的熱情就能看出,哪一個節目更受歡迎。
林小小捏著拳頭嘎吱響,眼底帶著一層深深的怨恨,明明是她不爭氣,自己沒法把人趕跑,卻把怨氣發泄在她身上。
她憑什麼罵她呀!
自己還不就是個豬腦子。
林小小捏著豆子丟在姚芳芳腳邊。
既然她不能成為認識魏團長的橋樑,有什麼資格耀武揚威呢!
姚芳芳只顧著發泄,完全不知危險的降臨,踩踏到豆子的瞬間,一隻手悄無聲息的伸出,姚芳芳反應過來時,整個人摔倒在台下。
「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整個節奏。
姚芳芳扭到腳,爬不起身,疼痛讓她臉色蒼白的,要不是顧及文工團的名聲,都恨不得一頓的謾罵了。
男軍醫在一旁關注全揚,急忙趕去查看,腳踝扭到筋骨,整個腳面腫脹起來。
「去叫鍾醫生,讓她過來。」
姚芳芳聽到這熟悉的名字,瞬間就引爆了脾氣,「我不要她,什麼破醫生,肯定是她害我的。」
「讓她來給我治病,肯定把我腿給治瘸了。」
鍾秀秀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就被拽來了,聽到姚芳芳滿嘴噴糞的話,一點都克制不住,「你有沒有腦子啊,你摔倒賴我身上幹嘛?」
「我跟你隔了無數人的距離,你摔倒關我屁事啊,你自己心思齷齪,總想著去算計別人,這下被老天爺給懲罰了。」
「人賤自有天收,你不讓我治,我還不樂意給你治呢!」
這場鬧劇很快收尾,台上重新安排人表演,肯定不會讓這個插曲影響整個節奏。
除了旁邊的人看清大概,其他人一無所知。
男軍醫頭痛不已,耐著性子勸說道,「稍安勿躁,鍾醫生離你這麼遠,都沒靠近這個位置,怎麼害你呢!」
「軍醫也是軍人,被人污衊,污衊的人會受到懲罰的。」
「她研製了一款膏藥,藥效很顯著,你是練舞出身的,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萬一有所損傷,以後可不能再登台了。」
姚芳芳聽到這般恐嚇的聲音,淚水急得嘩啦啦的往下掉,「就是她害得我,故意往地面上丟東西。」
「他惦記著魏勇……」
姚芳芳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嘴巴就被捂住了。
「團長名聲可不允許玷污,上一個編排他的人已經轉業了,你要不想在文工團里待著,只管胡說八道。」
姚芳芳哪裡承受過被人威脅的場面,再加上腳上的疼痛,就哭的稀里嘩啦的。
最後,還是被背去了衛生院裡。
鍾秀秀看著她固執的模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著,「姚芳芳,你人品不咋樣啊?」
「摔傷了腿,萬一腿瘸了,在文工團最得益的人是誰呀?」
「不會是你礙事,才著了別人的道吧?」
姚芳芳惡狠狠的盯著她,「你是不是心虛了,才想污衊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