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秀秀不屑一顧,「你以為誰都像你,惡意揣測別人,我們都沒靠近那個位置,怎麼害你。」
「反倒是你身邊獻殷勤的人,一雙眼珠子賊溜溜的,你傷了腿不能上台,她倒是搶盡風頭了。」
「別傻乎乎的以為她是你的心腹,說不定是那暗處虎視眈眈的豺豹,你不能上台,就是她的無限風光了。」
姚芳芳明顯不信,開口謾罵著,「你滿嘴噴糞,開始挑撥離間了。」
「林小小不是那樣的人。」
鍾秀秀嗤笑著,「你是天真還是蠢,那麼明顯的事都沒看穿,誰鼓動你害我的,用你腦子想一想。」
「還把人家當成恩人,真是個豬腦子。」
姚芳芳惱羞成怒,想撲上去撓她,被謝文晴阻攔了,讓別人替她擋災,還要挨揍,多少就虧良心了。
魏勇的債,還是她來吧!
「姚芳芳,跟魏勇相親的人是我,跟鍾醫生沒任何關係,你也不用把她當假想敵,當她是眼中釘肉中刺。」
「她善意的提醒,你愛聽不聽。」
「魏勇不是你的私有物,他的私生活應該跟你沒關係,你不能憑藉自己的痴心妄想,就覺得他該給予你回應。」
「妄想是種病,要學會克制自己。」
姚芳芳驚愕的瞬間,眼睛直直的盯著謝文晴,隱約都帶著點癲狂的模樣。
「你憑什麼跟我搶?你知道我為追追趕他,付出多少的努力嗎?」
「為了考上文工團,往他身邊靠近,我吃盡苦頭,沒日沒夜的訓練,就是為了朝他靠近的,你憑什麼能這麼雲淡風輕的說話?」
謝文晴笑了,「他有叫你追趕嗎?幾年鄰居,點頭之交,你為何覺得你們就是與眾不同呢?」
「你自己想在文工團站住腳跟,才付出的努力,別把這一切推到別人頭上去。」
「魏勇應該沒給予你任何承諾吧?」
「做人可不能太一廂情願,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請問你符合哪一樣?」
「你的名聲不重要,魏團長的名聲可不允許被玷污,說話之前多動動腦子,掂量清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別給自己惹禍端。」
謝文晴聲氣一聲塞一聲重,仿佛一把斧,往她脖子狠狠的砸下去。
姚芳芳身體疼痛與心裡慌亂相結合,腦袋晃成一團漿糊,「你們聯手欺負我,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我不要你們治腳,你們給我滾出去。」
謝文晴攤手,讓到一邊去,本來她就不是軍醫,對方不願意配合也是理所當然,她可不會熱臉貼冷屁股。
鍾秀秀看她臭屁的樣子,更不樂意搭理。
兩人一副不管事的模樣,男軍醫頭痛不已,只能按照正常的流程給她處理。
「現在簡單敷個藥,短期內不能用腿,回到城裡還是得到大醫院瞧瞧。」
「你們文工團的,應該明白腿的重要性,不能任性。」
腿傷簡單處理,腳面腫外,倒沒傷到筋骨,也算是她的萬幸。
這事沒完,姚芳芳回去就把東西翻個底朝天,在林小小包袱里搜出兩顆遺漏的豆子,眼底恨意翻湧。
此時,林小小逞了一波威風,回來時是春風得意的,無比的享受他人吹捧,姚芳芳就是絆腳石,沒有她自己就能嶄露頭角了。
她永遠不出現就好了吧!
姚芳芳看出她的神采奕奕,拳頭捏得咯吱作響,趁人不備,來到跟前的瞬間就朝她撲倒,左手抓住頭髮,右手撓。
「我讓你害我,撒豆子,還推我,沒有我在台上,你心裡很痛快吧!」
「一來部隊,你就鼓動我去見魏團長,你是不是偷偷喜歡他,怪不得出了一堆的餿主意,你哪裡是想幫我,是想剷除異己吧!」
林小小臉上火辣辣的疼,索興也不忍了,「你自己窩囊,追不上心上人,關我屁事。」
「既然你沒機會,就讓給有希望的人,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
姚芳芳看著她扭曲的臉,動作更兇猛。
林小小不甘示弱,兩人扭打成一團。
一邊打一邊罵著對方,要把憋屈的怨氣全部發泄出來。
領隊被叫來,看著兩人互相傷害,氣得青筋暴起,「把她們拽開,私下鬥毆,陷害隊友,一個個都得嚴懲。」
「真是丟人現眼的傢伙,一個吃飽撐的,既然舒坦日子過膩了,就都收拾包袱滾蛋。」
「隊裡是不能允許任何的攪屎棍的。」
下部隊匯演是件風光的事,現在砸在她們手裡,宣傳軍民一家親,讓隨軍家屬出節目,結果倒好,反被搶占了風頭。
而經過嚴格訓練的,到頭來卻狀況百出,真是叫人啼笑皆非,文工團的臉都給丟盡了。
翌日,文工團的人急匆匆離開。
林小小惡意陷阱隊友,自己承認,文工團予以開除處理。
姚芳芳做為領隊,肯吃苦頭,打架鬥毆罰了1月工錢,可留隊,後續再犯錯,嚴重處理。
這場鬧劇散場,謝文晴對鍾秀秀刮目相看,「你開竅了,居然能夠看穿挑撥離間的行為,還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待啊!」
「以前頭腦簡單的,現在思考問題都有深度了,假以時日都不敢小覷了呀。」
平時心思單純的,居然能看出來姚芳芳被人害的,開始長點腦子了。
鍾秀秀仰著下巴,無比神氣道,「那是我眼神火辣,這種雕蟲小技又豈能蒙蔽我的眼睛。」
「姚芳芳明顯就不是個聰明的,被人糊弄都看不出來,那麼愚笨的人是怎麼進入文工團的?」
「興致昂揚的過來,灰溜溜的離去,以後下部隊匯演,怕是沒臉來了吧!」
「把她攆走了,你高不高興啊?沒有人跟你搶魏團長,他又成為你的囊中之物了。」
謝文晴翻個白眼,無語看她,真是白誇了,「你真是經不住夸,魏團長是個物品嗎?」
「還是我的囊中之物,會不會用詞。」
「緣分天註定,講究你情我願的。」
鍾秀秀「切」了聲,直言戳穿道,「我眼睛還沒瞎呢,魏團長眼睛都粘在你身上,不用看都知道,已經被你拉攏住了。」
謝文晴一臉鬆弛,「這就看個人本領,你要有這能耐,也沒別人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