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混混看著被逮住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急急忙忙的往嘴裡懟著飯菜。
一直到肚子填飽,撒開腳丫子就跑。
魏嵐一直在旁邊盯著,抬腳一人就給了一腳,早就想把人教訓一頓了,奈何磨磨唧唧一直都不動手。
她晴姐動作快速,把公安同志叫來解決他們,不然非得把人胖揍一頓。
「偷錢想跑啊!」
「手腳不乾不淨的,還妄想著去溜達,當公安同志不存在嗎?」
公安同志聽著火氣蹭蹭的就往上冒,可不能讓人覺得他們是軟腳蝦,在眼皮子底下都把偷竊的人放跑。
直接就把兩人給銬上了。
「老實點,妄想逃跑,罪加一等。」
謝文晴跟著做筆錄。
兩混混再次在他們手裡折下來,咬牙切齒的說著,「下次別犯我手裡,不然絕不罷休。」
謝文晴害怕的瑟瑟發抖,「公安同志,他們當著你們的面威脅我們,上一次就想搶劫我們,被我們僥倖逃跑,這次又來,女同志安全一點得不到保障。」
她豈會怕威脅。
又不是沒有嘴巴,她也可以恐嚇的。
混混們都傻眼了,這娘們多勇猛的一個人吶,往他們的眼睛噴辣椒的時候,可一丁點害怕的感覺都沒有。
現在又可憐巴巴的告狀,引起公安同志的憐憫心,簡直是太惡劣了。
「是不是你害得我們,故意把錢掉下來讓我們撿的。」
謝文晴聲音贏弱的辯駁著,「我又不是傻了吧唧的,誰會故意把錢弄掉讓你撿呢?」
「你們年紀輕輕,有手有腳的,怎麼就想著不勞而獲,我們的錢也是辛辛苦苦才攢下來的。」
公安同志不想再聽下去,往兩人後腦勺子來一巴掌,「給我老實點,都這個時候還敢恐嚇人。」
「帶走,該教育就教育,必須深刻的檢討自己的言行,再有惡劣的行為,嚴懲不貸。」
謝文晴嘴角掛著一抹得意,手腳不乾淨的人就應該教訓,再一不再二,惦記一次不夠還來第二次,真當她們是泥捏的呢!
魏嵐道,「晴姐,應該讓我把他們教訓一頓的,只可惜他們太忌憚,一直不敢動手。」
謝文晴擺擺手,「君子動口不動手,做錯事情自然有懲罰的地方,用不著髒了你的手。」
「吃飽了嗎?吃飽咱們就走吧,這一趟進去,應該能讓他們脫層皮了。」
這時候坐牢可是要改造的,干苦力都能脫一層皮,不受點教訓,怎麼能成長呢?
至於出來以後的事情,就以後再考慮。
三人剛打算起身,就看到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笑盈盈的朝她們走來。
「三位女同志先等等,售貨員說街道辦有三位年輕標誌的女同志,我正好奇呢,這不就跑來瞧一瞧。」
鍾秀秀臉色都漲得通紅,偷偷的瞪的謝文晴一眼,怪不得當時詢問她時,讓她閉嘴,原來根本就不認識,瞎扯人名聲啊。
謝文晴深吸口氣,臉上是滿滿的無語,這也太倒霉催了,不就是借一個名聲嗎?
至於如此倒霉,被人當面的戳穿了。
謝文晴穩定心神,並不覺得羞愧的說道,「聽聞主任名聲在外,稍提了一嘴,倒沒想到還能讓售貨員行個方便。」
「您名聲顯赫,倒是叫我們欽佩不已。」
街道辦主任吃著肥頭大耳的,自然是個愛聽好聽話的人,顯然被人吹捧習慣了,不僅沒有謙虛,反而是得意洋洋的。
「能為三位如此精緻的女同志服務,是我的榮幸,不知能否請三位女同志共進午飯?」
胖主任的眼睛賊溜溜轉著,看著就是個滑頭之人,年輕女同志誰樂意被他纏上?
「謝謝您的邀請,不過我們還有點事情要辦。」
「主要是有些難言之隱,我們在牧場幹活的,接觸牲口多,這牲口混雜的,身上總會沾點毛病,剛拿了藥,正等著回去煎服呢!」
「許久就沒嘗到肉,才斗膽過來一趟的。」
胖主任聽著,臉上堆積的肉就僵住了,他愛占點便宜,卻不樂意被染上病。
那麼漂亮的女同志是有病的,就挺一言難盡的。
當下臉上的愉悅就消散了。
謝文晴不想橫生波折,急忙吹捧著,「主任您為人磊落,是個幹大事的人,我們微不足道,還貼了您的福,以後一定會萬事順意的。」
胖主任擺擺手,也不樂意計較了,總歸被吹捧一番,心底那點不爽也散去。
謝文晴趁此機會,拉著兩人就走,就怕回過神來,對方逮住她們,又得增添一波麻煩。
雖然說不是沒能力解決,但能夠省點事,豈不是更好。
兩人踩著車,噔噔噔的往前跑,一直來到路口,沒看到人影時才停下來。
鍾秀秀很不客氣的嘲笑她,「謝文晴,你也太逗了,就為了一頓肉跑去借別人的名聲狐假虎威的,萬一被人知道,一定會笑掉大牙的。」
謝文晴冷冷的看她,才吐出一句話來,「是誰要吃紅燒肉來的?」
「我是為了誰才去鋌而走險,簡直是一腔心血都餵狗了。」
「有需要的時候,晴姐晴姐的叫著,沒需要的時候毫不客氣的就喊著謝文晴,要不要表現的更加的功利心呢?」
「以後別有求到我的時候,不然你看我搭不搭理你。」
鍾秀秀臉色一僵,急忙求饒。
魏嵐樂呵呵的在旁邊看熱鬧,可真是個不長教訓的人,都這麼多次還學不會聰明。
另一邊。
胖主任狼吞虎咽的,吃飽後才後知後覺的想到,他有可能被糊弄了。
一個口齒伶俐,腦子轉動的那麼快速的人,真的有病怎麼可能不藏著掖著,還大聲嚷嚷於眾呢?
歸根結底,怕是不想跟他糾纏上,才會找的藉口。
想著狠狠的拍了拍大腿。
三個模樣都標誌著呢!
特別是吹捧他的,個子不高,卻足夠的美艷迷人,裹著厚實的棉衣都擋不住她的曼妙身段,要是調到街道辦來,日子豈不是美妙。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雖然說懲治流氓罪很嚴重,但總有盯不到位的漏縫,只要小心謹慎些,日子又何嘗不能悠哉呢?
可現在沒了,人早就溜的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