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一趟,接連的遭遇麻煩。
那胖主任看著就是個愛斤斤計較的人,這頓肉吃的真夠添堵的。
夜晚。
謝文晴再次噩夢纏身。
她許久沒做夢了,可一旦陷入夢境中,卻是無論如何都掙扎不出來。
夢裡,胖主任叫國營飯店售貨員盯著她們,看到落單的鐘秀秀,直接把人拐上樓。
鍾秀秀喝了灌藥的湯水,昏昏沉沉,一無所知,只能任由著對方擺弄著,遭遇禍害後,鍾家人發了狠去查他。
胖主任不僅僅私藏黃金,還有一箱子值錢的書畫,依靠收受賄賂混到現在的地位,手底下的也沒少被碾壓的。
就連國營飯店的售貨員都是他的相好,心甘情願的做他的幫手,肯定得了不少好處的。
由於鍾家人鐵血的手腕,胖主任得接受懲罰,可發生的事情無力迴轉,鍾秀秀開朗的性情也由此變得了陰鬱。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借用對方的名頭,才種下的因果,心中再愧疚都無法去彌補。
謝文晴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的發生,卻無力阻攔,再次從噩夢中嚇醒過來。
要說剛開始,她對鍾秀秀的感覺的確很不好,狗仗人勢,還挺沒有眼力見的,可經過她的一番鞭策,已經被調教的很好了。
不說感情親密,但也無法容忍她被迫害。
她覺得夢裡傳遞的事情,已經逐漸的從上一輩子,轉換到這一輩子會發生的事了。
從上輩子劉麗萍來部隊後發生的一切,演變到,現在切身實際跟她相關的事情。
是一種警醒,也給予她扭轉的時間,讓她把一切都扼殺在搖籃中,從而彌補會造成的遺憾。
因為她借用了胖主任的名聲,才會讓對方注意到她們,鍾秀秀遭的難,有她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件事情,以她一己之力沒法解決,還是得藉助他人的力量。
謝文晴義無反顧的去找魏嵐,在她身邊能信任,身手又好的也就她了。
「魏嵐,我回來想了想,那胖主任跟國營飯店售貨員的關係肯定不一般,咱們糊弄他的話,稍微想一想就能挑出破綻來。」
「他以後肯定會盯上我們的,我借用他的名聲,他盯上我無所謂,就怕你們也受到牽連。」
「我就想著去調查一下他的對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或許可以把藉助他人的手,把那個胖主任給扳倒了。」
「反正禍害一個,咱們也不用愧疚。」
魏嵐安靜聽著,對於那胖子,她是一點都不懼怕的,真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她能把人揍的脫層皮。
可她身手了得,她們兩人卻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她跟的再緊,也會有遺漏的地方。
既然未來嫂子忌憚,那就把人懲治了。
「我去打聽打聽,國營飯店有那樣的售貨員就是個禍害,人家有錢有票的,連吃口肉都得看臉色,真是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這樣的人就應該滾蛋,才有利於民。」
「要不是提倡不能揍人,都想把她給揍一頓。」
魏嵐義憤填膺的,恨不得把對方鐵飯碗給扒了,足以可見售貨員的行為很招人厭惡。
謝文晴拍拍她肩膀安撫著,「好了,咱們借用他人名聲狐假虎威的,本來就不占理,現在是未雨綢繆,咱們還是謹慎些來做。」
要不是夢到關於鍾秀秀的事,她不會想著對他動手,畢竟是她們理虧的。
既然夢到了,胖主任是這樣的貨色,他的存在簡直就是一顆毒瘤,那就不能留了。
魏嵐出門她也沒閒著,寫檢舉信,用楷體字標標準準的寫,就算檢驗,保管也瞧不出誰誰寫的字。
等到魏嵐的調查結果,偷偷摸摸的就把檢舉信給寄出去了,裡面還有一張規劃的圖紙,標明了藏匿贓物的位置。
還讓對方盯梢著,胖主任有耍流氓的行為。
沒有鬧出來,只是因為被威脅著。
既然是胖主任的對手,肯定想扳倒他,有這樣的證據在手上,怎麼可能不去調查呢?
只要用心調查,肯定就能調查出來的。
謝文晴在等待中,整日跟鍾秀秀粘一塊,就是抱著胖墩去衛生院也在所不辭。
接連幾日的,鍾秀秀察覺不對勁,一臉疑惑的看她,「你是不是在盯著我,怎麼感覺你跟我寸步不離的?」
謝文晴道,「你沒感覺錯,我就是盯著你。」
「我怕一個眨眼,你就偷偷的溜出門,避開我們去吃紅燒肉去了。」
「雖然我不在意那兩塊肉,但胖主任那邪祟的目光想來你也沒忘記,萬一為因為我的罪過而讓你遭難,那就是我的罪孽了。」
「那胖主任精蟲上腦,我怕他會耍流氓。」
鍾秀秀:「……」肚子裡的蛔蟲嗎?怎麼猜的這麼準確呢?
「我是那種吝嗇小氣的人嗎?吃口肉都要偷偷摸摸的。」
「至於如此的懷疑我嗎?」
謝文晴點點頭,在她的夢裡,她就是躲躲藏藏的,但凡有她或者魏嵐跟著,也不至於求救無門。
鍾秀秀破罐破摔的說道,「上次那頓肉,我是越吃越饞的,還真的想偷偷的溜去吃一頓,不敢告訴你們,怕你們說我太饞了。」
「瞧瞧我來部隊都長了多少斤了,我也就比你高一些,但身上的肉比你多多了,我可不想被你取笑。」
謝文晴:「……」她的確挺像小饞貓的。
在部隊裡沒有追求,每個月掙了工錢後就是吃吃喝喝的。
「我什麼時候會取笑你,你沒發覺現在挺有福態的嗎?」
「長得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很有福氣的樣子,以後就是嫁人,都能給人帶來福氣的。」
鍾秀秀眼睛亮堂的,「真的假的?」
謝文晴點點頭,「你瞧瞧你姐就知道了,原先瘦弱的一陣風都能吹跑,活著就像個病美人,現在圓潤起來,瞧著是賞心悅目的。」
「你這樣就是最好的狀態。」
鍾秀秀被誇的臉上的笑都沒散掉的。
「你別盯著我了,我保證不去吃獨食,就是出門也叫上你們。」
謝文晴點頭,「倒也不算盯著你,主要是胖墩在家閒不住,在外面溜達著,能沒那麼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