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日子,一天天的流逝。
由於謝文晴寄出去的信,胖主任的對手就開始收集他的罪證,確保胖主任真敢膽大妄為的耍流氓。
就開展一系列的舉動。
在人脈的加持下,加上一番的檢舉,不僅從胖主任家裡搜出了黃金和一箱子的書畫,還當場逮住他耍流氓。
這年代的流氓罪可不是假的。
而且私藏黃金,破壞社會主義經濟秩序,還屬於投機倒把,甚至於他還是街道辦的主任,一個領導帶頭犯下錯誤,必須得嚴懲以待。
胖主任垮台以後,國營飯店售票員沒有後盾,經過調查後屬於以權謀私,也被罷免職位。
這時候的售票員就是捧著鐵飯碗的。
沒了工作,身體上的力氣都耗盡了。
而此時,徐少峰換掉一身軍裝,拉著謝文斌就騎車過來國營飯店。
「這段時間累的精疲力盡的,不吃頓肉,非得垮了不可,上次你禍害我的事情,我還沒跟你計較,你要不陪我吃頓肉,我可饒不過你。」
謝文斌撇撇嘴,「你自己木訥,怨得了我,用腦子想想都知道,人家魏團長憑什麼跟我走那麼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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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職位高的幹部領導,有什麼必要跟手下去培養感情,自己傻不隆冬的瞧不明白,還怨我。」
「看在你被教訓的很慘的情況下,我就陪你跑一趟吧。」
徐少峰道,「我還以為你會說為了彌補我,請我吃一頓呢!」
謝文斌想都沒想就擺手,「你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好意思惦記我這點津貼嗎?」
徐少峰才懶得聽他哭窮,「你就拉倒吧,兩位嫂子都有工錢拿的,要不是肉票有限制,頓頓吃肉都沒問題的,好意思哭窮嗎?」
「你們雙職工家庭都不算,屬於三職工家庭了,就我魏嫂子經常得的獎勵,都能把全家餵的結結實實的。」
「一會你跟我過去,看到我兇狠的模樣別吭聲,那國營飯店的售貨員眼睛長在頭頂上的,想吃頓肉,不威脅恐嚇一番都不拿出來的。」
「要不是牆面上標示著嚴禁鬥毆,咱們又一身軍裝的,真的恨不得把人拽出來揍一頓。」
「一個小小的售貨員,有什麼資格不給咱們吃肉呢?」
謝文斌就這麼聽著他吐槽,兩人拿著鋁飯盒進了國營飯店。
「給我來一份紅燒肉,一份番茄炒蛋。」
窗口換了一個售貨員,接過擺在櫃檯上的鋁飯盒,按照他們要求的盛了飯菜,這一系列的操作,讓想咆哮的徐少峰都憋住了。
「是不是認識我了?這麼聽話,說打肉就給肉了。」
售貨員笑了笑,回答,「同志,只要你有錢和票,我們沒理由不賣,國營飯店提倡的是人人平等的。」
兩人一臉懵逼的拿著飯盒找位置坐下。
一邊吃飯一邊聽著閒話。
這才知道,街道辦的主任被查了,不僅耍流氓,還犯了投機倒把的罪名,原先的售貨員是他的相好,也一塊被罷免了。
「那天有三位女同志來飯店吃飯,騎著兩輛自行車,提了一大包的藥材,還買了一麻袋的物資。」
「懲治兩個偷竊的混混,胖主任想打她們的主意,被她們糊弄過去了。」
「那三個女同志瞧著就是有福的人,胖主任碰到她們才栽了。」
「先是混混,再到胖主任,一個個都活該。」
謝文斌跟著徐少峰面面相覷的,他們形容的人,怎麼就那麼像部隊裡的三人組呢?
還有一大包藥材就更像了。
謝文斌三兩口把飯才吃完,飯盒一收就往外走,徐少峰急急忙忙的追上去。
「不一定就這麼湊巧吧?」
謝文斌哼了一聲,有八成的可能,「是不是回去問問就知道了?」
「真是當沒人撐腰啊,誰都敢惦記。」
徐少峰愛湊熱鬧,也跟著他回家。
謝文斌回到家就抓著謝文晴詢問,這丫頭總是報喜不報憂,好多事情都瞞著他們,要不是湊巧知道,根本就沒打算說。
「你跟我說你們在國營飯店,是不是碰上胖主任了?」
「他被人查了,有沒有你們從中作梗。」
謝文晴對上他哥氣憤的眼神,心裡咯噔的一下,他剛回來,怎麼連這麼隱蔽的事都猜到了?
「哥,我說不是,你信嗎?」
謝文斌搖頭,「你剛來的時候,信,現在不信。」
她就是個一點不吃虧的主,不討個公道,不善罷甘休的。
一旦吃虧了,絕對會討回場子的。
謝文晴坦然道,「碰上了,借用對方的名頭吃了頓肉,誰知道湊巧碰上了,眼睛邪祟的盯著我們看。」
「當時糊弄過去了,又怕後面被盯上,就叫魏嵐去調查了一下,給他對手提供耍流氓的證據,的確算是摻和了一點。」
謝文斌抬手捏一捏眉心,膽子可真大啊!
「還把混混給送公安所去了。」
謝文晴吐槽道,「他們有手有腳的,還惦記偷我們東西,不應該報公安嗎?」
「我們很警醒,從頭到尾都不會跟人正面對抗,大大的降低危險,既懲罰了壞人,又保證了安全。」
謝文斌沒忍住說道,「你們身後沒人嗎?用得著你們幾個女同志去折騰嗎?」
「萬一對方狗急跳牆呢?」
謝文晴攤手,「哥,不存在這樣的假設。」
「胖主任都不知道事情能牽扯到我們身上,他被逮進去,可沒那麼快出來了,勞改以後可不能蹦躂了。」
「你剛回來就跑出去,一點都不惦記家裡,虧得嫂子對你心心念念的,一直惦記著你回來給你補身體。」
「我們在家沒功勞也有苦勞,碰上這些噁心的事,不安慰也就罷了,還來指責我,我簡直比竇娥還冤。」
「我要告訴嫂子,你都沒有當哥哥的樣了。」
謝文斌頭痛不已的,倒打一耙就屬她最會了。
「行,你嘴巴厲害,能言善辯的,我不教訓你,總有能教訓你的人。」
「你在我面前能狡辯,我看你到魏團家面前怎麼狡辯去。」
謝文晴翻個白眼,「哥,你領導任務艱巨,你好意思讓他擔憂嗎?」
謝文斌:「我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