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二嬸看她哭的難受的模樣,心跟著一陣一陣的疼,「別哭了,媽厚著臉皮去求你伯娘,只要是你想要的,媽就是丟盡顏面都沒關係。」
魏欣睜著一雙哭腫的眼睛,可憐巴巴的說著,「勇哥有對象了,是一個心機很深的人,還沒結婚就摟摟抱抱的。」
「還經常跑到我面前挑釁我,那洋洋得意的模樣,讓我瞧著真難受。」
「我被她刺激的沒克制住自己,給勇哥下藥,就奔著生米煮成熟飯去的,誰知道卻被捅破了。」
「勇哥的意志力太堅強,居然能夠硬生生的頂著,看著我是滿滿的厭惡,還把我給丟出來,當時我臉都丟盡了。」
「媽,我比她差哪裡,為何要受盡這般恥辱?」
「勇哥領著她回來,肯定不會放過我的,他厭惡我,看著我的眼神就如同看著糞池裡的蛆蟲,他不僅不會娶我,還會找我算帳。」
「媽,我喜歡他有什麼錯,為什麼不能叫我得償所願呢?」
魏二嬸渾身發軟,腳步不自覺往後倒退,「你叫我拿的那藥是用在他身上的嗎?不是說用在牛身上的嗎?」
「你真是太衝動了,就算要算計,也必須得萬無一失,現在打草驚蛇,他對你肯定是牴觸到底了。」
「你暫且別出現,我去探探他們的口氣,看看這件事情還有沒有迴轉的餘地。」
魏欣緊緊拽著她,眼中帶著苦苦的哀求,「媽,你幫幫我,我真的想嫁給他。」
「只要能嫁給他,讓我怎樣都行。」
「不能嫁給他,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魏二嬸聽著就害怕了,她要去尋死,那不是要她的命,「你可不許做傻事啊!」
「我先去探探他們是什麼態度,倘若有機會,媽就是豁出去,也會叫你如願的。」
魏欣撲進她懷裡,「謝謝媽媽,你就是我最好的媽媽了。」
魏二嬸心酸不已,還是騎車過去軍區大院。
而此時,陳彩英看到一對兒女以及未來兒媳婦回到家裡,興奮的都快蹦躂起來。
「文晴啊,我沒眼花吧,真是你啊?」
「剛從你叔叔那邊回來,正想著去部隊找你們呢!」
「一路上是不是奔波勞累呀,瞧著狀態就很差,趕緊坐著歇會。」
陳彩英全然圍繞著謝文晴轉悠著,語氣中都是對她的關懷,把一對兒女都給撇在腦後了。
魏嵐習以為常的,加上她性格大大咧咧的,並不會矯情的覺得被忽視了,而反而去倒了幾杯水。
「媽,再怎麼稀罕兒媳婦,也得讓她緩一緩,晴姐第一次登門,惦記著帶禮品,我們還輾轉去供銷社,副食廠,走了許久呢!」
陳彩英接過水杯,又遞到她手上。
「瞧我,見到你太高興,都忘了。」
「下次回來,可不許如此,哪有回家還帶禮品的道理。」
「好不容易回來,我得讓你爸回來一趟。」
陳彩英說著又是風風火火的,一看就是激動壞了,做事情都沒有章程。
魏勇跟在她背後,把他們這趟回來的目的說了,陳彩英聽完後,氣憤的恨不得把人撕了。
「這養的什麼玩意兒?心腸都壞掉了,怪不得魏嵐那麼厭惡她,原來從骨子裡就是壞的。」
「還好我兒媳婦聰明,你也有點克制力,沒有被她得逞,不然非得被娘倆給噁心死了。」
「怎麼就有這麼惡劣的人呢?老二兩口子真是眼睛瞎掉了,領養這麼個玩意兒。」
「你爸必須回來一趟,老二一家要給不出一個說法來,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你二嬸要還一味的縱容她,那麼兩家絕交,以後不再往來。」
陳彩英很少會發脾氣,可她發起脾氣來威懾力也是十足的,讓人丁點都不敢小覷的。
陳彩英緩過來後,又一陣的後怕,「還好老天爺庇佑啊,魏欣那上不得台面的人也配來玷污你,真是痴心妄想的很。」
「我兒媳婦必須是光明磊落,行事大方的,又豈能是她那般心思齷齪的,這小家子氣,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兒,禍害別人去吧。」
魏勇微微低垂的眼眸閃過一抹厲色,他就算拿刀子捅自己,也絕不可能碰她的,他不是誰想拿捏就能拿捏的人。
「媽,你兒子的意志力還是堅強的,趕緊去聯繫爸吧!」
父親任職地方近,關係到兩家人情往來的,的確需要他這當家做主的人來撐頭。
「讓爸回來的時候帶點見面禮,能不能抱孫子就看他的誠意了。」
陳彩英這才綻放了笑容,「放心吧,有媽在呢,絕對不能讓人挑理的,你這媳婦一定能穩穩的娶回家。」
魏勇道,「我把肉處理了,再燜點米飯。」
這邊,兩人分開行事。
魏勇拿著帶回來的下水處理,一點都不嫌棄的,剛清洗到第二遍時,魏二嬸到家門口了。
「阿勇啊,我就說麻雀在枝頭上吱吱的叫,原來是你們回來了。」
「這不會就是你那對象帶回來的東西吧?」
「下水這麼腥臭的玩意,太拿不出手了。」
「你挑對象怎麼就挑個吝嗇小氣的,行事作風一點都不敞亮。」
魏勇停下手上的活,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二嬸,魏欣叫你過來的吧!」
「怎麼她一點羞恥心都沒有,還敢叫你登上我家的門呢!」
「你管別人閒事之前,還是先管好自己的人,魏欣朝部隊幹部下藥,證據確鑿,這是抵賴不了的,回去讓她想想該怎麼承擔責任。」
「我爸隨後就會回來,你們一家子要商量不出解決的法子,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把她送上軍事法庭。」
魏二嬸臉上的微笑,瞬間就凝固了。
「魏勇啊,都是一家人,有矛盾關起門來解決,鬧騰出去,這不是叫別人看笑話嗎?」
「她年紀小,偶爾做錯事也正常。」
魏勇冷哼,「她都快毀了我了,我還怕被人看笑話嗎?」
「我要不讓她接受懲罰,難消心中的這口惡氣,你要一味的護著她,那就掂量清楚,你能不能夠護得住。」
「有膽量做,就要有膽量承擔,我可不是好忽悠的人,隨便你們玩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