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給自己搓的香噴噴的回來,剛靠近房間就聽到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魏嵐那大嗓門,是一點都不會收斂的。
打開門就看到兩人躺床上閒聊著,一副越聊越暢快的模樣。
魏勇一臉的嫌棄,「不回你房間待著,跑這幹嘛?」
「明天回部隊,得保持精力。」
魏嵐撇嘴,「時間還早,急啥?」
「晴姐又不睡那麼早。」
「我不給她解悶,她不得悶得慌。」
魏勇嫌棄道,「你精力旺盛,你晴姐可沒你能折騰,你不睡她也要睡。」
魏嵐還要跟著爭辯,陳彩英過來喊她,「小嵐,我這脖子有點難受,你來給我瞧一瞧。」
魏嵐不疑有他,跟著離開,魏勇露出滿意的神色,母親真是神助攻。
人走後,魏勇利落的關門。
謝文晴側躺著,烏黑亮麗的秀髮披散著,手撐在頭上,睜著一雙黑幽幽的眼睛看他。
魏勇順手把外套脫掉,背心也脫了,露出他健碩的身板,肌肉訓練得緊實,瞧著就有勁。
最是明白咋樣能誘惑她的。
謝文晴嘴角的微笑就沒消散的,眼睛挪都不挪的盯著他瞧,眼底的欣賞一覽無餘。
「哥哥的身材真好,寬肩窄腰,肌肉緊實,一瞧著就是孔武有力的,渾身都是勁的模樣,可太招人喜歡了。」
謝文晴吐出小舌頭,調皮的模樣引得魏勇小腹一陣的緊繃,三兩步來到身邊,低頭瞬間,親上她紅潤的唇。
謝文晴抬起雙手,摟住他脖子,跟上他節奏,沉浸在這場歡樂中。
鬆開時,兩人氣息急促。
魏勇聲線暗啞道,「小謝同志打算給我什麼樣的驚喜啊?」
說話時,手指磨蹭在她胸前的扣子上,把玩的力度又輕又重的,扣子不堪重負,仿佛一拽就能全給拽下來。
謝文晴手掌帶著點冰涼的按壓在他健碩的胸膛上,輕輕推了推,「你起來,坐床邊。」
魏勇乖乖聽話。
謝文晴拿出一塊布料擋住他眼睛。
「不許把布條扯開。」
「扯開以後什麼好處都沒了。」
魏勇一陣激動,卻仍舊乖乖聽話。
眼睛看不見,聽力尤其的清晰。
皮帶被拽掉了。
隱隱有了猜測,激動的拳頭都緊緊握緊。
謝文晴在下一刻蹲下身子。
*
魏勇一臉饜足的摟住她,眼底一片柔情蜜意,不時湊她耳旁親一下,「困了就睡吧!」
「委屈我家寶貝了。」
謝文晴上下眼皮打架,聲音嘶啞的叮囑著,「天亮前你得回房。」
魏勇格外好說話,說啥就是啥。
摟著香香軟軟的對象,就是覺都睡得格外的踏實。
翌日,謝文晴睡醒,安安靜靜的就她一人,要回部隊,她也不敢賴床。
陳彩英收拾物品,給他們準備一堆吃的,反正有魏勇在,一點都不怕拿不動。
還給謝文晴包了100塊的紅包,出手格外的闊綽,這可是她未來兒媳婦,可不能吝嗇了。
她不懂什麼禮不禮數的,反正禮多人不怪。
她看中謝文晴,就想掏心掏肺的對她好。
謝文晴一臉的懵逼,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剛白撿兩套衣服,又有紅包,拿著心中有愧啊。
魏勇在旁邊瞧見,不由分說就接過來。
「媽給你的就拿著,早晚是一家人,這錢早晚得拿著。」
「她都不差這點,你不拿她還心中不安呢!」
謝文晴:「?」這是親兒子啊?
三人在陳彩英的打點下,坐上了火車。
剛回到部隊,許玲無比熱切的把謝文晴給拽走,魏勇在身後緊緊的捏住拳頭,眼神炙熱的看著她的背影。
還沒結婚,還不能理直氣壯的把人留下。
魏嵐看著他望妻石的模樣,噗嗤的就笑了,「哥,這才剛分開就惦記上了?」
「在家時刻都能黏在一起,現在抓瞎了吧。」
魏嵐純屬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誰叫在家的時候,他把她給撇開了,現在有奚落他的機會,自然不會放棄。
魏勇把東西遞到她手上,離開幾天,一堆的活等著,忙不停歇的,都不一定能騰出時間來。
就是想黏糊著,也得把手頭上的事情給解決了。
「別看熱鬧了,哪涼快你就哪待著去。」
說著轉身就走,給她留個背影。
魏嵐跺跺腳,又是一敗塗地的,他哥這性格硬的要命的人,也只有在晴姐面前才會收斂,換做別人,是理都懶得搭理的。
許玲根本就不知道這些,走遠後,邊走邊問著,「事情解決的咋樣了?」
「怎麼魏欣又回到部隊來了?」
謝文晴一臉的懵逼,「她回到部隊來了?」沒想到有這麼厚的臉皮。
謝文晴把她做出一系列噁心的事情說了,現在,魏欣戶口遷出來,跟魏家沒有關係了。
只是,沒想到她還盯住這樣的漏縫,借著部隊裡的人不知情,還敢溜進來。
許玲點頭,「這兩天也不知道溜達到哪去了,就不見蹤影的,在事情沒有明朗之前,我跟你哥也不敢去檢舉她。」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謝文晴擺手,「我隨後跟魏勇提一下,這事情交給他處理就行,畢竟他更方便。」
「到底是沒結婚的,我們要插手,會讓人覺得心眼太小。」
謝文晴掏出衣服,還有紅包。
陳彩英對她如此的重視,許玲無比滿意的,「挑的這一家人都是心胸敞亮的,對你也大方,這錢換到大隊都能娶個媳婦了。」
「只要魏勇足夠的重視你,嫂子就不擔心了,以後在眼皮子底下的,有個啥,哥嫂也能幫襯著。」
謝文晴摟著她的胳膊蹭著,驕傲的說道,「魏勇就是足夠的好,我才會挑他呀。」
「他要是不護著我,哪裡會稀罕他呀?」
許玲抬起手指戳了戳她額頭,她還真的敢說呀,「在這說說就好,在外面可不許胡說。」
「魏團長這麼好的人選,挑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可不許挑三揀四的。」
謝文晴吐了吐舌頭,撒嬌著,「我就這麼一說,自然知道他是個頂頂好的。」
「我精挑細選的,又怎麼可能會挑剔呢?」
「嫂子,你放心吧,我不是個拎不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