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欣已經放棄在部隊落地生根,綁上錢峰這條大腿,至少有生存的機會,不會被人嫌棄。
在部隊裡打聽到鍾秀秀家的住址,就給她家裡寄了封信,她得不到的人,也不會便宜謝文晴。
先不管能不能把事情攪和了,總得去嘗試嘗試,萬一呢?
誤打誤撞的,她這一步棋走對了。
鍾嬸的確是一個眼角高的人,呵護孩子也到了病態的地步,鍾秀秀從小在她的庇佑下,沒有見識過險惡。
她跟大伯和堂姐來隨軍,也是奔著能跟魏勇處對象的,魏勇位高權重,對女兒又有救命之恩,鍾嬸沒有拒絕的道理。
現在卻被告知,她跟魏勇不成,被別人搶了,幾乎在一瞬間就點燃她的怒火,恨不得立刻趕到部隊,把爭搶的人劈頭蓋臉的臭罵一頓。
馬不停蹄的趕到部隊,說是探望平安順產的侄女。
鍾秀秀知道她過來,一臉的愁容,母親太過強勢,做什麼事情都習慣掌控人,讓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她在家就放下豪言壯語,要跟魏勇處對象的,現在沒戲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生出么蛾子來。
「姐,我媽過來要怎麼辦呢?」
「她這人太頑固了,肯定又想管著我的。」
鍾秀敏安撫的拍了拍她,「不用怕,你現在都是部隊裡的軍醫,捧著鐵飯碗的,嬸子就是再頑固,也不會一味的把你拽走的。」
「敵不動,我不動,咱們先看看情況。」
「至於魏勇的事情,能不提就別提,省的節外生枝,熬過這幾天,把人送走就成。」
鍾嬸的到來,鍾秀秀陪她住招待所,鍾耀祖會回家,她不方便住家裡。
鍾嬸見到閨女的瞬間,就察覺到不同了,不同當初的單純,現在瞧著穩重多了。
「你跟魏團長的事咋樣了?」
「有你大伯在旁邊搭橋牽線的,有沒有看對眼?」
鍾秀秀心中咯噔了一下,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都想避開這個話題的,結果自己提到了。
「媽,我跟魏團長沒戲,以後不用再說。」
「他那人太冷了,一雙眼神掃過來,讓人渾身僵硬的,跟那樣的人在一起,我怕自己會憋死。」
「拋開這件事情不說,倒是有一件好消息,我在部隊裡站穩腳跟,已經是一名優秀的軍醫了。」
鍾嬸聽到這裡,抬眼冷冷的盯著她,眼底迸射出冷冽的寒意。
「你老實跟我說,這麼好的對象,是不是被別人搶了?」
「有你大伯兜底,一個小小的軍醫,怎麼可能安排不妥當呢?」
鍾秀秀習慣她這盛氣凌人的氣勢了,在意的話早就把自己憋出病來,以往都是忽視到底的,現在也懶得搭理。
「你從哪裡聽來的?本來我們就沒有牽連,說什麼搶不搶的,這麼難聽。」
她往家裡寄信都沒說過這些,誰會告狀呢?
鍾嬸道,「別管誰跟我說,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
「你從小對什麼事情都不上心,這麼大的事情,怎麼還是雲淡風輕的。」
「行了,行李放好,跟我去找你堂姐。」
「我給她帶了賣乳精,還給娃買了衣服,雖然男方不像樣,虧待了她,但咱們是一家人,都得互相維護的。」
鍾秀秀聽著,都懶得回應,她母親這人就是無利不起早的,大伯要沒有出息,她咋可能上心。
純屬就是看著大伯的面上,才做的妥協。
可身上又流淌著她的血液,又不能說什麼。
鍾秀秀不吭聲,鍾嬸又問著,「你認識魏團長的對象嗎?把人叫過來我瞧一眼。」
鍾秀秀氣急了,沒忍住嗆她,「你想要干點什麼?」
「你先跟我說,是怎麼知道這回事的?」
「不要被別人當槍使了。」
鍾嬸眼睛直直的看著她,眼神變得無比的陌生,「你怎麼說話的,誰教你這麼放肆,開始沒大沒小了?」
鍾秀秀梗著脖子道,「你會過來部隊,根本就不是看敏姐來的,你是聽信別人的讒言才過來的吧!」
「我剛開始是想跟魏團長處對象,可我現在不稀罕他了,他那樣沉悶的性格不適合我。」
「你最好也別做出些啼笑皆非的事情,省的牽連大伯,又影響我的名聲。」
「我現在衛生院裡穩穩的,只要大伯在位一天,就不會有人影響到我的地位。」
「部隊裡人才濟濟的,優秀的人比比皆是,你要有心為我考量,倒是可以好好的替我琢磨琢磨。」
鍾秀秀撬不開她的嘴巴,打算讓大伯來。
總之,肯定不能讓她鬧出事情來。
謝文晴於她而言亦師亦友的,絕不能讓母親給攪和了。
兩人各懷心事的。
鍾嬸面對鍾秀敏,拿出當長輩的風範,給鍾向陽買了銀鐲子和衣服,如此大方,無非盼著大伯哥多關照關照她閨女。
畢竟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鍾秀秀到底顧慮著事情,趁著大伯中午回來,就把鍾嬸被人挑撥離間的事說了。
鍾嬸瞪女兒一眼,在鍾耀祖犀利的目光下,把事情和盤托出。
面對自家男人都不懼怕,可這大伯哥,愣是不敢去挑釁,一個眼睛掃來,腿肚子都發軟。
鍾耀祖看過信件的字跡,又傳遞給兩人,鍾秀秀一看就說道,「這是魏欣的字。」
「媽媽,你真的被人給利用了。」
「魏欣是魏團長二叔收養的養女,在魏家人寵溺下長大,生出惦記魏團長的心思,魏團長為此,特意回家了一趟。」
「現在魏欣脫離魏家的戶口,肯定是懷恨在心,才會想讓你去破壞魏團長的親事。」
「魏團長被太多的人惦記了,這樣的人我拿捏不住,你可不能為了我,去做出違背良心的事情。」
魏耀祖點點頭,「魏勇跟他對象都是極其聰明的人,要想在他們的手上占便宜,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切記不可魯莽,省得連累了秀秀。」
「她現在前程一片坦蕩,何愁挑不到滿意的對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