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斌冷哼一聲,一點都不忐忑。
「不用怕,她要是敢陰陽怪調的,咱就把他們攆走,你以前年紀小,沒告訴你,這房子是咱媽的。」
「當時外公外婆體恤她,買給她傍身的,房產已經轉到我的名下了。」
「她要是敢陰陽怪氣,就讓她見識見識誰是大小王。」
當時那年代能夠買下一套房給女兒的,足以說明外公外婆對於孩子的維護,要不是經歷動盪時期,丟了性命。
他們母親又豈會鬱鬱而終呢?
謝文晴聽到這些,眼睛都瞪大,「真的還是假的?那房子不是咱爸買的嗎?居然是外婆買的,那咱們不就是底氣十足了。」
謝文斌點點頭,「這種事情還能糊弄你嗎?」
「我是家裡的老大,對父親有盡職的責任,不可能讓他去部隊,他還在工廠幹活,他也不可能去。」
「他們願意住著就住著,但前提條件是不能欺負你,敢欺負你,就別在家裡住著了。」
謝文晴高興了片刻就沉默了,既然房產證是在哥哥的名下的,為什麼上輩子拆遷後,折遷款全部是劉梅捏著呢?
想想好像又能夠想明白,劉梅對外一直說給她找了一門好親事,內里如何別人不知道,外面被她夸出花來了。
謝文斌被蒙在鼓裡,會以為劉梅是好的,隨著謝文武一點點長大,家裡有拆遷的名額,謝建國又給他寫信說房子的事。
他們在部隊又住不上,把房產證寄回去,不就任由他們一手操控了。
劉梅那麼精的人,直接把房產證名字寫在謝文武名下,就是謝建國有意見也已經板上釘釘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到底是他的兒子,鬧又能鬧到哪裡去呢?
再加上還得謝文武給他養老,總不能讓兒子跟他生了間隙,為了日子能過得舒坦,不就是睜隻眼閉隻眼了。
人在權衡利弊下,會做出對自己最好的選擇,親情在利益面前,又怎麼能比得了呢?
這輩子可不能稀里糊塗被哄去了。
就是能得拆遷款,錢也得謝文斌捏著,屆時就是重新買房,房產證的名字也得是她哥的。
可不能傻乎乎的給別人做嫁妝,每次回家連個落腳之地都沒有,多住兩天都被人陰陽怪調的。
也是這樣,每次回去都是急匆匆的。
加上劉偉一直在旁邊盯著,謝文晴根本不能說出實情,上輩子,他們才不知道她被欺負的事。
「哥,咱爸對兒女是好的,但咱們不在他身邊,一直陪伴的人是小武,長此以往,感情自然而然就淡薄了。」
「房子他們願意住就住著,但是只給他們住,房產什麼的必須捏在你手裡。」
「劉梅很勢利眼,住在咱媽的房子都敢害我,一旦被她把房子弄到手,還不一定如何的囂張呢。」
「以後不論發生什麼事都一定不能心軟,雖然咱們在部隊不怎麼回去,但家裡終究是咱們最堅固的後盾。」
「我不想回家連個落腳地都沒有,每次回來都被人陰陽怪氣的擠兌著,那種看人臉色的日子太難熬了。」
謝文斌知道了前因後果,對於劉梅存了懷疑的心,沒有再被蒙在鼓裡,自然不可能心甘情願的把房產證再給他們。
「放心,我妹子遭受這些磨難,我怎麼可能傻乎乎的把房產拱手讓給他們呢?」
「回去後看看她的態度,倘若給你擺臉色的,就讓他們搬出去。」
「以咱爸在工廠的資歷,是能分配到房的,一直沒有申請,怕是嫌棄平房沒有家裡住得舒坦。」
「哥說要給你撐腰,就不會被人糊弄的,小姑娘家家就不要操心這些事情了,省的別人知道,還編排你厲害。」
「只要有哥在,以後誰都別想欺負你。」
「哥嫂在哪,哪就是你的家,你永遠有強而有力的後盾,就是住的天荒地老也不用怕看人臉色。」
謝文晴吐了吐舌頭,不吭聲了,要是有人操持著,誰還想管事呢?
不過她也得盯著,可不能讓她哥心軟。
魏嵐在旁邊聽得起勁,很顯然,也很願意聽這些閒話家常。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果然是沒錯啊。」
「瞧瞧我家裡,也是一堆糟心的玩意兒。」
「沒想到晴姐也遭遇過這些,你還能憑藉一己之力來隨軍,沒有被他們給拿捏著,就已經是很厲害了。」
「典型就是逃出虎口啊!」
「上次劉麗萍過來,瞧著就沒少挨揍的,就足以證明,她所嫁非人。」
謝文晴從來沒對誰說過她算計劉麗萍的事,一切都是劉麗萍上趕著的,這些齷齪的手段就讓她埋入時間的洪流里。
她希望活的舒舒暢暢的,不用再去使用這些尖銳的手段去守護自己。
「都過去了,現在不是苦盡甘來了嗎?」
「俗話常說,先苦後甜,我現在有哥嫂護著,還挑了一個優秀的對象,以後過不完的舒坦日子,不就是我該有的福報嗎?」
「人活著不能沉浸在過去,要學會向前看。」
魏嵐:「……」
「晴姐,我哥那個老幹部也只有你稀罕,一字一句全都是誇讚他的話。」
「情人眼裡出西施,你不用琢磨,是琢磨不明白的。」
謝文斌難得說句公道話,「團長那人,除了年紀大一些,的確是沒得挑的。」
「部隊裡除了他,也挑不出第二個更好的。」
經歷的事多,足夠的穩重,又足夠的有擔當,無論是誰嫁給他,都能護著人一世安穩的。
魏嵐:「……」她哥除了擠兌她之外,在誰的眼裡都是好的。
已經得到大舅哥的擁護,怪不得敢打點結婚的事兒,距離他夢想成真又近一步了。
到底是親兄妹,不可能做拖後腿的事兒,還得幫著哥哥,把嫂子娶進家門來。
「我哥被調教的很好了,什麼活都會,幹什麼苦頭都能吃,晴姐,你以後就什麼活都撇給他干就成。」
謝文晴聽著這番話哭笑不得的,有這樣把哥哥給賣了的嗎?
「你哥知道你編排他,又要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