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峰冷哼道,「謝醫生有能耐,廠里牲口得她守著,而且,這一年來廠里牲口產量大大的增值,這些跟她脫離不了關係。」
「你以為她是酒囊飯袋嗎?」
「她要沒有資本,憑什麼在牧場裡立足?」
「人家憑本事立足的,方圓百里,誰都沒有她的能耐。」
「她的名聲都傳到省農科院去,去到外面都能讓別人高看一眼的,這樣的人是能夠小覷的嗎?」
「你居然跑去檢舉她,活的不耐煩了。」
「別搞小動作,安分待著,有我護著你能在牧場裡橫著走,你要想作孽,現在就給我滾蛋。」
他需要的是乖巧懂事的人,不會給他製造麻煩的,魏欣要搞不明白,只會拖他的後腿,給他使絆子的,但也不是非她不可。
畢竟漂亮的女同志多的是,乖巧聽話的不是沒有。
魏欣看穿他眼裡的不耐煩,哪裡還敢鬧騰,裝出受教育的模樣說道,「我以後不會衝動了,立刻就去寫道歉信。」
魏欣明面上乖巧懂事,實際心裡仍舊是不痛快的,道歉信寫的敷衍了事,拿到謝文晴面前,丟在她身上就走,眼底的輕蔑更是藏都不藏的。
謝文晴眼皮都懶得掀,對於扔在地上的道歉信,看都不看一眼,道歉都沒有道歉的樣子,憑什麼讓她原諒呢!
要不是她本身的技術強,依靠的是強悍的技術安身立命的,檢查組的人下來就沒有她的好果子吃。
對待敵人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殘忍,她有選擇原不原諒的資格。
被忽視在地上的信,被人撿到,打開後看到上面的內容,一個個驚的下巴都要往下掉。
謝醫生被檢舉的事情,居然是會計魏欣幹的事情,要知道她可是副廠長舉薦進來的,兩人之間不藏著齷齪,誰信呢?
一時間你傳我,我傳你的,傳來傳去,謝醫生被人舉報的事情都知道了。
對於魏欣也是避而遠之,畢竟這種包藏禍心,心思齷齪的人,能遠離就遠離。
後續,謝文晴該幹嘛就幹嘛。
廠長詢問她對於處置結果是否滿意,謝文晴一臉的懵逼,表示目前為止,並沒有看到處置的結果。
廠長揮揮手讓她離開,立刻就把副廠長叫來批了一頓。
「錢副廠長,你是不是對我的處罰有怨言?」
「你領進來的人,公然舉報對牧場有功勞的謝醫生,罰一月工錢和寫道歉信,那麼長的時間都沒搞定嗎?」
「看來你不滿意私下的解決啊,是不是要擺在明面上,進行公正的處決。」
錢鋒一臉的懵圈,魏欣真是愚不可及,「她跟我說已經把道歉信交到謝醫生手上了。」
廠長擺手,不想聽到狡辯聲,「你不用糊弄我,倘若如此,謝醫生為何會說沒見到處置的結果?」
「今天下工之前,讓她去跟謝醫生進行誠摯的道歉,並且處罰一月工錢必須得公示出來,倘若你安排不明白,那我明天親自來安排。」
錢峰一臉的憋屈,捏著拳頭都嘎吱響,推開緊閉的大門,看著會計科的魏欣一雙眼神都是冷冽的。
「我讓你寫道歉信,跟謝醫生道歉去,你幹什麼去了?」
「你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是嫌棄我地位坐的太牢固了嗎?」
魏欣一臉的懵圈,狡辯的說著,「我有把道歉信給她。」只是丟給的她。
錢峰咬著牙根的說道,「今天之前你的處罰公告必須張貼出來,並且跟謝醫生道歉,取得她的原諒。」
「她要是不滿意,你就是跪下來求她,也得求著她滿意了。」
「別忘了是我擔保你進來的,萬一她跑去檢舉,咱們吃不完兜著走。」
「立刻就去,態度必須誠懇,不然明天廠長摻和進來,我可保護不了你,到時候就自己承擔後果吧!」
魏欣臉都變得蒼白了,她沒想到謝文晴那麼的難纏,都把道歉信丟給她,居然還不肯罷休。
倘若她沒拿那封道歉信,是不是就遺落在地上了?
萬一被別人撿到了,不就全牧場的人都知道,是她檢舉謝醫生的嗎?
畢竟檢查組的人下來調查,可是有目共睹的事情,這是根本無法隱瞞的,只要一連想,就能想通的事。
想到錢峰的話,必須得把處罰結果寫在公告上,這在當時並沒有特別說明的,現在廠長施壓,卻不得不這麼去做。
一時間就臉色蒼白。
謝文晴真是夠能耐的,這樣都沒辦法把她給絆倒,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她絕對不能輕易妥協了。
暫時的度過眼前的難關,等待時機,一旦讓她抓住機會,她絕不會輕易饒恕她。
魏欣拿著重新寫的道歉信過來交給謝文晴。
謝文晴哪怕長得嬌小玲瓏,在勢氣上卻一點都不柔弱的,「這就是魏會計的道歉方式嗎?」
「隨便丟下一封信就走人,怎麼,我是叫化子,等著你給我化緣的嗎?」
「究竟是你求我,還是我求你,那麼淺薄的道理,怎麼琢磨不明白呢?」
「做錯事情還敢如此的趾高氣昂,以為還在你的地盤上,任由著你隻手遮天嗎?」
謝文晴從來不懼怕任何的挑釁,她有足夠多的底氣去面對,就算她檢舉又何妨,還不是被她輕輕鬆鬆的突破了。
既然要道歉,就擺出要道歉的姿態來,不情不願的那就滾蛋,反正她沒想過原諒一個背後暗藏禍心的人。
虛偽的道歉,她可以選擇不原諒。
魏欣咬咬牙根,雙手遞上道歉錢。
「對不起,是我錯了。」
謝文晴輕飄飄的說著,「我看字眼睛疼,不如魏會計當著我的面,把你的歉意誠摯的表現出來吧。」
「雖然我答應廠長,不把這事情鬧大,但你道歉不夠誠懇,我仍舊可以說沒感受到你的誠意。」
「畢竟當時調查組的人下來,我可是承受著巨大的精神壓力的,要不是我本身技術強悍,現在都不可能站在這裡了。」
「我沒義務去原諒你對我的嫉妒,你自己做事情沒擦乾淨手腳,被人調查出來,到時候會承受什麼樣的問責,就不管我的事了。」
魏欣面對她當場的刁難,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檢舉是事實。
謝文晴有能耐避開,自然不可能放過的。
換做是她,她也不可能讓人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