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晴想起許芳的話,男人表面上一本正經的,實際背地裡卻是悶騷的很。
就像魏勇,高高屹立在神壇的人,被她給拖拽到塵埃里,蹲在她腳邊,任憑她使喚著,想怎麼拿捏都成。
「阿勇哥哥,謝謝你剛剛背我,對於給予的回報,你覺得怎麼樣?」
魏勇揚起頭看她,脖子抬高,脖頸線條流暢的,露出他凸起的喉結,隨著吞咽上下滾動著,帶著一股子魅惑人心的誘惑力。
嗓音低沉,沙啞的說道,「小謝醫生對於感謝人的事情熟能生巧,拿捏恰當的,自然是沒有質疑的餘地的。」
謝文晴笑顏如花,微微的彎腰,雙手捧著他的臉,湊在他唇上吧唧的就親了一口。
「哥哥,我怎麼就這麼稀罕你呢?」
魏勇眼眸的暗色越漸的濃重,看著她眼睛眨都不眨的,那架勢,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我也很稀罕我家謝醫生。」
說話間,兩人調整了一個位置,摟著她,緊緊的把人禁錮在懷裡。
下一刻,堵住她紅潤潤的唇。
謝文晴沒有絲毫抗拒的,雙手摟著他脖子回應著,嘖嘖聲迴響在整個空曠的屋子裡。
甚至,謝文晴的手被抓住,下一刻摁在了小魏勇上面。
兩人分開時,氣息微喘。
謝文晴身體往下滑,蹲在他腳下。
對於籠絡人心,她一貫是捨得下血本的,雖然不能一步到位,但也不是不能勾住他的心。
*
兩人過去國營飯店吃飯,雖然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彼此之間環繞著甜蜜的氛圍感,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分散的。
魏勇狀態鬆弛,整個人身上帶著一股子懶勁,跟平時威嚴正經的模樣,有天差地別的差距。
臉上帶著饜足的神色,就連一貫嚴厲的眸色都變得柔和了。
謝文晴身上自帶著嫵媚的氣息,白淨的臉蛋上紅潤潤的,就像增添了一抹色彩。
打了一份飯菜,剛坐下,就感受到一抹凌厲的眼神在盯著他們。
謝文晴對於不善的目光很敏感,魏勇更是敏銳力強悍的,一瞬間,彼此就扭頭看去。
一眼就看到魏欣跟著一個中年男人站在一塊,面貌不算出眾,但為人還算沉穩。
聯想謝文晴說的話,魏勇一瞬間就知道,那男人就是把她領進牧場的人。
沒給她多餘的神色,叮囑謝文晴吃飯,就仿佛對方是個無足輕重的人。
於魏勇而言,的確是不值一提。
魏欣感受到魏勇的忽視,心在一瞬間跌落到谷底,他見到自己居然沒有一丁點的波瀾。
多年的情意付之東流,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回應,就是她的單相思,她的自作多情。
的確啊,倘若魏勇對她有意,又何至於走到這般地步呢?
趁著錢峰去方便的瞬間,魏欣走到兩人桌前,「還沒結婚呢,就不必嫌,公然的走在一塊,謝醫生可真夠迫不及待的。」
謝文晴聽到對方嫉妒的話,抬眼看著她,「我們是未婚夫妻,一塊出來怎麼了?」
「我們名正言順的,有什麼不可以嗎?」
「倒是你,牧場的一個會計,跟副廠長在一塊,才是更叫人稀奇的吧!」
「據說,副廠長媳婦還臥榻床上,還有一對在校讀書的兒女,嘖嘖,魏欣,你可真不挑啊。」
魏欣被人當場戳穿,氣的胸口都起伏著,「你別胡說八道,我跟副廠長清清白白的。」
謝文晴聳肩,「清不清白自己明白,不用在這兒跟我爭辯,老狐狸一個的,就憑你沒有一丁點人脈的人,有什麼資格進牧場啊?」
「你說沒關係,你覺得誰信呢?」
「都能當你爸了吧,你牙口可真好啊。」
魏欣氣急敗壞的,也忍不住往她傷口上撒鹽,「你跟我比能好到哪裡去?魏勇不也31歲了。」
謝文晴抬起手指擺了擺,「這可不能相提並論,魏團長身居高位,潔身自好的,沒結過婚,沒有孩子,可是個香餑餑。」
「你憑什麼拿他們做比較啊?你想當後媽,我可不想。」
「別來挑釁我,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惹急了我,哪天看你們不順眼,舉報你們耍流氓。」
魏欣剛想罵她,錢鋒就出來了。
魏欣的一槍怒氣瞬間就被戳破了,錢鋒剛剛警告過她,她可不能再去挑釁,否則就惹起他的怒火了。
剛想離開,錢鋒就迎過來。
「謝醫生,吃飯呢!」
「這位是你對象吧?」
錢峰是不認識魏勇的,謝文晴也不喜歡拿自己私事四處去宣傳。
謝文晴點點頭,「錢副廠長,有時候做事情還是得低調著點,太高調,萬一讓人看不順眼,可就是徒增麻煩了。」
「畢竟多年努力,官居高位,可是如履薄冰的,這萬一有人看不順眼,一封舉報信,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畢竟你身邊這位可不是什麼消停的人。」
錢峰第一次被人如此的落面子,偏偏她的話還不能挑剔的,本來還想舒坦的吃頓飯,直接就把魏欣拽走了。
謝文晴耳朵清淨,心情就更好了。
「哥哥,不用管她的胡言亂語,你在我這就是最好的。」
「她純屬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呢!」
「誰叫你被我拿下,她嫉妒的怕是要抓狂了,畢竟有眼睛瞧的人,都知道誰更優秀的。」
魏勇寵溺的看著她,並沒把魏欣的話當一回事兒。
「當面就敢嗆他,就不怕給他給你添堵嗎?」
謝文晴搖搖頭,10月就頒布恢復高考的事情,要掀起一個新的篇章了,她也會從牧場裡辭職。
這個過渡期已經到點了,有什麼可懼怕的。
況且,對方麻煩纏身,馬上就要自顧不暇,哪裡還有功夫管她呢。
「怕什麼,我男人會給我撐腰。」
「我有你養著我,為什麼要懼怕別人呢?」
「我很好養的,哥哥願意養著我吧!」
「你把我養的白白嫩嫩的,到時候我會投桃報李的,一定不會叫你白白付出的。」
魏勇聽到她的話,就想到某個不可言說的場景,眼眸瞬時就幽深了。
「養,好不好養都養著。」
謝文晴嘿嘿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