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魏欣只要出門,就有人往她身上砸臭雞蛋,還語氣凌厲的謾罵她,罵她臭婊子。
魏欣什麼時候遭遇過這種情況,看著身上又髒又臭的,崩潰的嚎啕大哭,想上前抓住人,又被人利索的溜了。
一聲聲臭婊子,一句句不要臉的貨色,仿佛狠狠的往她臉上扇巴掌。
從小被寵溺長大的人,哪裡忍受得了。
狼狽的跑回去,直接就跑去找錢鋒給她撐腰,會如此罵她,肯定跟錢鋒有關聯。
錢峰緊皺著眉頭,心中有所猜忌,叮囑著,「這段時間你踏踏實實的工作,咱們不要走的太近。」
「外面已經傳出流言蜚語了,好在沒有叫人抓住把柄,如此才能穩妥的。」
魏欣心裡咯噔的響,錢峰是她緊拽的救命的稻草,怎麼可能撒手讓他跑了。
他年紀大歸大,但他有底蘊,有人脈,這些都是靠時間的積累,才能夠積攢下來的。
撇下他,不一定能挑到符合她要求的人了。
「峰哥,我哪裡做錯了,你跟我說,你別把我給撇下呀!」
「我現在就只有你了,要是你都不管我,我該如何是好?」
說著就摟住他手臂,貼得緊緊的。
錢峰很享受她的依賴,拍拍她的手安撫道,「沒有這回事,就是我那兩個孩子回來了,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一些風聲,要是咱倆露出痕跡,容易惹麻煩。」
「在那位沒去之前,你暫且忍耐忍耐,有我在呢,哪裡會撇下你不管。」
「都安排你在這麼重要的我職位上,要是不在意你,又如何會假公濟私呢?」
「這段時間別出門了,暫且在牧場裡待著,現在就等著,你比她年輕,能熬得過的。」
魏欣心裡咯噔響,「他們怎麼會知道我的?」
「會不會是謝文晴告的狀?」
第一時間就想到謝文晴,畢竟她們有矛盾,除了她,也想不到別的人
錢峰搖頭,「不太可能,都不知道我家裡的情況的,就算想要挑撥離間也不是件簡單的事兒。」
「應該是咱們出去的太密集,被人瞧見了,傳出的一些風言風語。」
魏欣緊蹙著眉頭,真的是這樣嗎?
她覺得謝文晴很有動手腳的可能性,她給人的感覺,什麼都能操控在手裡,好像什麼事都難倒不了她一樣。
就連檢查組的人下來,她都一點不懼怕的。
「萬一就是她呢,我只跟她有矛盾。」
錢峰擺手,「這事情到此為止,不許再跟她較勁,多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強,而且你不是她對手。」
連他都不怕的人,又怎麼會忌憚魏欣呢?
魏欣乖乖的點頭,不舒坦也沒辦法,現在的她只能聽話,沒有那一紙結婚證,什麼都不能幹。
他們在外面一直都是謹言慎行的,哪怕彼此有意,也得顧慮著,畢竟耍流氓可不是開玩笑的。
雪上加霜的是,牧場裡的工人有意無意的避開她,就像她是洪水猛獸一樣,誰都不想接觸她。
魏欣感受到孤立的感覺,萬般的憋屈,可又不能夠去辯解,而且讓她跟工人打好關係,她覺得是個自降身份的事。
如此的,獨來獨往的。
想去鎮上溜達,又想起被人砸臭雞蛋的事兒,令她是煩躁不已的。
恰巧看到謝文晴忙著,工人們被她差遣的拽著牛繩,就往前面跑著。
潛意識就朝她走去,話不過腦的逼問著,
「謝文晴,是不是你挑撥離間的,讓我現在的生活一團亂麻,去一趟鎮上,都有人朝我砸臭雞蛋的。」
謝文晴嗤笑著,皮笑肉不笑的說著,「你臉可真大,你值得我惦記著去害你嗎?」
「你做事情沒有顧忌的,人家還沒死呢,就往人家男人身邊湊,這鄰里鄰居的能沒人看到嗎?」
「沒有檢舉你們耍流氓,是你們還不敢踏出這一步,不然現在就不是在這裡鬱悶,而是在裡面蹲著了。」
「不是誰都像你心思這麼齷齪的,你嫁不嫁給他,跟我一點關係沒有,誰愛搭理你的破事。」
「你牙口好,能嚼你就嚼,別有被害妄想症。」
謝文晴輕輕鬆鬆把有問題的牛給治好了,理都不搭理她,轉身就走。
那麼的迫不及待,人家孩子能容得下她嗎?
她越憋屈,自己就越痛快,她這純屬是自作自受的。
魏欣委屈的要命,又無計可施,她已經不是那個有人給她兜底的人了。
要是不僅拽著錢鋒,她連生存的餘地都沒有,體會不到,又如何知曉她的難處呢?
一段時間,給她快憋出病來了,所幸在這時候,聽到一個令她興奮的消息,錢鋒媳婦去了。
魏欣心中暗暗歡喜,偷偷摸摸的去找錢鋒。
借著夜色的遮擋,偷偷的摸到他的住外,錢峰的確稀罕她年輕,但是也不敢頂風作案。
「先離開,被人檢舉耍流氓,咱倆都得完。」
「等我辦妥這些事情,領你扯結婚證去。」
魏欣得到準話,又等了幾天,事情辦妥後,直接就跟錢峰結婚,也不怕被別人的閒言碎語給淹沒了。
錢鋒一對兒女知道,直接就崩潰了,拉著魏欣就撓她。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我媽剛去呢!」
「你這賤蹄子,你會遭報應的。」
魏欣哪裡受過這樣的憋屈,跟錢鋒可憐巴巴的哭訴著,一瞬間就是雞飛狗跳的。
「你爸辛辛苦苦養育你們,難道叫他後半輩子孤苦伶仃的嗎?」
「你們鬧得雞飛狗跳的,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而且還叫別人看笑話。」
「我給你們當後媽都沒叫委屈呢!」
錢峰看著魏欣如此愛護他,心裡很舒坦,哪個男人不希望娘們是向著他的呢?
把一對兒女教訓一頓,到底是一家之主,錢還從他手裡拿的,就算不情願,事情也已成定局了。
魏欣如願以償後挺得意的,至於會不會別人茶餘飯後的話題,她一點都不在意,反正不敢在她面前議論,只能偷偷的說。
名正言順的跟著錢鋒走在一塊,有他撐腰,在牧場也是神氣的很的。
副廠長的媳婦,地位是水漲船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