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度過假期,謝文晴回到學校。
這年代還沒有在家自學的說法,就是認識陸教授,也不敢冒那麼大的風險。
一直到10月初,謝文晴懷孕8個月,隨著魏勇的來了,倆人私底下去拜訪了陸教授,把資料遞交申請。
有魏嵐這個保鏢無時無刻的跟隨著,謝文晴在學校都沒人敢挑釁,只是她懷的雙胎,隨時都有生產的風險,魏勇不敢冒險。
誰知剛回到家裡,屁股都還沒坐暖,一封檢舉信就下來了。
謝文晴白眼都想翻上天,怎麼就看不得她好,不刺撓她兩下都不舒坦呢!
「誰呀?沒長眼睛的嗎?」
「我都這樣的情況了,能不遞交申請嗎?」
「這是沒長腦子吧?」
「這是不出來蹦躂兩下,都不舒坦的。」
「我是軟柿子嗎?怎麼一個兩個都想挑我捏,是不是我瞧著就是沒脾氣的人呢?」
魏勇皺著眉頭,眼底一閃而過的狠勁,不論是誰想找麻煩,敢沖他媳婦下手,就輕饒不得。
「媳婦,你安安心心休息,這事我來解決。」
「不論是誰,我都會給你一個交代。」
「咱家就沒軟柿子的,誰想欺負你,得先過我這關。」
已經遞交申請,過了明面的事情,就算被人檢舉也完全不懼怕的,又不是偷偷摸摸做的事情,這舉報的人腦子多少有點不清醒。
魏勇不讓她操心,全程配合調查。
督察組的人檢查過後,方方面面都到位,並沒有蔑視學校的紀律,就說明檢舉的人所說的話,並不是真實的。
魏勇安撫道,「咱們都走完程序,不怕被人挑刺的,安安心心等著娃兒瓜熟蒂落吧!」
謝文晴就沒懼怕的,不論碰上任何難題,只要她男人在,輕輕鬆鬆拿捏。
「我就沒有擔心的,只要你在我身邊,任何魑魅魍魎都得打退堂鼓,我男人一身正氣,足以抵抗所有的妖魔。」
「優秀的人總是比較容易被人嫉妒的,誰叫我長得漂亮,嫁的好,礙人眼也挺正常的。」
魏勇輕輕刮蹭著她鼻尖,就沖她這爽朗的勁,不去鑽牛角尖,就很難得。
「我媳婦的確是好的。」
謝文晴微微揚起頭,一臉嘚瑟,「那當然。」
「不僅長得好,挑人的眼光也是頂呱呱的好,不然哪能挑個強壯有勁的男人呢?」
「不僅能賺錢,還能頂事,帶出門有面子不說,還能有安全感。」
謝文晴把這事撇下,根本就沒掀起波瀾。
可有的人卻不平靜了。
這事情砸不出水花來,謝文晴沒受影響,陸愛嬌氣憤的捅到領導辦公室去,言之鑿鑿的說院方包庇謝文晴。
魏家有身份地位,他們就給走後門,謝文晴沒有辦理休學,反而是在家自學的狀態,這不符合學校的管理條例。
鬧得沸沸揚揚的,圍觀的人還不少。
魏嵐聽到動靜過來了,原本還找不出來是誰舉報的,畢竟就一封檢舉信,要想找到背後的人,並不是件簡單的事兒。
誰知道,她卻自己送上門來了。
魏嵐直接就把人揪走,根本就不給她掙脫的機會,「在你沒了解事情真相時,就別滿嘴的噴糞。」
「你以為是在你家呢,想咋樣就咋樣?」
「公然敢蔑視學校的權威,往腦袋上潑髒水,以為在你家裡,能作威作福呢!」
揮揮手,讓旁邊圍觀的人散了。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我嫂子走申請,已經得以批覆,督察組的人下來調查都挑不出毛病的,別在這裡隨意的詆毀人。」
「你自己人品有問題,跟誰都相處不來,心中有怨氣,就想報復別人,怎麼能這麼噁心人呢?」
魏嵐把她拽到一旁後,小聲威脅著,「你只管鬧,別漏單,但凡讓我逮到機會,絕對往你頭上套麻袋,把你腿都給打折。」
陸愛嬌手臂被她捏的生疼,「你敢。」
魏嵐冷哼道,「你都敢檢舉,我為何不敢揍人呢?」
「反正查也查不到,就算你知道是我,可查不到證據,你又能怎樣呢?」
陸愛嬌對上她狠厲的眼神,打個哆嗦。
魏嵐到底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過的人,身上的血性彰顯出來,又豈是她能抵抗的。
討不著便宜,只能溜了。
魏嵐看著走掉的人,卻沒打算放過她,隨口污衊人,誰不會啊!
也得讓她嘗一嘗被人污衊的感覺,才行!
陸愛嬌住的地方是陳彩英挑的,距離學校最近,也是最工整的一處。
隔壁住著一家眼高於頂的婦女,有個在工廠上工的兒子,捧著鐵飯碗的,一直想給她兒子挑個家世匹配的媳婦。
只要兩人碰到一塊,都不用詢問原因,婦女都能把人劈頭蓋臉的臭罵一頓。
這年紀的女人罵的髒,又豁得出去,又豈是她陸愛嬌能夠抵擋得了的。
在魏嵐有心的算計下,兩人總算碰觸到一塊,接觸過兩次後,被婦女瞧見,調查過陸愛嬌的底細後,瞬間就炸毛了。
要說陸家,家底是挺好的,唯一就是陸愛嬌被慣的囂張跋扈的,總是以自我為中心,受不到丁點的委屈。
特別是,她還有一個一味慣著她的奶奶。
這樣一個渾身上下都是資本家小姐做派的人,是絕對不能帶壞他兒子的。
「你個騷批賤貨,在這裡發騷啊,看到男人就邁不開腿,想在這裡勾引我兒子呢!」
「我兒子模樣長得俊,還捧著鐵飯碗,我挑的兒媳婦必須是溫柔大方,家世清白的。」
「再敢來霍霍他,我揍不死你這個小騷貨。」
陸愛嬌被罵蒙了,特別是爪子重重的撓在她頭頂上,給她揪得頭皮發麻,整個腦袋都是木的。
「你誰呀,你瘋了吧?」
「你這個瘋婆娘是不是要死啊?」
婦女狠狠的拽著她的頭皮,叫喊著,「快來看看這個小賤蹄子,趁著我不注意想要勾引我兒子,我揍不死你這個賤貨。」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屁樣,就一整個資本主義大小姐,社會的餘孽,也敢來沾染我兒,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