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難得回來一趟,剛到家,都沒來得及跟媳婦溫存,就被韋秀一臉驚慌的叫走。
跟譚北多年未見,多喝了兩杯,雖不至於喝醉,卻也有點微醺的狀態。
回到家後,沖個澡後急急忙忙回房。
謝文晴把小太陽餵飽,婆婆就把他抱回房間,知道兒子回來,留給小兩口溫存的空間。
至於兄妹倆,也有人照顧的。
只要在家裡,謝文晴根本不操心伺候孩子的事兒,家裡人全給她包圓了。
沒有煩惱,無拘無束的,謝文晴過得閒適,整個狀態都是鬆弛的。
褪去少女的清瘦單薄的稜角,現在的她身段豐潤起來,下顎線柔和飽滿,臉上帶著一抹粉潤。
一雙明亮的眼瞳褪去了青澀,抬眼垂眸皆是溫柔暖意。
一身富足的祥和柔態,讓人挪不開眼。
魏勇抬手摟在她仍舊纖細的腰上,分別多日,思念溢出眼眶,想要遮掩都遮掩不住。
輕輕一用力,就摟著人靠近他。
「媳婦,想我沒?」
謝文晴聞到他身上傳來的酒味,一抬眼就對上他那雙炙熱的眼睛,眼眸深沉又布滿火熱,仿佛要把她拆卸入腹一般。
微微的點了點頭,「我想你了。」
「你再不回來,思念都要泛濫成災了。」
「勇哥,你是不是碰上熟人了?」
「平時都很少喝酒的,我怎麼看著你都有喝醉的跡象了?」
謝文晴詢問時,抬手摸摸他的臉,臉龐輪廓硬朗,卻傳來一絲絲的熱意。
又抬手有意無意的捏了捏他臂膀。
無論何時見面,她男人都有一副無比誘惑著她的好身板,總會勾的她眼饞,想要去占一占便宜。
魏勇垂眸看著她,沒有絲毫的抗拒,任憑著她在身上點火。
在這個時候,他不想提起無關緊要的人。
看著她越演越烈的模樣,嗓音低沉的提醒著,「媳婦,煽風點火是要滅火的。」
「不能占盡便宜,就腳底抹油的溜了。」
謝文晴手按在他腹肌上,挪都不帶挪的,膽大妄為,一點都不害怕。
「哥哥,我感覺你身上都快燒起來了,你不熱嗎?」
「我就是瞧一瞧你的狀態,哪裡有占便宜。」
「而且我男人,不是想怎樣就能怎樣嗎?」
魏勇輕輕一放,讓她坐穩後站起身,順手把背心脫了,在倒打一耙方面,就沒有誰比她更厲害的。
既然媳婦覺得他熱了,衣服不穿也罷。
謝文晴眼睛瞬間就亮了,她覺得他們兩人就是天生一對的,一個暗示就能知道對方想要描述的想法。
這樣的默契,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認真的觀賞片刻,得出結論,「勇哥很聽話,沒有受傷,訓練的也很到位,並沒有長贅肉。」
「身材依舊魁梧硬朗,值得誇讚。」
謝文晴敷衍的誇讚幾句,挪到衣櫃旁,打開後從裡面拿出一件白色襯衣,手上還有一根她自製的領帶。
「勇哥,你穿著這衣服提一提胯,我一會回報你,也給你穿一身讓你滿意的。」
謝文晴提出這要求時,還給他做出了一個示範,下一刻,臉都羞紅了。
魏勇不僅體魄強健,還是天生的衣架子,寬肩窄腰的,要是滿足她的要求,在她面前擺弄一番,絕對能把她魂魄給收了。
魏勇捏著衣服,眼底帶著點玩味,「媳婦,這麼玩的嗎?」
「哪裡學來的招式啊?」
雖然媳婦提的要求超標了,但瞧著她羞澀的模樣,卻覺得也可以嘗試嘗試。
謝文晴臉上紅撲撲的,湊近他耳旁低聲說著,「電視上學來的,現在不就熱興放碟片,上面就有擺首弄姿的動作。」
「可我不喜歡他們跳的,就想看哥哥跳點別的,按照哥哥的身板子,舞動起來肯定魅力十足的。」
「你就答應我唄,好不好嘛?」
魏勇輕輕捏捏她臉龐,也不拒絕,在別人面前放不開,在她面前根本不存在,心心念念都惦記著媳婦要回報他的事兒。
「行!」
謝文晴忍著羞澀,給他把扣子解開,露出他寬闊的胸肌,領帶掛在上面,方便著拉扯。
這副姿態,就這麼站立著,就無比的有魅力了。
謝文晴道,「哥哥,等會啊!」
謝文晴換了一套bjn,按照她現在的身材,飽滿圓潤,臀線挺翹,皮膚比那藍天中的白雲更加的白淨。
魏勇站立著不動,眼睛一眨不眨的,咽喉卻滾動的,這樣的媳婦美瘋了,要藏著誰都不能見。
謝文晴對上他的目光,很羞澀的說道,「哥哥,快點,想看你跳舞。」
魏勇按照她的要求,快速的擺動著,整個過程,眼睛一直粘在她身上,眼底一片柔情蜜意的。
謝文晴眼睛都看直了,臉更是紅透,沒想到雷厲風行的男人,做起這般的舉動,如此的勾人。
最後跨步上前,扯著他的領帶,雙腿微微彎曲,輕柔擺胯,在他面前就舞動起來。
魏勇低頭看著她,眼睛都不捨得眨,本來就是資本渾厚的,現在卻更勝一籌,再加上舞動著,更是叫人挪不開眼。
「媳婦,原來你在家休息也是勞逸結合的。」
雖然分別時想念到心口都疼,但現在,值了。
魏勇拿出所有的意志力忍耐著,一直到謝文晴停止,微喘著氣息的看他,沒忍住,彎腰把她攔腰抱起。
謝文晴笑道,「哥哥,對咱們這次見面的福利滿不滿意啊?」
「你在外面辛辛苦苦的養家餬口,這是媳婦對你的獎賞。」
魏勇低頭瞬間,就堵住她的嘴。
謝文晴卻不著急,夜還長著呢,總得把戲先唱完。
「哥哥,我知道你難以克制,但你得克制。」
謝文晴掙扎著下來,推著他在床旁坐下。
「你離開那天我都發燒了,後面才慢慢適應。」
「小太陽吃飽睡著了,沒個半夜不會醒,哥哥,要不要再喝點?」
「順便給你解解酒意,省的喝的太醉了。」
「雖然你有需要的交流,但喝醉了容易傷身,作為咱家的一家之主,你是不能垮的,在有必要的前提下,必須得兼顧好自己的身體。」
謝文晴嘰嘰喳喳的說著,魏勇卻覺得他更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