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就算陳朝顏拿到了聞京墨給她的很大一筆遺產,那也是屬於她自己的啊?
那是遺產又不是當作嫁妝送給溫家的,溫家不至於會看上那些錢吧?」
反正她是不信的。
顧蘭溪道:「溫家當然不是看上這筆遺產。
就算聞京墨個人的錢再多,也不可能跟溫家比。
再說溫家也不是會惦記兒媳婦財產的人。」
「那是為什麼非要履行婚約呢?」徐邈邈恨不得跟溫宴禮有婚約的人是自己。
「我聽說好像是陳朝顏和宴禮哥哥結婚的話,聞家之前的那條海外航線就可以跟溫家一起共用。
溫爺爺很看重那條線。」
「海外航線?藍家那條線還不夠嗎?」
「邈邈,沒人會嫌錢多的。
只要那條海外航線在陳朝顏的手裡,那陳溫兩家是否聯姻的決定權就會在她手裡,而不是在宴禮哥哥手裡。」
徐邈邈聞言,感覺更絕望了。
溫宴禮這麼優秀的一個男人,不管是外貌還是家世都甩那個林白述幾條街。
陳朝顏要是眼睛沒有瞎,肯定會選擇溫宴禮的。
顧蘭溪看到好友突然變得消沉失望的樣子,安慰道:「你也先別太早氣餒,不管怎麼樣,都等我周五去了溫家打聽打聽再說。」
「你周五去溫家是不是不太好?
畢竟我們剛才都聽到溫家要和陳朝顏談婚事了。」
「這有什麼?剛才這麼多人在說話,我又沒有注意到,沒有聽到,不了解情況很正常。
哎喲,你放心吧。
我經常去溫家找我表姨的,他們不會懷疑我的。」
顧蘭溪的表姨就是溫老三的妻子,溫顧兩家也是姻親關係。
以前的顧蘭溪也經常去溫家,只是溫硯丞回來後,去的更加勤快了而已。
顧蘭溪又笑著道:「就算宴禮哥哥懷疑我,我也不會把你喜歡他的事情供出來的。」
「顧蘭溪,你調侃我?看我不打你。」
兩人吵鬧著跑出了洗手間。
溫宴禮人已經坐在包廂里了,但心裡總感覺哪裡不舒服。
陳朝顏嫌棄他的話,還有溫顏丞和她一起離開的背影也時不時的就出現在他的腦中,怎麼也揮之不去。
他朋友看他有些心情不好,問道:「宴禮,等下吃完飯,我們再去城北新開的那家酒吧玩玩?」
溫宴禮興趣缺缺道:「不去了,今天早點回家吧。」
朋友有些詫異的看向溫宴禮,原本這些都是溫宴禮最喜歡的活動。
不過看他興趣不高也就不說了。
坐下吃了沒過一會兒,包廂里的氣氛再次熱鬧起來。
徐邈邈在顧蘭溪的鼓勵下,走到溫宴禮身邊,舉著酒杯對溫宴禮道:「溫大少,這杯酒我敬你。」
溫宴禮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酒,沒有動,徐邈邈見狀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顧蘭溪。
溫宴禮這才說道:「你年紀還小,別喝這種酒。
還有女孩子在外面還是要有點警覺性的。
外面多的是對你們心懷不軌的男人。」
說完後,站起身對身邊的人說:「我還有點事情,先回去了。」
這群人正玩的嗨呢,見從來不早退的溫宴禮居然要走了。
問道:「你幹什麼去?不是說好今天下一場去北城那邊新開的酒吧玩嗎?」
我還有點事情,今天就不去了,不過今天的消費掛我帳上,我請客。」
聞言大家都起鬨著感謝溫宴禮,只有徐邈邈失落的看著溫宴禮的背影,顧蘭溪安慰著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為什麼要這麼早回來,還坐在這裡等著溫硯丞,只知道今天晚上溫硯丞要是不回來,他晚上肯定是睡不著的了。
********
陳朝顏和溫硯丞兩人進到包廂的時候,研究所的同事們都已經在開始點菜了。
「你們兩個明明比我們先出門,怎麼反倒是比我們來的還要遲?」
「不好意思,中途遇上了點事情,來遲了。」
其中一個很喜歡開玩笑的師兄說道:「算了今天就看在朝顏師妹請客,要大出血的份上放過你們了。
我們已經點好了菜,你們兩個過來再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加的。」
現在這個團隊的大部分研究人員都是A大出去的,大家比較熟悉,說話就沒有那麼拘謹。
「好。」
溫硯丞拿過菜單遞給陳朝顏,陳朝顏接過菜單,又加了幾道璀璨星辰廚師做的最好但不是招牌的菜,一看就知道是老客戶。
幾十號人剛開始大家都還比較安分守己的樣子。
幾杯黃湯下去,一個個本性暴露,鬧成一片。
還有人拉著陳朝顏在那邊一起拼起酒來,陳朝顏也爽快的跟這幫師兄師姐們一起鬧。
溫硯丞就這麼笑著看著陳朝顏和幾個師兄弟們鬧著,但時不時的給她投餵點吃的,怕她真給灌醉了。
喝到最後誰也沒有想到,除了沒有喝酒的幾個家屬和溫硯丞以外。
其他人都被陳朝顏給灌醉了,當然陳朝顏自己喝的也走不穩路了。
溫硯丞一把扶住她。
「硯丞,我們就先回去了,你朝顏師妹就拜託你送回去。」盧教授醉的迷迷糊糊說道。
有幾個師兄弟們自己都已經說話大舌頭了,也還不忘記讓溫硯丞把陳朝顏給送回去。
「好的。教授,師兄師姐,我會把朝顏師妹安全送回家的,你們慢一點。」
很快包廂內的人就走光了,就剩下陳朝顏和溫硯丞兩個人了。
陳朝顏看著溫硯丞樂呵呵的傻笑著道:「溫師兄,你怎麼有四個眼睛兩個鼻子,兩張嘴啊?
還有兩個頭。你不會是個隱藏在人間的怪物吧?」
「是是是,我就是怪物,這都被你給發現了,這可怎麼辦?」
「噓。「
陳朝顏把手放在了溫硯丞的嘴上,示意他不要說話。
「但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因為我覺得你是個好人。
就算是個怪物,你也是個不會害人的好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