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硯丞被陳朝顏的手指頂住唇,有一瞬間的愣怔。
又聽到陳朝顏的話,心裡美滋滋的。
看著陳朝顏故意開玩笑問道:「你真的覺得我就算是個怪物也是個好怪物嗎?」
「當然啦,因為你就是一個很好的人啊。
可惜是個 gay,要不然我一定把桑桑介紹給你,不過這樣也好,以後我們就是姐妹了……」
最後一句話,陳朝顏說的又輕又含糊,溫研丞根本就沒有聽清楚,也不在乎。
他現在整個人都沉浸在陳朝顏說他就算是個怪物也是個好怪物的既興奮又詫異中。
「很好的人?」
這答案是溫硯丞沒有想到的。
他沒有想到前世這個時候的自己在陳朝顏心裡他居然是個好人。
他突然有些想知道自己在她心裡到底有多好。
陳朝顏邊點頭邊含糊不清的道:「很好很好的人......」
說完直接倒在了溫硯丞的懷裡。
溫硯丞一下子就接住了她,下一秒就把她穩穩地抱了起來,往電梯那邊走去。
到了車邊,溫硯丞先把陳朝顏放到副駕駛,幫她系好安全帶,安置好之後這才回到駕駛室,發動引擎開走。
在他們原本停車的不遠處,車內的何嘉玲看到陳朝顏被一個陌生男人帶走。
一把推開正在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男人,快速往外面看去。
「嘉玲,你在看什麼呢?」
「我好像看到陳朝顏那個賤人喝多了被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帶走了。」
「哪裡?」男人被她這麼一說,也好奇的看向外面,但陳朝顏他們的車子早就已經開走了,他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何嘉玲看車子已經走遠了,說道:「沒什麼,你大半夜的找我到這裡來幹什麼?
現在陳峰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不行了,心理也開始出毛病了,總是要找我。
我明天還要早起去醫院陪他呢。」
中年男人聞言,有些不高興道:「怎麼?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我們都一個多月沒見了,你就一點都不想我嗎?
何嘉玲,你說實話,你現在是不是嫌棄我年紀大了不中用了?
我就算再不中用也比陳峰那個老頭子強不少吧。」
何嘉玲心思一直在剛才陳朝顏被陌生男人帶走的事情上,根本沒有心情招呼他,只想趕緊回去,跟陳峰上眼藥去。
男人見她真的好像想走,也就不裝了。
「嘉玲,我這次找你出來其實是想要向你拿點錢的。
我最近手頭有些緊,你給我200萬。」
何嘉玲聞言尖著嗓子問道:「什麼?我前段時間不是才給你100萬嗎?
這才過去多久時間而已,你就沒錢了?
你以為我的這些錢是大風颳來的?可以讓你隨便造。
說,你把那些錢都花到哪裡去了?
劉建明,你不會是背著我在外面養了什麼野女人,把我的錢都給外面的野女人花了吧?」
「何嘉玲,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我20歲就跟了你,足足跟了你17年,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我怎麼可能會背著你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你這不僅僅是對我的不信任,也是對你自己的不自信。」
「既然你在外面沒有女人,那100萬怎麼不到2個月就花光了?
你平時的水電物業各種費用哪個不是我給你交的,你能花什麼錢?
以前100萬你能花幾個月,這次怎麼2個月就沒了,現在還要跟我要200萬。
你真當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還是天上掉下來的?」
男人看上去比何嘉玲要年輕不少,看的出來是養尊處優的存在。
要是認識陳清寒的人在這,肯定會震驚於這兩人相似的長相。
這就是溫宴禮口中那個陳清寒的表舅劉建明。
兩人對外是劉建明是10年前從鄉下來投靠何嘉玲的親表弟,實則是她包養的小白臉。
所以即使劉建明跟陳清寒長得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也沒有人懷疑他們的關係。
劉建明因為文化程度不高,現在在陳峰一個朋友的公司當著一個普通職員,全公司都知道他是老闆朋友的小舅子。
劉建明像似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設一樣,最後深呼吸一口這才開口道:「嘉玲,實話告訴你,我被朋友設局輸了很多錢。
他們說我要是這個月不能還200萬的賭債,就要砍了我的手,再不還就綁我去緬北賣器官。
嘉玲,你一定要救救我。
我不想死,清寒也不能沒有爸爸。
你就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情份上,我又是清寒的親爸的份上,救救我吧?」
「什麼?被人設局輸了200萬?你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
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去賭,不要去賭。
你自己是什麼德行不知道嗎?」
「我知道,嘉玲,我都知道。
是我混蛋,是我活該,晚上真的知道錯,你就再幫我一次,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真的是最後一次。」
見何嘉玲再思考,劉建明裝可憐道:「嘉玲,你救救我,算我求你了,但我真的不想被砍掉手成殘廢,更不想被送去緬北被人賣器官。
你幫幫我,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你不能就這麼看著我去死啊,我要是死了,清寒怎麼辦?
將來他要是知道是你袖手旁觀看著他親爹去死的,也會恨上你的。
嘉玲,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再救我一次,這次以後我真的不會再去賭了,真的,你相信我。
你要是不信我,反正都是要死的,還不如我自己了斷。」
劉建明越說越大聲,最後居然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水果刀就要抹脖子,嚇得何嘉玲直接給了他一個巴掌。
「閉嘴,你是生怕別人聽不到你說的話嗎?還不把刀收起來。」
劉建明立馬住了嘴,把刀收了起來,放低聲音:「嘉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我也不想殘廢,也不想死,你救救我。
我答應你這是最後一次,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我以後真的不會再去賭博了,要是再去賭就讓我天打雷劈,你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