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何嘉玲還是妥協了。
從包里寫了一張200萬的支票拿給劉建明。
「你自己說的這是最後一次,要不是看在清寒的面子上我才不會給你出這200萬。」
「我知道,我知道,謝謝,謝謝嘉玲,我以後一定不會再去賭了,就算是為了我們的兒子,我也不會再去賭了,你相信我。」
劉建明看到200萬的支票激動的邊說邊抱住她。
「嘉玲,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我以後一定好好的,真的不會再去賭博了。」
看著哭得不行的男人,最後何嘉玲還是心軟了,又給了他50萬。
何嘉玲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她決定第二天就去醫院告訴陳峰,關於陳朝顏晚上被陌生男人帶走的事情。
得先讓陳峰先入為主的認為陳朝顏現在不自愛,那到時候她跟幾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陳家人才會相信。
溫硯丞開著陳朝顏的車子直接到了森和公館門口。
溫硯丞的臉從陳朝顏的駕駛座上露出來的時候,門口魁梧的保安笑著打招呼道:「溫先生,是您啊。快給溫先生放行。」
保安對著裡面的人喊道,很快門閘就開了。
「張哥,你認識剛才那個人?
你不是說不是我們這邊住的人都不可以放進去嗎?
你怎麼直接把人給放進去了。」
「你新來的不認識正常。
剛才那車子是8棟707陳小姐的車子,陳小姐就在副駕駛。
開車的是8棟808的溫先生,兩人都是我們小區的業主,怎麼不能進。
而且溫先生住在這裡比陳小姐還要早好幾年呢。」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不是我們這邊的業主呢。」
「要不是我們的業主,我能直接放人進去?
你還是早點把所有業主資料和人對上吧,要不然得罪人連工作都保不住。
我們森和公館這裡的工作可不是誰都能進來做的。」
「這個我知道,謝謝張哥的提醒,我一定會儘快勝任工作的。」
說著年輕保安遞出一包好香菸。
「張哥,你對這個小區的所有業主都很了解,能不能跟我講講。」
張哥把好煙放進口袋裡,很是滿意的看著年輕保安道:「好說,反正現在晚了,也沒有什麼人,也正好打發時間,我跟你說......」
張哥開始跟年輕保安講起森和公館的業主們的情況來。
他倒是不擔心這個年輕保安是別人派來打探消息的。
他們這些在森和公館的安保人員都是嚴格選出來的,除了過硬的身手以外。
就連家世身份,派系那些進來之前被查的仔仔細細,但凡出了事情,是可以直接查到源頭的,就類似那些高檔食品有溯源碼能看到食物從食材到上架一樣的情況。
只是這裡換成了他們是人而已。
森和公館地下停車庫
溫硯丞在地下停車場輕車熟路的停好車後,又把陳朝顏抱起來往電梯走去。
很快電梯就到了707,他敲門。
許姨就打開了門。
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抱著陳朝顏,陳朝顏身上傳來很濃重的一股子酒精味道。
「阿姨您好,我是朝顏研究所的師兄溫硯丞,今天我們研究所聚會,大家開心就多喝了點。
「謝謝你啊,朝顏就交給我吧,這麼晚了就不留你了,謝謝啊。」
許姨原本就給陳朝顏打了幾個電話沒人接正擔心著她這麼晚還不回來。
開門就看到一個年輕男人抱著她回來的。
聽到是研究所的師兄,又聽到是盧教授授意的。
她嘴上不說什麼,但心裡很是不高興。
盧教授她是知道的,也見過好幾面,是陳朝顏的老師,兩人關係一直不錯。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把朝顏交給一個陌生的男人,真是太不靠譜了。
還有朝顏也是的,喝的這麼醉,就不知道提前跟桑桑聯繫,讓她去接她嗎?
不行,等明天她得好好說說朝顏,下次可不能這樣了,萬一遇上見色起意的人那不是要吃大虧了。
許姨邊去扶陳朝顏,邊打量起溫硯丞來。
長得倒是挺好的,看上去也是個正派人。
下一秒就對上了溫硯丞的視線,見他還不走,許姨又笑著重複了一遍趕人的話:「謝謝你啊,小伙子。
朝顏這邊我來吧。
時間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
許姨想把陳朝顏弄進去,但喝醉了的陳朝顏整個人死沉死沉的,許姨個子又小,差點給她壓倒了。
溫硯丞見狀說道:「阿姨,還是我來吧。」
溫硯丞把陳朝顏抱進她的房間後沒有逗留就離開了。
許姨看著躺在床上的陳朝顏嘀咕道:「你這是喝了多少啊?整個人都跟酒醃製了一樣。」
然後給她卸妝,簡單擦拭了一下後這才回到自己的屋裡。
離開前還嘀嘀咕咕了幾句。
大概意思就是要勸勸她,一個小姑娘怎麼能喝的這麼醉。
就算是師兄也不應該對人家沒有一點防禦之心,畢竟是個異性。
溫硯丞在森和公館是有房子的,而且很巧的是跟陳朝顏是一棟,只是比陳朝顏高了一層樓。
但自從回到溫家後,就沒有在這裡住了,只留了個阿姨幫他日常看護房子。
這房子是他成年後用自己第一筆投資賺到的錢買的。
在他上大學前陰差陽錯之下又回到了A市,然後就是被溫老爺子找了回去。
現在他回了溫家,也住到了溫家。
溫老爺子一直強調家人要住在一起,所以溫家三兄弟不管外面有沒有房子,大部分時間都還是住在溫家老宅里的。
跟溫家人住在一起,其實他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的。
前世他自己獨居了一輩子,現在突然和一些不怎麼熟悉的人住在一起,多少總有些不方便的。
溫硯丞從陳朝顏家裡出來後,原本也想住在森和公館的,但想到有點晚了,在讓阿姨開門也不好。
就到了自己的車庫選了一輛車開回了溫家。
開門進去就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溫宴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