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梁,陳朝顏是故意的,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顧國梁說道:「現在所有人都認定聞京墨當年拍下的那塊藍寶石給了我們蘭溪,我現在就算跟別人解釋陳朝顏給的那塊藍寶石不是當年那塊,我估計也沒有多少人會相信。
他們只會以為我捨不得把這麼好的藍寶石出手,畢竟誰都知道你最喜歡的就是藍寶石了。
看來今天這個啞巴虧我們顧家是吃定了。」
顧國梁想到12年前因為沒能搶過聞京墨拍走那顆藍寶石導致損失200億的生意,想不到12年後又因為這顆藍寶石吃了啞巴虧。
他不知道是這顆藍寶石克他們顧家還是聞京墨母女兩人克他們顧家。
想到陳朝顏手裡還有顧蘭溪的證據,他也不想因為一點小事情就和陳朝顏直接撕破臉,這樣對誰都沒有好處。
顧母不樂意了。
「那就讓我們這麼吃下一個啞巴虧?」
顧國梁打電話來之前的心情和現在的心情早就已經不一樣了,他心煩的捏了捏鼻樑說道:「你別忘記了,陳朝顏手裡還有我們女兒的證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別沒事去招惹陳朝顏,這不是個心胸寬闊的主。
你要是真得罪狠了,到時候小心她讓我們女兒身敗名裂不說,還會影響外面顧氏。」
女兒重要,但顧氏集團更加的重要,這可是他們幾代人的心血,不能因為一些私人恩怨就讓顧氏集團造成巨大損失。
下藥那件事上,在和顧孫兩家人談好條件後,陳朝顏單獨給顧家夫妻兩人發了一個小片段,片段里是之前他們從未見過的內容,也是整件事情最精彩的部分。
想到孫邈邈的情況,夫妻兩人就知道自己的女兒跟孫邈邈一樣受到了傷害,當時又震驚又後怕又心疼。
好在顧蘭溪運氣比孫邈邈好,別人只看到了陳鈺。
這也是顧國梁夫妻兩人願意把女兒下嫁給陳鈺的重要原因,比起另外幾人,陳鈺是顧蘭溪當時最好的選擇了。
顧母聞言,對陳朝顏手裡的證據有忌憚,敢怒不敢言,就在她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餘光瞥到了顧蘭溪還在這裡,一下子就閉嘴了。
她不想讓女兒知道他們已經知道了她的事情,以免讓她尷尬,也會對她造成焦慮。
她換了一副溫和的面孔對顧蘭溪說道:「蘭溪,你今天也累了,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爸媽會處理的。」
顧蘭溪這個時候也感覺自己有些累。
可能是因為懷孕了的關係,現在就算是什麼都不做,都會感覺到累,她點點頭,自顧自上了樓。
等顧蘭溪的背影消失在客廳之後,顧母這才壓低聲音道:「國梁,陳朝顏拿著蘭溪的那些證據,那不是一直可以威脅我們?
之前是20億,這次是讓我們吃啞巴虧,那下次呢?
如果她對我們顧氏集團的項目有興趣,難道我們也要讓給她嗎?」
「那你說怎麼辦?
我們也不知道她把證據放在了哪裡,又復刻了多少份,但凡有一份留著放上了網,我們蘭溪這輩子就毀了。」
「這點你確實說的沒錯,但如果我們也有她的一些把柄呢?」
聽到顧母的話,顧國梁瞬間就嚴肅起來。
「你什麼意思?」
自從顧母不掩飾自己的惡毒性格之後,他承認自己是被她的狠毒手段給嚇到了,直到現在都不敢隨便讓顧母下面子。
可就是因為她手段太狠辣,才會把女兒也養成了這樣惡毒的性格。
她對付陳朝顏要是成功還行,萬一失敗了,陳朝顏把顧蘭溪的視頻往網上一放,不僅顧蘭溪毀了,他們顧氏也將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事關自己將來的前途,他當然不能讓顧母去做那些事情。
顧國梁這個時候也不怕顧母的惡毒了,厲聲說道:「我告訴你,你別亂來,要是你敢輕舉妄動,不管你的手段有多厲害,我都會跟你離婚。」
顧國梁自從二十幾年前一次性把顧國梁給嚇到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嚴厲的跟自己說過話了,這反應讓顧母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觸及顧國梁的底線了。
她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好,我答應你,暫時不會對陳朝顏動手,但前提是她沒有再傷害我們女兒。」
「你讓蘭溪離陳朝顏遠一些,別沒事找人家茬。
我看今天的事情就是蘭溪自己先挑起來的,如果她不去招惹陳朝顏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
顧國梁這話說的已經非常的嚴重了。
顧母心煩說道:「好,我知道了。」
「還有,蘭溪產檢的時候,你順便私下去做一個親子鑑定,看看這孩子是不是陳鈺的。」
顧母一聽瞬間就氣炸了。
「顧國梁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嗎?
別人不知道,你難道也沒看視頻嗎?
你怎麼確定一定是陳鈺的?萬一不是呢?
我們自己提前知道也好過被別人給拆穿。
要是陳鈺的那就最好,要是不是陳鈺的,我們還要想辦法正大光明的把這個孩子給弄掉。
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被人戴了綠帽還要給別的野男人養孩子。」
顧母一時之間也覺得丈夫說的很對。
當時確實不止陳鈺一個,雖然她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顧蘭溪肚子裡的孩子也有可能不是陳鈺的
「陳鈺那邊的DNA標本我會找人弄來的,你別自己動手。
這個事情也別讓蘭溪知道,免得節外生枝。」
「好,我明白了,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的。」
說完兩人掛了電話。
這個時候的顧母感覺有些心累,她好好的女兒被陳朝顏那個賤人給毀了不說,現在還要屈辱的私下做親子鑑定。
顧國梁說的對,如果胡蘭溪肚子裡的孩子是陳鈺的,那大家皆大歡喜。
但要是這孩子不是陳鈺的,那她該怎麼找一個合適的理由跟顧蘭溪說不要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