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兒子顧年也一點不讓他省心。
自從那個喬慕妍去了米國以後,顧年有空就去米國找她,都把那個女人給寵壞了。
現在更是連他們夫妻的話都不聽了,一心只有喬慕顏那個女人。
也說過讓他去相看門當戶對的千金,只要他願意結婚,婚後他是要把喬慕妍養在外面還是怎麼樣,他們都不會去管,但他的妻子絕對要是門當戶對的千金。
更何況現在喬慕妍人在米國,就算他去相親了,喬慕妍又不知道,只要沒相看到合適的,他還是可以和喬慕妍在一起,根本不影響兩人的感情。
可顧年不僅不聽,還固執的為了證明對喬慕顏的忠貞居然連相親都不願意去。
很多富家太太總有一套對自己和未來兒媳婦不一樣的規矩。
他們的丈夫是不可以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但他們的兒子是可以在外面養別的女人的,還要兒媳婦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像顧母,明知道兒子有女朋友也不願意去相親,她還是要安排。
有一次她騙顧年去談生意,其實是去相親。
顧年到了後發現自己被欺騙了,直接拒絕了對面女方,還害得她被介紹人給說了,讓她丟了好大的臉。
顧母把這件事情也算到了喬慕妍的頭上,對喬慕妍更加的不喜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顧母接了起來:「餵?」
「婉婉,我是慧芳啊。」
「慧芳?這是國內的號碼,你回國了?」
「是啊,我回國了。
我這不一回國就想到了你,怎麼樣?
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幾個老姐妹聚一聚。」
「可以啊,我聯繫她們,到時候發你時間和地址。」
顧母一下子就想到柴慧芳的女兒,也是顧年的初戀柴菁菁。
顧年看不上別的相親女,她就不信,顧年還能看不上柴菁菁。
畢竟當年兩人分手,柴家一家移民國外的時候,顧年可是頹廢了好久才振作起來。
顧母連忙問道:「你回來了,那菁菁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也回來了,菁菁在A市一家珠寶公司找了份工作,俊傑也想在A市發展,我們夫妻這不又陪著他們回來了。」
「他們兄妹都打算回到A市發展啊?
我看你們夫妻當年就是多餘移民,現在還不是要回來。」
「誰說不是呢?
早知道這兩個孩子這麼念舊,就不移民了,留在A市也能多跟你們這些老姐妹走動走動。
你不知道我在國外很是想念你們這群老姐妹。」
「現在回來了,走動也來得及。
對了,菁菁現在也有23歲了吧?有男朋友了嗎?」
顧母試探著問道。
「沒有,這孩子,一心撲在事業上,就是不找男朋友,把我們給愁的喲。
對了,阿年現在有女朋友嗎?」柴夫人也試探著問道。
「有是有,不過就是玩玩的,反正我們也是不會同意她進門的,這點我們顧年也很清楚。
能進我們顧家的,只能是和我們門當戶對的千金。」
兩人一來一回幾句話就把自己想說的,對方想表達的意思弄了個清楚。
柴夫人聞言,明白了顧母的意思,笑著說道:「你說的對,那些小門小戶出來的女人,就是為了錢才接近他們的,玩玩還可以,進門就算了。」
「你說的對......」
兩人自顧自的聊著往日舊事,顧母完全沒有發現顧蘭溪什麼時候已經站在樓梯口,把她和顧國梁兩人剛才的話都聽了個清楚。
顧蘭溪覆上自己還沒有顯懷的小腹,心中的恨意更加的重了,眼神更是陰狠的嚇人。
「陳朝顏,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我堂堂顧氏集團的千金,怎麼會淪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又怎麼會懷上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的孩子。
我是不會就這麼放過你的。
我會把你加注在我身上的事情,十倍甚至幾十倍的還給你的,你給等我。」
說完拿出手機邊走邊打電話道:「幫我去辦件事......對,我要陳朝顏的那個藥物研究所的藥出問題,最好讓她牢底坐穿。」
說完她停頓了一下。
「不能讓溫硯丞出事,只要陳朝顏出事就行。」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顧蘭溪說道:「只要你能把這個事情辦好,錢不是問題,我給的起。」
說完顧蘭溪直接掛了電話,關上了房門。
另外一邊陳朝顏和溫硯丞開車離開商場後,溫硯丞問陳朝顏:「朝顏,你實話告訴我,剛才禮服上的那顆藍寶石真的是當年你媽媽買給你的生日禮物嗎?」
陳朝顏笑著說道:「當然不是,我又不傻。
當年我媽媽買的那顆藍寶石,可是產自早就已經閉礦百年的克什米爾礦區的。
當年就已經價值6500萬了,現在就算是有損傷也不會降價到一個億就能買到。
這藍寶石可不只是看克數,還得看顏色,產地,無燒,克拉和淨度等加在一起才能選出一顆最好的藍寶石。
而我媽媽當年拍下的那顆,直到現在都沒有一顆藍寶石像它這麼完美的。
我估計這顆藍寶石現在的價格最高能賣到5個億。」
「不是那塊藍寶石,那李夫人怎麼說是那一塊?」
「顧蘭溪買走的那塊雖然不是我媽拍下的那塊,但和我媽媽拍下的那塊形狀很是相似,只是質量差了不少。
那塊是我之前在米國原石展會上看中買下的,當時我只花了1000多萬買來下的,現在一出手就是一個億,賺了不少。
那顆藍寶石遠看普通人大概看不出來,但我覺得顧夫人肯定是懂貨的,能看出來顧蘭溪被我坑了一筆。」
「所以你也是故意把顧蘭溪買下了那塊藍寶石的事情宣傳出去的?
就為了給顧家人和那些想買那顆藍寶石的人拉仇恨?」
陳朝顏給了溫硯丞一個你真聰明的眼神。
溫硯丞又問道:「你就不怕再次得罪顧國梁?他對顧蘭溪這個女兒可是很疼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