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宴禮的吼叫聲,喚醒了藍心正在想事情的大腦。
「大哥,你別衝動,我現在就去叫醫生。」
說完她邊跑出去邊喊醫生,很快醫生來了,溫大夫人也來了。
我甚至都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但我其他地方能明顯感覺到痛感。」
醫生面色嚴肅的解釋道:「溫先生,您發生車禍的時候受了很多的傷,傷的最重的就是脊椎。
我已經跟你家人說過了,你脊椎受傷的事情不是完全沒有救,要是能找到在這方面權威的醫生,你還是能站起來的。」
「你說什麼?我殘廢了?」
溫宴禮不可置信的看向醫生,然後看向早就已經哭成了淚人的溫大夫人。
這一刻溫宴禮的臉上滿是絕望,他閉上眼睛說道:「你們出去吧,讓我自己好好待一會兒。」
「宴禮......」
「我說了出去。」溫宴禮壓抑著說道。
溫大夫人一步三回頭看向自己的兒子,被藍心扶著走出了病房。
病房裡,溫宴禮又往自己的腿上砸了好幾拳頭,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就像砸的不是自己的腿而是別的什麼東西,反而拳頭有點疼。
vip病房裡是溫宴禮痛苦的嘶吼聲,病房外是哭成淚人的溫大夫人和藍心。
半個小時後,溫大夫人這邊哭累了,溫宴禮也消停了,陳朝顏也趕到了醫院。
「溫伯母,溫宴禮醒了?現在怎麼樣?」
「宴禮知道他自己雙腿站不起來了,不能接受自己殘廢了,把我們都趕出來了。」
聞言陳朝言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那我現在方便進去看看他嗎?」
溫大夫人聽到她問,就想到了溫宴禮記憶錯亂的事情還沒有跟她說。
「朝顏,你進去看他之前我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忙。」
這是溫大夫人這幾年以來對她態度最好的時候,陳朝顏猜測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她沒有問什麼忙,就等著溫大夫人繼續說下去。
「宴禮他不僅雙腿廢了,記憶也有些錯亂,醫生說現在的他再也經不起其他刺激了。
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和硯丞來說不公平,可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不想他再出事了。
你能不能幫幫我,只要幫助他恢復記憶了就可以。
朝顏,我這人好面子,從來沒有求過任何人,今天算伯母求你了,幫幫我們吧。
只要你能幫我們的忙,就算讓我跪下來給你磕頭我都願意。」
說著溫大夫人就要跪下給陳朝顏磕頭。
陳朝顏怎麼可能讓她跪自己,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沒有讓她跪下。
「溫伯母,你先起來。
溫宴禮也是為了我才變成今天這樣的,只要不是殺人放火的違法犯罪的事情,我能幫上忙,我一定會幫忙的。」
「真的?你真的願意幫這個忙?」
溫大夫人高興的看向她,藍心則嫉妒的看向陳朝顏。
雖然她也希望溫宴禮能好起來,但她真的不希望溫宴禮和陳朝顏牽扯在一起,就算是假裝的也不可以。
可現在事關溫宴禮的病情,她也不會故意去搞破壞。
「你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
陳朝顏問道。
「宴禮醒來後,他的記憶產生了錯亂。
以為你和他從小訂婚,長大後兩人順利在一起了,他還說你們還原本打算明年就結婚。
你能不能現在假裝就是這麼一個事情。
等之後他的腿能站起來了,就算到時候他腦中的那個血塊還沒有好,我也會跟他說出真實的情況。」
陳朝顏猶豫了一下。
這一下猶豫,讓溫大夫人以為她不願意。
「朝顏,硯丞那邊我也可以幫你去解釋,真的只要等他站起來就可以......」
「伯母誤會了,我跟師兄之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多餘的話陳朝顏也不想解釋,現在的她本來就沒有打算跟溫硯丞在一起。
雖然溫硯丞對她確實是不錯,但人心易變,前世她還覺得林白述是真心待他的呢,誰知道是那麼不堪的一個人。
她覺得自己看男人的眼光有些問題,看清楚之後再說也不急,再說了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好。
如果兩人真的有緣分那將來註定是會在一起的,如果不是,那也沒有什麼可惜的。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事業遠比男人重要的多,再說了,上輩子對不起她的人,她都還沒有報復完呢,也沒有心思去談情說愛。
「我可以答應你暫時冒充他女朋友,但我們本來就不是真的男女朋友,也沒有任何在一起的記憶,到時候要是穿幫了那怎麼辦?」
「沒事,你們記憶不多,他要是說什麼你就順著他的話說就行了,實在騙不過了,你就故意發脾氣說他故意的。
女人只要一鬧,男人就不會再繼續追問了。」
陳朝顏震驚的看向溫大夫人問道:「這樣也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的?未婚夫妻不熟悉的,夫妻各玩各的多的是,你要是真的瞞不過了就隨便套一個進去就行。
反正現在只要暫時穩住他的情緒,等到找到治療脊柱的醫生給他做手術就行。」
陳朝顏聞言,覺得也可以,就答應了下來。
早就已經回了華國的溫硯丞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得到陳朝顏說談戀愛第一個考慮她的承諾,現在就要被溫宴禮給截胡了。
等陳朝顏做好心理建設後,敲了敲VIP病房的門。
「我是陳朝顏,我可以進來嗎?」
病房內的溫宴禮沒有回應,過了好一會兒,才有聲音傳出來。
「進來,就你一個人進來。」
溫宴禮補充道。
陳朝顏聞言看了溫大夫人他們一眼,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看到了臉色蒼白的像是沒有血色一樣虛弱的溫宴禮。
之前她看到的溫宴禮都是氣血充足的樣子,現在這麼脆弱的溫宴禮從沒有見過。
此刻的溫宴禮看向她的眼神也像是快要破碎的洋娃娃。
「溫......宴禮,你沒事吧?
身上還疼嗎?」
陳朝顏儘量假裝很熟悉的樣子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