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畏。「
「池騁,你回來啦。「吳所畏跑過去,然後整個人騰空而起,兩條腿盤上池騁的腰,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窩裡。
池騁被他這一撲撞得往後退了半步,但很快穩住了重心,一隻手托住他的大腿,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背,把人穩穩地接住了。
「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我好去接你。」池騁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笑,偏頭用下巴蹭了蹭吳所畏的耳廓。
「想給你個驚喜,快看,我給你做飯了。」
「畏畏,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吃飯?我比較想吃你。」
吳所畏掛在池騁身上,耳朵尖蹭地一下紅了,好吧,他太想池騁了,忘記池騁那丫的是個淫賊。
「不行,必須先吃飯,我做了好久。」
池騁看著吳所畏炸毛的樣子,笑得肩膀都抖了一下,但還是穩穩地托著他往餐桌方向走了兩步。
燭光在兩個人之間晃了晃,把吳所畏紅透的耳尖照得格外明顯。
「先吃飯?」池騁故意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點逗弄的意味。
「先吃飯。」吳所畏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撒嬌的鼻音,「我切菜切到手了。」
池騁的笑容立刻收了一下,把他放下來,低頭去抓他的手,「切到哪兒了?」
吳所畏把左手伸出來,食指指腹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不深,像是被刀鋒蹭了一下,已經結了薄薄一層痂。
池騁看了兩秒,低頭在那道紅痕上親了一下。
吳所畏整個人縮了一下,「……你幹嘛。」
「消毒。」池騁面不改色地抬起頭來。
吳所畏瞪著他,耳朵尖更紅了,抽回手轉身往餐桌走,「吃飯吃飯,菜都要涼了。」
池騁跟在他身後坐下來。
吳所畏把筷子遞給他,自己也在對面坐下,兩隻手托著下巴看他吃。
燭光搖曳著,把那幾道菜的影子拉得很長,在桌面上輕輕晃動著。
池騁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嚼了嚼,「好吃。「
「真的?」
「真的好吃。」
吳所畏夾起一塊嘗了嘗,好吧,池騁給的評價太高了,一點也不好吃。
雖然說菜品賣相不太好,味道也不行,池騁還是吃的乾乾淨淨。
吳所畏看著池騁把最後一口湯喝完,碗底朝天,連裡面的紫菜碎都撈乾淨了。
他坐在對面,兩隻手托著下巴,眼睛在燭光里亮晶晶的,嘴角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池騁把碗碟收進廚房,擰開水龍頭沖了沖手,擦乾。
他轉過身的時候,吳所畏還坐在餐桌旁,托著下巴看他,燭光已經燃盡了,只剩一截短短的蠟芯浸在融化的蠟油里。
池騁走過去,在吳所畏面前停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吳所畏仰著頭,眼睛亮亮的,好看的不像話。
然後池騁彎腰,雙手撐在吳所畏身體兩側的桌沿上,把他整個人圈在了自己和餐桌之間。
吳所畏仰頭的角度被迫又抬高了點,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幹嘛?」
池騁沒有回答,低頭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後退開一點,看著他,「吃完了。」
「嗯。」
「碗也洗好了。」
「嗯。」
池騁的手從桌沿抬起來,扣住吳所畏的腰,輕輕一提,吳所畏整個人就坐到了餐桌上。
桌面比椅子高出一截,他的視線正好與池騁平齊,兩隻手下意識撐在身後的桌面上,掌心裡是冰涼的木質觸感。
池騁站在他面前,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的桌沿上,微微低頭看著他。
吳所畏的T恤下擺因為這個姿勢被蹭上去了一點,露出一截腰線,在燭光下白得晃眼。
「你幹嘛。」
池騁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你說呢。」
吳所畏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從耳尖蔓延到耳垂,連後頸都染上了一層淺粉色。
他還想說些什麼,唇就被堵上了。
吳所畏仰著頭,後背微微弓起來,呼吸亂了節奏。
池騁的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拇指在那一小片露出來的皮膚上輕輕蹭了一下,吳所畏整個人抖了抖,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
「池騁……」
池騁沒有回答,只是用嘴唇沿著他的下頜線慢慢往下,停在鎖骨旁邊那片被T恤領口露出來的皮膚上。
吳所畏偏過頭,脖子拉出一道好看的弧線,手指從桌沿抬起來,攥住了池騁的襯衫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