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k,燈光昏沉、酒氣浮浮沉沉。
包廂里人聲嘈雜,唱歌的唱歌,起鬨的起鬨,氛圍燈折射著絢爛的五彩燈光。
宴清坐在最角落,拿著杯子一杯接著一杯喝,他那張過分清俊的臉,竟顯出幾分冷淡的疲憊。
程知夏穿了一條剪裁極好的黑色吊帶裙,肩頸線條乾淨利落,背部很薄,直角肩很直,像是被精心打磨過一般。
她身高有173,身材也是經常花錢保養打針的,可以說是今天場上最漂亮的頂美。
只是她的美太有攻擊性,眉眼、鼻樑、唇形,每一處都精緻得近乎完美。
她每年花在臉上的錢有幾十萬,只是哪怕再漂亮,也總帶著一點人工雕琢後的痕跡,這是醫美避不開的劣勢。
程知夏家裡有錢,百億級別,她剛從國外回來,身上還帶著一點屬於國外的鬆弛。
她本來不喜歡這種場合。
可自從某天在這裡對宴清一見鍾情以後,她就成為了常駐嘉賓。
這不是程知夏第一次見到宴清失神的樣子了。
宴清喝得不少,他來純k,不是來唱歌,是來純喝。
他不玩遊戲,也沒有人管他,似乎早已習以為常。
程知夏追了宴清很久了。
只是宴清的心不在她這裡,她就算再主動,也像是把一束花遞給了風,風接了又散,始終落不到實處。
可今晚不一樣,程知夏一眼就看出來,宴清心裡裝著的人,已經把他傷得很深了。
他需要幫助。
「你怎麼一直看手機?」程知夏半彎下身,指尖輕輕碰了碰宴清的手背,拿走了他的酒杯。
「在等誰的消息?」
宴清沒抬頭,只是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沒什麼。」
宴清誰也不想理,只想痛痛快快的喝。
程知夏從朋友那裡聽說過,宴清喜歡的是同校的一個女生。
那女生很冷,不願意理他,又冷漠又絕情,卻還給他希望。
人人都是愛里的傻子。
偏偏越是這樣的人,越讓人放不下。
自從之前宴清誤會尹蝶跟沈墨在一起後,兩人有了矛盾,尹蝶用冷暴力宴清逼他不要再追求自己,不再回復他的消息,這一度讓宴清感到很難受。
明明只差一點,好不甘心啊。
明明之前很好的,他們也會一起出去玩,尹蝶也對他不是現在這樣,可後來尹蝶就幾乎沒有再回他的消息。
消息欄里,一直都是他在單機。
他早就已經放下什麼所謂的尊嚴了,感覺自己像一個小丑一樣。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呢?
宴清拿回酒杯,程知夏不由得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體貼。
「你這樣喝下去,明天頭會很疼的。」
宴清終於抬眼看了她一下。
程知夏的心輕輕一動,整個人笑開來,帶著十足的魅力。
她知道自己長得漂亮,知道自己站出去能讓很多男人失神,宴清一定抵抗不了。
她甚至很坦然地想,她跟宴清沒成,只是時機晚了一點而已。
若她早一點出現,憑她的家世、臉、身材,還有她願意低頭去哄人的耐心,宴清未必不會愛上她。
程知夏也拿過一個酒杯,「讓我陪你吧。」
那晚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微妙地變了。
宴清因為失意,又無法拒絕好意,所以接受了程知夏的曖昧。
程知夏順勢加了他的微信,離開前還笑著說,「你要是心情不好,隨時可以找我。」
宴清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沒想到,第二天,宴清就叫她了,讓她在學校見面。
程知夏特意挑了很漂亮的衣服,墨色長裙,搭配一條ysl細高跟。
她開車到哈大時,校園裡還在上課,教學樓外很安靜,只有梧桐葉被風吹得沙沙響。
程知夏剛走進走廊休息區,下課了。
人們從教室里出來,程知夏立刻引來不少目光。
哈大平時樸素,來來往往的學生大多穿著簡單,T恤、牛仔褲、帆布包,清清爽爽,哪見過她這樣一身精修出來的美。
她的臉太精緻,身材又高挑,氣場強得幾乎有些壓人,像一道亮得過分的光,刺得人不敢直視。
有人悄悄看她,有人低聲議論,可沒人敢上前搭話。
因為看她的臉和身材就不簡單,在他們看來,上了狠科技的,不是他們招惹得起的人。
程知夏在等宴清出來,她修長的腿交疊著,手裡拿著手機。
她等了有一會兒了,看到宴清還沒出來,她也沒有不耐煩。
她甚至挺享受這種等待,因為等待本身說明她已經進入了宴清的生活,哪怕只是短暫地。
宴清下課出來時,遠遠就看見了她。
宴清站在教室門口,目光先是停了半秒,然後才慢慢走過去。
程知夏一見到宴清,眼睛就亮了,起身去迎接他,連裙擺都跟著輕輕晃動。
「你終於出來了。」
「下午還有課嗎,等會兒準備去哪兒?」
程知夏笑得很自然,跟宴清像是認識很久的熟人。
周圍不少人都朝這邊望過來,視線在他們之間來回遊移。
宴清本就是這一屆的風雲人物,偏偏旁邊的程知夏又很漂亮,兩人站在一起,竟真的有幾分說不出的般配。
程知夏是第一次來哈大,「我以前沒來過這邊,感覺很好奇。」
「你要不要等會兒帶我去食堂吃飯?我想嘗嘗你們學校的伙食怎麼樣。」
她都計劃好了,吃個飯順便發個打卡定位。
宴清卻拉著她坐下,先在休息區里休息了一會兒。
「上課累了,等會兒再去。」
他的目光卻越過走廊,直直地落向尹蝶班級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