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走了。
江歲仟坐在凳子上發呆。
雖然和它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已經有點習慣088的存在。
她現在總感覺少點什麼東西，明明和088走之前沒什麼區別。
頭腦也沒有什麼輕鬆的感覺。
但江歲仟就是感覺有點不自在。
或許是因為現在這個世界上，她所有的秘密只有088知道。
只有和它能毫無顧慮的交流，和其他人不管怎樣，還是要留一些餘地。
可是在重生之前，自己不也是和別人聊天總要留一些餘地嗎？
和現在一樣，不同的人了解自己的性格都是不一樣的。
因為她面對不同人會隱藏不同的事情。
都是一樣的。
為什麼現在會覺得有些孤單呢？
江歲仟不知道。
她低下頭，捂著臉。
是情緒不對嗎？
江歲仟招招手，陳姨走過來。
「你在這裡看著，我先去休息了。」
江歲仟點點頭：「那就拜託你了。」
說罷，她就起身回房間去睡覺了。
江歲仟剛躺到床上，就很快睡著了。
*
再次醒來，夜晚降至，已是夕陽。
江歲仟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半天才起身。
她垂著頭，髮絲從肩膀上垂落。
發了一會兒呆，江歲仟從旁邊拿出自己的手機。
剛打開手機，江歲仟的眼睛被手機的亮度刺了刺。
「嘖，這手機怎麼還自動調節亮度，我可沒有調到最滿。」
「誰在害我？我的眼睛。」
江歲仟的眼睛因為亮光的影響，流下了幾滴淚水。
等到眼睛稍微緩過來勁的時候，手機上出現了一堆消息。
「發生什麼事了嗎？」
江歲仟擠著眼睛用力地看著消息，嘴裡照著屏幕念著：
「......千念？」
「搞什麼？」
*
江歲仟順著目錄人的消息都看了一遍。
簡單來講，就是千念遭到網暴了。
就在她今天晚上在直播的時候，直播間突然冒出一大堆人。
他們非常有目的的開始罵千念，不斷地帶節奏。
可其實一切的事情還是有跡象的，在這些人沒有進去之前就已經有一小部分在帶節奏。
至於具體是什麼原因，還不太清楚。
目前猜測是因為最近千念風頭太大，所以導致她遭小人嫉妒。
風頭太大？
江歲仟雙眉緊擰。
這應該是自己導致的吧。
是自己最先發現她，然後給她刷禮物引流。
之後，千念就起來了。
自己也經常去看千念，肯定會帶給她一些流量。
因為自己的大姐粉還有一定數量的？
這是江歲仟偷偷潛水看到的。
現在由於節奏太大了，千念今晚已經提前下播了。
千念倒是沒給自己發消息。
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很慌張。
網暴這種事還是很可怕的。
「哈哈。」
江歲仟嘴角揚起，但是臉上沒有絲毫的笑意。
知道千念是自己看的主播，還動手？
是誰在搞鬼啊？
是把自己的臉往地上踩嗎？
江歲仟還是很好奇這個人呢。
自己平常的好臉色真是給多了。
江歲仟剛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有一股莫名的煩躁感。
這件事還撞上槍口。
她現在更生氣了。
無名的火氣，在她的胸膛里熊熊燃燒。
「呼——」
江歲仟長呼一口氣，將垂下來的頭髮往上撩起。
先上個廁所。
*
再次回到床上，江歲仟已經知道自己情緒波動較大的原因了。
來了生理期。
怪不得。
她想清楚原因後，心情稍微平靜了一點。
事情既然發生了，那就解決。
現在氣也生了，心情也差不多平靜了。
開始著手準備吧。
江歲仟下意識就想要找088。
這個念頭剛起來，她就否定了。
088剛走肯定是回不來的。
「嘖，時機真不湊巧。」
早知道就要小系統幫忙了。
真是事情湊到了一起。
「唉。」江歲仟嘆氣：「系統商城可以用嗎？」
她的手指在空中劃了幾下。
不能用。
先給千念發幾條信息好了。
[碎碎子：還好嗎？]
[碎碎子：網上的消息還是不要再看了]
[碎碎子：我會調查事情的，你最近也不要直播了]
[碎碎子：有困難直接和我說就行了]
江歲仟發完安慰的消息後，開始著手調查。
[你搞什麼啊：需要幫忙嗎？]
[烏鴉坐飛機：我可以幫你哦~]
[秋：需不需要幫忙，有需要直接說]
[傳奇耐殺王：喂，我可以幫忙]
[你行不行：我有人手，幫忙找我]
[天天：事情好像被鬧得很大，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忙]
他們是約好了嗎？
不約而同的全部都發了。
如果尋找他們幫忙，江歲仟查這件事應該會簡單。
但是找他們幫忙是不可能的。
[碎碎子：謝謝你的好意，我能自己解決]
江歲仟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簡單說明。
現在心情煩躁，不是很想過多解釋。
因為有可能自己說著說著就急眼了。
*
「呼——」江歲仟撩起遮擋視線的碎發。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諮詢一下律師好了。
這可是惡劣的網絡暴力。
江歲仟又是一名合法公民，遇到事情當然要找法律幫助。
反正自己又不差錢，一個個告也不是不行。
順便還能增加點就業崗位。
這步不需要幫忙，下一步就是尋找幕後黑手。
除了討厭江歲仟的人，可疑的還有與千念同賽道的人。
大規模的水軍運動，估計是公司的可能性很大。
找律師的話，還能查到水軍公司，順便再找一下幕後黑手。
江歲仟瀏覽了從別人手中的帖子，從整屏的話語中挨個查看他們的主頁。
沒有明顯的主播傾向，看得都像是小號。
有部分帳號是有明顯的粉絲傾向，但數量很少。
一看就明白，是渾水摸魚的來黑人的。
大規模的小號估計是正規水軍公司。
等江歲仟將一切整理完成後，時間已經是深夜了。
該聯繫的律師也聯繫了。
江歲仟直接拿出超級土豪的架勢，聯繫上最牛的律所之一。
告訴他們，自己不差錢，但是要時間要快。
事辦的滿意酬勞加倍。
據說，激起了整個律所所有人的激情。
在江歲仟處理事情的時候，手機的消息不斷彈出。
現在則是回消息中。
今天可真是忙碌的一天。
就在這時，江歲仟收到了千念的電話。
江歲仟沒發覺有什麼問題，下意識就要答應的時候。
突然意識不對。
「千念......打語音電話？」
「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