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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能不能讓媽給我出學費生活費

2026-09-24 07:22:42 作者: 灈枝雨

  自那以後,陳建民就覺得自己好像談戀愛了,腦子裡每時每刻都是黎老師,滿腦子的粉紅泡泡,根本沒心思讀書。

  這會也是一樣,看到黎秀珍,陳建民哪裡還想得起考試不考試,全都拋到腦海了,只記得剛才黎秀珍劃拉他手掌心的激動了!

  他心想,等高考完,就跟黎秀珍表白,然後處對象!其他什麼都不想管了,甚至連自己要是考不上大學,也都不在乎了,覺得考不上更好,還能復讀一年,這樣他還能再見黎秀珍。

  不然等他去上大學了,就不能每天都看見她了。

  李桃考完試順著人群出來,因為走到半路,發現自己筆掉了,又回去找,所以等出來的時候,外面人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多了。

  恰好看到陳建民和黎秀珍在那說話,那氛圍看著就像是她們學校偷偷摸摸處對象的小情侶一樣。

  李桃下意識皺了皺眉,不會吧?

  黎秀珍可是老師,而且還比陳建民大這麼多,怎麼可能會處對象?

  可要是不是,他們這相處的樣子,看起來也不對啊?

  李桃默默把這件事記在心裡,等申玉珍和申玉蘭來接她回家吃飯,回去路上,李桃想了又想,還是把這件事說了一下。

  「大姨,你說他們不會真的有什麼吧?」

  申玉珍沒想到李桃會撞見陳建民和黎秀珍一塊,而且看樣子,這輩子他們兩個還是搞在一起了。

  有點意外,但是不多。

  上輩子,她知道陳建民和黎秀珍的曖昧的時候,差點氣暈了,把陳建民帶回家,狠狠一頓罵,讓他腦子清醒一點,不許他再跟黎秀珍有來往。

  可沒想到陳建民根本聽不進去,還梗著脖子跟她吵,說她不懂愛情,太強勢讓他窒息,是不是想逼死他?

  說他就是喜歡黎秀珍,要跟黎秀珍結婚,要是她不許他跟黎秀珍來往,他就不讀書了!

  她那時候氣急了,也恨黎秀珍不做人,陳建民還是個學生,他不懂這些道理,難道黎秀珍還不懂嗎?

  她都三十了,是個成年人了,還是老師,如果她自己知道輕重,有點良心底線的話,就不該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在警告了好幾次,他們都死性不改以後,她恨極了,直接跑去學校把黎秀珍給舉報了。

  黎秀珍名聲壞了,被學校開除,最後受不了風言風語,讓陳建民帶著她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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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去了南方,陳建民一個剛成年的學生,以前在家裡,又被她慣的什麼都不會幹,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帶的錢很快花光了以後,陳建民壓根找不到活干。

  激情過去了,又沒錢了,吃過了現實的苦,黎秀珍很快嫌棄陳建民太幼稚了,什麼都不能幹,不能給她依靠。

  所以很快移情別戀,找了個本地人處起了對象,想跟對方結婚,能夠安家落戶下來。

  兩人私會的時候,被陳建民撞見了,陳建民血氣方剛,氣壞了,要跟他們兩個拼命。打傷了那個男人,對黎秀珍動手的時候,黎秀珍見狀不好就求情,暗示是那個男人欺負她,她不是自願的。

  陳建民也是個傻子,黎秀珍說什麼就信什麼,抄起傢伙就把那個人給廢掉了。

  那人是本地人,還是家裡的獨生子,還沒娶媳婦呢,就被廢掉了,恨死陳建民了,帶著一伙人來找陳建民的麻煩,把他腿打斷了。

  要不是有路人撞見,心好怕出人命去報公安,公安及時趕過來,不然陳建民這條命都不一定能夠保得住。

  他本來就是私奔跑過來的,沒有工作也辦不了暫住證,公安查到他身份以後,就聯繫上了他們街道,申玉珍他們這才知道,陳建民現在的情況。

  上輩子,申玉珍雖然氣陳建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還私奔不管不顧,但是知道他出了事,被人打斷了腿,還差點沒了命,還是心軟了。

  到底是親生的,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再混帳,可看著斷腿的他,也沒辦法不去管。

  被遣送回來以後,是她沒日沒夜照顧他,鼓勵他振作起來,想辦法張羅給他找工作學手藝。

  可結果呢?她求爺爺告奶奶,總算給他找了個師傅,帶著學修收音機,後面趕上了時代的發展,自己學到了修電器的本事,先是開了個二手的回收舊電器鋪子,後面攢到了本錢,開了個專門賣電器的門臉。


  每個月賺不少錢,日子也好過起來,後面還娶了個賢惠的老婆,在她死的時候,女兒都已經上幼兒園了。

  可他是怎麼對她的?對她半點感激都沒有,甚至,在她得了癌症以後,和他們一塊瞞著不告訴她,在她病床前說恨她一輩子!

  說要不是因為她多管閒事,看不慣黎秀珍,非要拆散他們,去學校舉報黎秀珍。害得黎秀珍名聲盡毀,丟了工作,只能求她帶他私奔。

  如果不私奔,那麼他的腿就不會被打斷,他也不用去給人做學徒,修什麼電器,他當初學習成績這麼好,沒有她阻攔舉報,他肯定是大學生,會有更光明的未來!

  他和黎秀珍,說不定也能修成正果,恩恩愛愛一輩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守著個電器門臉,當個小老闆,老婆也是個沒文化的,只知道洗衣做飯帶孩子,跟他一點共同語言都沒有!

  想到這些,申玉珍就覺得心梗。好大一個白眼狼!

  「不用管他,他現在也是成年人了,也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任了。他怎麼樣,都和我沒關係,我不會管的。」

  「桃桃,你也不用去管這些,就當沒看到。反正自簽了斷親書那天起,我就再沒把那幾個白眼狼當成兒女。」

  申玉珍十分坦然道,眼裡對陳建民是半點留戀都沒有。

  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上輩子,不是一個個都說怪她管太多管太嚴,恨她一輩子嗎,那既然這樣,這輩子她什麼都不管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尊重他們的命運,她過好自己的人生就好了。

  李桃聽申玉珍這麼說,也轉頭就把這件事放下了。

  高考三天一眨眼就過去了,考完試,李桃跟大家對了一下答案,感覺自己這一次發揮得很不錯,答案基本都對的,如果不出意外,等成績出來,她肯定能上自己想上的學校。

  考完試以後,李桃也放假了。想著回去家裡有沒有什麼事干,索性就跟申玉蘭一塊,留在城裡,在早餐店打暑假工,就當是攢上大學的錢了。

  而陳建民,也在高考結束以後,跟黎秀珍偷偷摸摸處起了對象。

  跟黎秀珍在一起的日子,陳建民激動的什麼都忘了,整個一傻子一樣,一想起黎秀珍,就嘿嘿嘿地笑。

  這不,在飯桌上,陳建民吃著飯,看到飯桌上有道涼拌黃瓜,立馬想到前兩天跟黎秀珍吃飯,也有這道菜,黎秀珍還給他夾了一筷子,陳建民一邊吃著黃瓜,一邊嘿嘿嘿在那裡傻笑。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不對勁。

  「建民,你吃個黃瓜嘿嘿嘿傻笑什麼呢?還能不能好好吃飯了?」

  陳建國忍不住說了他一通。

  旁邊抱著孩子的石月,放下手裡的筷子,不高興開口,「建民,你是不是處對象了啊?」要不然怎麼一副孔雀開屏的樣子。

  石月兩個月前就生了,是個男孩,因為生下來有6斤6兩,所以小名就叫六六,也是取的六六大順的意思。

  因為第一胎,養得時候沒養好,家裡一堆事,石月生孩子的時候,差點難產。

  好在最後生下來了,但她也因為傷了身體,坐了50天月子,前幾天才出月子,但是傷口還沒好利索,奶水也不夠,這個月子,石月過得很艱難。

  還動過心思,想讓陳建國去找申玉珍給她坐月子的心思,再不濟也拿點錢啊。但最後陳建國人都到了申玉珍家門口了,想到之前去找她,每次都被毫不留情打出來的經歷,陳建國還是慫了,最後沒去成。

  但坐月子總要有人照顧,陳建國要上班,陳廣林也是上著班,而且他是公爹,也沒有公爹來照顧兒媳婦的說法。

  陳老婆子那就更別說了,自從癱瘓還把陳廣林給惹毛了以後,撕破臉以後的陳廣林,那叫一個心狠。把她丟在陳建軍房間,壓根不管,就早上出門前給送點剩飯,晚上吃完再給點剩飯,也不給收拾,除非臭得不行了,才提水過來沖洗。

  因為癱了,陳老婆子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冬天還好,味道沒有那麼大,現在天氣熱了,陳廣林不想洗被褥也嫌髒,連被褥都不給墊,就鋪了稻草。

  髒了直接換稻草,然後塞灶膛里燒了,正好燒點水,給她一衝,就這麼隨便洗了。

  陳老婆子那日子過得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人都乾巴的不成樣子了,每天都在後悔,當初自己為什麼要嘴硬,非跟陳廣林過不去,把好好一個孝順兒子,逼成了這個樣子。


  現在這日子過得,真的是恨不得早死了算了。

  最後沒辦法,還是石月找了她親媽來照顧她,當然也不是免費的,一個月要給她親媽20塊錢辛苦費。陳建國心裡雖然不大樂意,但是看在石月和兒子的面子上,還是給了。

  前兩天石月他媽剛走,他媽做飯還挺好吃的,現在她走了,做飯的人就變成了石月。

  石月做完飯,本來就心裡不舒服,覺得自己剛出月子的人,還得做一家人的飯。陳建國和陳廣林要上班還能說得過去,她也就認了,誰叫現在她休假在家。

  可陳建民現在也放假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外跑,到了飯點就知道回來吃飯,一點幫忙做事的心思都沒有。

  之前看他高考,她也就忍了,可現在都考完了,而且看陳建民這一副處對象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他這些天不著急也沒有幹什麼正經事,就是跟人處對象去了。

  這麼想著,石月嘴上也越發不客氣起來。

  「建民,不是嫂子說你,你也該懂點事了。現在家裡爸和建國都要上班,我也帶著孩子剛出月子,你別一天到晚不著急,也幫忙做做家務,不要早知道等飯吃。」

  「而且你處的什麼對象?她叫什麼,你們什麼時候處上的?這會剛高考完沒幾天,你們就處上了,該不會是在高考前你們就偷偷摸摸來往了吧?」

  「那影響你高考怎麼辦?再過些天就要出成績了,你別整天往外跑,在家乾乾活,順便等你的通知書。要是考上了還好,可考不上,那我們可不會再出錢給你復讀!」

  陳建民本來高高興興的,想著黎秀珍的一顰一笑,這會聽石月嘰里呱啦給他說了一通,特別是說到他的成績,也不高興了,同時還有點心虛。

  因為滿腦子都是黎秀珍,他後面考試都沒有發揮好,之前是想著,復讀就復讀,還能再跟黎秀珍多相處一年。

  可現在,聽石月說起學費的事情,他就有點發慌。如果復讀,那誰來給他交學費?

  就算他爸願意給他錢,可是大概也僅限於學費和普通學雜費了,其他的,他是別想了。

  想到這裡,陳建民心裡就特別的難受,再一次不由自主想到了申玉珍。

  「爸,要是我沒考上,你能不能替我去找我媽,讓她給我出學費和生活費啊?」

  陳建民猶豫了一下,看向陳廣林。

  陳廣林這會吃著飯,壓根沒心思管陳建民他們在說什麼,這會見陳建民問到他這裡,還說讓他去找申玉珍,陳廣林頓時想起之前他厚著臉皮跟申玉珍說復婚,結果,被申玉珍毫不留情踹下臭水溝的經歷來。

  「你做什麼夢呢,還找申玉珍,都過去這麼久了,你難道還不知道她這個人,有多麼冷血無情嗎?她現在心裡壓根就沒有你們這些兒女,你去找她,她不把你打出來都是輕的!哼,還找她?你做夢比較快。」

  陳廣林毫不留情諷刺道。

  石月也跟著開口,語氣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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