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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毛利前輩閃亮登場!

2026-09-17 19:25:33 作者: 十二浮

  等西山修真宣布完網球部新任部長後,網球部的部活時間也結束了,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蓮二一起換回校服,四人結伴向校門口走去,因為木之本椿是騎自行車上學,便先快走幾步,去學生停車場取車。

  推著自行車回到校門口,木之本椿一眼就看到了校門口等他的幸村精市他們,他推車的步伐快了幾分,走到他們身邊,四個人便一邊慢慢走著,一邊隨意地聊起剛才部活結束前的話題。

  「西山前輩提到國二的毛利前輩經常缺席訓練啊。」幸村精市的聲音溫和,輕笑了幾聲。

  「真是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沉聲應道,眉頭習慣性地緊鎖。

  推著自行車的木之本椿走在幸村身側稍後,安靜地聽著,他下意識地將自行車的速度放得比平時更慢一些,好配合步行的同伴。

  柳蓮二平穩地接話,仿佛在複述當時的場景:「我們詢問西山前輩是否知道毛利前輩的去向。前輩當時的回答是:『哎呀呀,真是讓人頭疼呢~誰知道呢?也許在屋頂曬太陽?真是青春啊~』」

  柳蓮二的語氣平淡,但精準地模仿了西山那帶著玩味和調侃的語調:「小林前輩和星見前輩當時聽了,都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木之本椿想了想,聲音溫和卻清晰地開口道:「或許……我可以找到毛利前輩。」

  「哦?」幸村精市側頭看向他,眼中有一絲的意外,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那就麻煩你了,木之本。」

  木之本椿認真地點了點頭,四個人又走了一段路,到了分岔路口;柳蓮二率先道別離開,接著是真田弦一郎。在下一個路口,木之本椿也要轉彎了。

  他利落地跨上自行車,側身看向站在路邊的幸村精市,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揮手道:「明天見,幸村。」

  「明天見,木之本。」幸村精市也笑著揮手回應。

  木之本椿往前騎了一段,確認周圍沒人後,輕聲對著車籃里的書包問道:「小ki,你還好嗎?」

  書包動了動,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從拉鏈縫隙里探了出來,它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呼啊……還好,就是睡久了點。」

  看著凱米拉在狹小空間裡略顯侷促的樣子,木之本椿眉心微蹙,溫聲提議:「要不……明天你還是留在家裡吧,會更寬敞舒服很多。」

  「不要。」 凱米拉乾脆地搖頭,隨後蹭了蹭書包邊緣,「艾略特那傢伙不在就算了,我不可以不在。」 它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

  

  「那好吧。」 木之本椿表面應道,心裡盤算著要準備換個大點的書包。

  到家時,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也快消失了,剛推開家門,爸爸藤隆繫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從廚房那邊探出身來,臉上是溫暖的笑容:「歡迎回來,椿。」

  「我回來了,爸爸!」 木之本椿笑著回應,聲音裡帶著回家的放鬆。

  藤隆走到玄關,半彎下腰,笑眯眯地看著正換鞋的木之本椿:「在學校開心嗎?」

  木之本椿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溫暖而明亮的笑容:「嗯,開心!」

  「是嗎,那太好了,」藤隆笑著直起身,「快去放東西吧,飯快好了。」

  木之本椿把手裡的書包以及網球包放回自己房間後,步履平穩地下了樓,餐桌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他一邊吃著爸爸做的可口飯菜,一邊用溫和的語調分享今天的經歷:「今天遇到了幾位很好的同學,幸村、真田和柳,我們幾個還一起挑戰前輩們,我和柳成功網球部的正選隊員,然後幸村當上了部長,真田當上了副部。」

  「哥哥好厲害!」小櫻眼睛亮閃閃地看著木之本椿,小臉上滿是純粹的喜悅。

  桃矢從飯碗裡抬起頭,看了木之本椿一眼,語氣聽著平淡:「哦,正選了啊。」

  他手中的筷子卻極其自然地伸出去,把自己的蝦天婦羅放進了木之本椿的碗裡。

  「謝謝哥哥。」 木之本椿看著碗裡的蝦,臉上的笑容溫煦。

  藤隆一直帶著溫和的笑容傾聽,此時也笑著開口,目光溫暖地落在木之本椿身上:「很厲害哦,椿。」

  他的聲音醇厚溫和,帶著由衷的讚許和鼓勵,「好好享受網球部的生活哦。」

  「嗯!」 木之本椿看向藤隆,笑嘻嘻的答應道。

  第二天下午部活時間,木之本椿如約去尋找逃訓的毛利壽三郎,他來到校園一處僻靜的樹叢,確認四周無人後,從衣領內取出了掛在項鍊上的魔杖鑰匙,將其握在手中。


  「蘊藏月亮力量的鑰匙啊,顯現真正的神力吧。」

  隨著他溫和而清晰的低語,腳下浮現出流轉著銀輝的月形魔法陣:「根據契約,椿命令你——解除封印!」

  光芒閃過,封印解除的魔杖已握在木之本椿手中,他隨即抽出一張卡牌,魔杖輕指卡牌:「SHADOW!」

  一位裹著深色斗篷的身影悄然浮現,木之本椿對影牌說道:「影,毛利前輩很可能在樹上休息,能請你找找,學校里有沒有這樣的影子嗎?」

  影牌聽完後無聲無息地融入了地面的陰影中,如魚游水般快速穿梭,木之本椿緊隨其後,他們穿過林蔭和建築間隙,最終在一處離網球部不遠卻異常隱蔽的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下停下。木之本椿仰頭望去,透過層層綠葉,隱約可見一抹紅色捲髮,根據他在小林前輩那邊看到的照片,樹上那位大概率就是逃訓的毛利前輩。

  「找到了,辛苦你了,影。」 木之本椿對影牌露出一抹笑容,影牌似乎回應般,伸出一條朦朧的、由陰影構成的觸鬚,極其輕柔地蹭了蹭木之本椿後,隨即就回到了卡牌之中。

  木之本椿小心地將魔杖變回項鍊收好,連同卡牌一起放回口袋,他走到樹下,抬起頭,聲音溫和地喚道:「你好,毛利前輩。」

  「唔哇!」 樹上正愜意躺著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一哆嗦,差點掉下來。

  毛利壽三郎手忙腳亂地坐穩,低頭看向樹下,一個濃密的黑色短髮、墨綠眼眸的陌生少年正站在那裡,臉上帶著友善的微笑看著他。

  毛利壽三郎挑了挑眉,重新掛上懶洋洋的笑容:「喲,小學弟?什麼事?」

  「我是來抓前輩回去參加部活的。」 木之本椿依舊溫和地回答。

  「哦?是那個新任的小部長讓你來的?」 毛利壽三郎又躺了回去,聲音帶著無所謂,「回去跟他說,以後甭費心叫我了。」

  木之本椿沒有離開。他動作利落地幾下攀爬,輕盈地落在了毛利壽三郎旁邊的粗壯樹枝上,保持著平衡,聲音平和:「前輩能告訴我,為什麼不想參加訓練嗎?」

  毛利壽三郎聳聳肩,語氣帶著點理所當然的慵懶:「因為被迫參加的練習是沒有意義的,想去的時候再去就行。」

  「......」

  木之本椿安靜地思索了片刻,就在毛利壽三郎以為他要放棄時,他認真地看著毛利壽三郎,墨綠色的眼睛清澈而溫和:「毛利前輩,是覺得網球……對你來說太簡單了?」

  「嗯?」 毛利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那麼,」 木之本椿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前輩願意和我打一場嗎?如果你贏了,我去跟幸村說,以後不打擾你;如果我贏了,」 他頓了頓,笑容真誠,「希望前輩能參加接下來一周的訓練,一周之後,無論前輩還想不想繼續,我都支持你,幸村那邊我也會幫你去解釋。」

  毛利壽三郎立刻坐直了身體,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氣質溫和卻語出驚人的學弟:「小學弟,你這賭約對你可一點好處都沒有。」

  木之本椿點點頭,笑容溫和依舊:「我知道,但勉強前輩參加訓練,前輩也不會開心;我不希望前輩因此討厭自己一直喜歡的網球。」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真摯的關切,「我只是想,也許前輩體驗一下,再做決定會更好。」

  毛利壽三郎聽完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木之本椿那頭濃密的黑髮:「行,我答應你。」

  他這才想起來似的,帶著點玩味的笑意問道:「對了小學弟,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木之本椿。」 木之本椿溫和地回答,對前輩略顯隨意的動作並不介意。

  「小椿是吧?」 毛利收回手,利落地從樹枝上跳下,穩穩落地,「走吧,找個地方速戰速決!」

  不一會兒,在網球場邊監督訓練的幸村精市就看到木之本椿帶著毛利壽三郎不知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木之本椿快步走到幸村面前,簡單的把他和毛利前輩的賭約說完後,語氣溫和卻帶著點請求:「幸村君,能麻煩你安排一個場地嗎?」

  幸村精市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但看著木之本椿認真的神情和旁邊毛利那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他只是微笑著點頭:「當然可以。」

  隨後幸村精市很快指揮隊員騰出了一片空場。

  幸村精市隨即站上了裁判椅,他看著場上正在做簡單熱身的兩人,尤其是笑容溫和但眼神專注的木之本椿,心中對這場突如其來的比賽升起了濃厚的興趣。


  裁判椅上的幸村精市聲音清朗:「一盤定勝負,毛利前輩發球局。」

  毛利壽三郎站在發球線後,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甚至打了個哈欠。

  「小椿,可別被前輩打哭哦~」 話音未落,他拋球、屈膝、揮拍一氣呵成!球速極快,帶著強烈的旋轉,直衝木之本椿反手位的邊線死角!

  眼看球就要落地得分,木之本椿的反應也快得驚人,腳下步伐精準而高效,幾個大步便搶到落點,他沒有選擇抽擊,而是動作簡潔流暢地一個反手切削,球拍精準切入球底,賦予其強烈的下旋。

  「啪!」 網球劃出低平弧線,緊貼球網越過,在毛利壽三郎發球區內急速下墜反彈!

  毛利壽三郎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他狼狽地沖向前場,勉強用拍框將球撩起。

  機會球!木之本椿早已等在網前,一個乾淨利落的正手截擊,將球推向毛利壽三郎無法觸及的空檔。

  「15-0!」 幸村報分。

  毛利壽三郎眯了眯眼,「有意思。」 他再次發球,速度更快!

  木之本椿的應對依舊沉穩,精準的步法確保他總能快速到位,他沒有硬拼,而是不斷利用切削、放短和精準的落點,將毛利壽三郎調動得滿場飛奔,毛利壽三郎的強力進攻一次次被看似樸實卻有效的防守反擊化解。

  「30-0!」

  「40-0!」

  連續的丟分讓毛利壽三郎感到了壓力,面對木之本椿一個壓向反手底線的深球,毛利壽三郎眼中厲色一閃,他強行扭轉身體,手臂以極其不自然的姿勢揮拍,伴隨著一聲細微的「咔噠」聲,他的手臂似乎拉長了一截,硬生生夠到那個幾乎不可能的球!

  然後球被毛利壽三郎暴力抽回,直撲木之本椿的正手位死角!

  然而,木之本椿的眼神專注依舊。他提前啟動,小碎步調整到位,在球彈起的瞬間,流暢的正手直線回擊,落點精準壓在底線深處。

  毛利壽三郎卻因身體失衡和劇痛,根本來不及回位。

  「Game,木之本椿,1-0!」 幸村的聲音平穩。

  一局後開始換邊發球,而木之本椿的發球角度刁鑽,他會繼續用精準的落點和穩定的相持掌控節奏。

  毛利壽三郎被木之本椿這種打法所牽制,在一次多拍相持中,毛利壽三郎忽然閉上了眼睛,他氣息變得飄忽不定,身體動作卻如被牽引般,以近乎本能把木之本椿的球回擊回去,他的回球突然變得精準高效。

  「0-15!」

  「15-15!」

  「30-15!」

  這種狀態下的毛利壽三郎確實提升了強度,而木之本椿也敏銳地察覺對方回擊模式的變化。

  所以木之本椿開始改變擊球節奏,時快時慢,時而大力抽擊,時而輕柔放短或刁鑽切削,他不斷用變化干擾毛利壽三郎既定的節奏。

  睡夢中的毛利壽三郎眉頭微皺,那種流暢的「本能」開始出現細微的遲滯。

  「40-30!」 木之本椿領先。

  關鍵分!木之本椿直接發球上網壓迫,毛利壽三郎在那種狀態下本能打出穿越球。

  但木之本椿仿佛預判線路,他迅速來到網前截擊,把球重重扣在毛利壽三郎腳下。

  「Game,木之本椿,2-0!」

  比賽還繼續,毛利壽三郎試圖再次使用那以犧牲手臂脫臼為代價的接球方式,木之本椿在他手臂剛現不協調的瞬間,球拍便已揮出,將球精準打向他移動的反方向,或他那隻剛剛復位、顯然不適的手臂難以發力的位置。

  毛利壽三郎即使接到球,也因失衡劇痛無法有效回擊,兩次痛苦的嘗試後,他咬著牙放棄。

  但當毛利壽三郎再次閉眼,氣息飄忽時,迎接他的卻是木之本椿更加多變難測的擊球。

  忽快忽慢的節奏,混合上旋、切削、側旋,以及大角度調動與突然追身的落點,讓他的回擊始終慢半拍,疲於奔命,木之本椿極高的擊球穩定性,讓毛利壽三郎難尋突破口。

  木之本椿的發球穩定,他接發球成功率高,甚至底線相持近乎無失誤,他的網前截擊更是精準,他每一拍都帶著目的,將球送到讓毛利壽三郎最彆扭、最需奔跑或勉強救球的位置。

  即便他的擊球只是基礎動作,但組合起來的效果如同一張精密的網,讓毛利壽三郎步步受制,發力點總被封鎖。


  幸村在裁判椅上,目光緊鎖賽場。

  比分在木之本椿的掌控和毛利壽三郎的失誤中推進:

  「Game,木之本椿,3-0!」

  「Game,木之本椿,4-0!」

  「Game,木之本椿,5-0!」

  終於到了第六局,木之本椿的發球勝賽局,毛利壽三郎此時汗水已經浸濕紅髮,他的眼神凝重,他試圖奮力掙扎,但木之本椿每一分都打得耐心穩健,牢牢控制節奏。

  最後一球了。

  多拍相持後,毛利壽三郎在底線奮力救起壓線球,可惜的是木之本椿早已等在網前,面對中場球,他手腕輕抖,打出一個精妙的小斜線。

  落地,彈向場外。

  毛利只能眼睜睜看著球落地,完全碰不到。

  「Game,Set and Match!木之本椿獲勝,比分6-0!」 幸村精市清晰報分。

  毛利壽三郎站在原地喘息,看著對面氣息平穩、神情溫和的木之本椿,半晌,咧開嘴:「嘖,真是敗給你了,小椿。」

  幾乎在毛利壽三郎話音落下的同時,木之本椿已經快步穿過球網,來到了毛利壽三郎面前,他臉上的溫和被一抹清晰的擔憂取代,目光緊緊鎖在毛利壽三郎之前強行接球、此刻似乎還帶著不自然角度的右肩上。

  「毛利前輩!你的手臂……」 木之本椿的聲音帶著關切,下意識地就想伸手去查看,又怕弄疼對方而停在半空。

  毛利壽三郎看著木之本椿毫不作偽的緊張神情,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剛才比賽中的挫敗感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哎呀呀,小椿你這表情,好像我受了多重的傷似的。」 他隨意地活動了一下剛才脫臼的右臂,甚至故意晃了晃肩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臉上帶著滿不在乎的笑容,「別擔心,這點小事,家常便飯啦!你看——」

  說著,在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略帶驚愕的注視下,毛利壽三郎左手握住右手腕,臉上表情都沒怎麼變,只是手臂肌肉微微一繃,又是「咔噠」一聲輕響,他隨意地轉了轉右臂,動作流暢自然,仿佛剛才那令人牙酸的脫臼從未發生過。

  「喏,接回去了。」 毛利壽三郎拍了拍木之本椿的肩膀,笑容爽朗,帶著點前輩的調侃,「你這小傢伙,球打得那麼厲害,膽子怎麼這么小?前輩我還沒那麼脆弱!」

  木之本椿看著毛利壽三郎確實活動自如的手臂,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重新浮現出溫和的笑意:「前輩沒事就好。」

  幸村精市此時也從裁判椅上走了下來,他紫藍色的眼眸掃過毛利壽三郎活動自如的手臂,最終落在木之本椿身上,那深邃的目光中似乎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探究。

  他微笑著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那麼,按照約定,毛利前輩,接下來的一周訓練,請務必不要缺席。」

  毛利壽三郎聳聳肩,認命般地嘆了口氣,但看向木之本椿的眼神里卻沒有絲毫怨懟,反而帶著一絲棋逢對手的興奮和……被打服的無奈:「知道啦知道啦,小部長,願賭服輸嘛!不過小椿,」 他伸手揉了揉木之本椿的頭髮,把木之本椿本就有些凌亂的短髮揉得更亂了,「明天訓練別跑,我們再打一場!」

  木之本椿頂著被揉亂的頭髮,溫和地笑著點頭:「好,前輩。」

  幸村精市微笑著上前一步,不著痕跡地插進木之本椿和毛利壽三郎之間,他一隻手輕輕搭在木之本椿的肩膀上,將他往後帶了帶,另一隻手則順勢擋開了毛利壽三郎還在揉木之本椿頭髮的手。

  幸村臉上笑容溫雅依舊,紫藍色的眼眸彎成好看的弧度,但周身仿佛有看不見的黑色百合在悄然綻放,不知道為什麼毛利壽三郎感受到一陣陣涼意,幸村精市對著毛利壽三郎說道:「毛利前輩,既然回來了,有件事要提前說明。」

  他聲音輕柔,帶著春風般的暖意,卻讓毛利下意識地站直了些:「因為前輩之前缺席了太多訓練,從明天開始,除了常規訓練,還需要額外加練補回進度。」

  「欸——?!不是吧小部長!」 毛利壽三郎誇張地抱住了頭,發出一聲哀嚎,「剛被打敗還要加練?!太殘忍了!」

  這時,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也快步走了過來。真田沉聲問道:「情況如何?」 柳蓮二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木之本椿、毛利壽三郎和幸村精市,像是在記錄數據。

  幸村精市看向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笑容不變道:「是木之本贏了,所以接下來至少一周,毛利前輩會非常配合地參加訓練。」


  他特意在「非常配合地」上加重了語氣,目光輕飄飄地掃過毛利。

  真田看向木之本椿,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讚許,用力點了點頭:「做得很好,木之本!」

  柳蓮二微微頷首,語氣平穩:「漂亮的勝利,木之本。」

  另一邊,毛利壽三郎已經哭喪著臉跑到了西山修真和小林悠真那邊訴苦:「西山前輩!小林前輩!你們看小部長和小椿!一個零封我,一個還要給我加練!太過分了!」

  小林悠真面無表情地聽完,然後把球拍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嘆了口氣,語氣平板地說:「早提醒過你,逃訓沒好處,被零封是必然結果。」

  西山修真則是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燦爛笑容,用力拍了拍毛利壽三郎的背:「哎呀呀~ 被我們新來的小正選剃了個光頭,是有點那個啥啦~」

  「前輩!」 毛利壽三郎抗議道。

  西山笑容不變,話鋒卻一轉,沖木之本椿的方向努了努嘴:「不過嘛,輸給小椿,其實也不算太丟人哦? 對吧,悠真?」

  小林悠真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木之本椿,又看看眼前一臉鬱悶的毛利壽三郎,極其勉強地點了下頭:「...嗯,不丟人。」

  「欸——?!連小林前輩都這麼說?!」 毛利壽三郎徹底無語望天,感覺被世界拋棄了。

  在部活即將結束時,幸村精市將全體部員召集到球場中央,他站在眾人面前,臉上帶著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聲音清晰而溫和:「各位,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下周一正式開始,我們將舉行正選選拔賽。」

  他目光掃過全場,尤其在幾位正選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那溫和的笑容下仿佛藏著無形的標尺,「請所有成員,務必全力以赴,拿出最好的狀態。」

  就在幸村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股無聲無息、卻足以讓空氣凝滯的凜冽感,精準地籠罩了所有正選隊員所在的區域,那不是實質的寒冷,而是源於部長那極致美麗笑容下、不容置疑的審視與絕對標準所帶來的無形重壓,仿佛那搖曳的黑百合之影,已悄然將標尺懸於每個人的頭頂。

  木之本椿、真田弦一郎、柳蓮二,乃至剛剛被「抓」回來的毛利壽三郎,所有正選隊員的背脊都在同一時刻下意識地繃緊,他們清晰地感受到,那「務必全力以赴」的溫和話語背後,是幸村精市對「立海大絕對勝利」不容絲毫瑕疵的絕對要求。

  失去正選的位置?這種可能性本身,在那份溫柔卻淬著寒光的標尺之下,已然化作了懸於頭頂、令人窒息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無需言語,一種必須守住位置的決絕戰意,在所有正選心中無聲地燃起,接下來的選拔賽,絕非走過場,而是一場關乎榮譽與信任的嚴酷試煉。

  幸村精市將眾人瞬間緊繃的反應盡收眼底,唇角那抹溫雅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許。他不再多言,只是輕輕頷首:「那麼,今天到此結束,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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