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曾經的四天寶寺成員,毛利壽三郎此刻最有發言權。他抬手捂了捂臉,頗有一種「不知從何說起」的感覺,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
「呃……怎麼說呢,不只是網球風格,整個四天寶寺的校風就是——喜歡搞笑!」他頓了頓,看著被這個直白答案弄得有些愣神的隊友們,無奈地扶額補充道,「誇張點說,他們能把每個月都過成搞笑節。比如四月的迎新搞笑祭,五月的搞笑IQ測試,六月的驅除梅雨搞笑之旅,七月的三方搞笑會談……總之,核心就是『搞笑』!」
立海大眾人面面相覷,腦海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個念頭:他們四天寶寺的業餘生活……是不是太豐富,或者說太自由過頭了?
毛利壽三郎揉了揉自己那頭標誌性的紅髮,努力把話題拉回網球:「所以,你們大概能想像他們的網球風格了吧?那是一種獨特的『精神攻擊』——不過,跟小部長的『滅五感』或者小椿的『劍』那種正經路子完全不同。」
幸村精市紫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瞭然:「毛利前輩的意思是,他們利用『搞笑』來擾亂對手的注意力和集中力?」
「Bingo!」毛利打了個響指,「不過我畢竟國一下學期就轉來立海大了,現在他們具體成什麼樣,我也不敢打包票。」
他臉上又露出那副懶洋洋又帶點小得意的表情:「但我在國一那會兒,可是四天寶寺的超級新人哦,壓著同期打完全沒問題。嘖,也不知道那幫傢伙現在有沒有點長進。」
幸村精市看向毛利,笑容溫和卻帶著詢問:「那麼,毛利前輩,需要為你特別安排一個出場位置嗎?」
「不用不用,小部長!」毛利壽三郎連忙擺手,臉上重新掛起輕鬆的笑意,「特意安排多沒意思,還是抽籤最帶感!未知才有趣嘛!」
「既然毛利前輩這麼說了,」幸村精市臉上的笑意加深,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那個熟悉的抽籤箱,輕輕晃了晃,發出籤條碰撞的沙沙聲,「那就老規矩。雖然對手是四強,但我堅信,勝利必將屬於立海大!對吧,各位?」
「常勝立海大!立海大無死角!」整齊劃一、充滿信念的吼聲在部室里迴蕩。
每個人都帶著或興奮或期待的神情,將手伸進箱子,抽出了決定自己位置的籤條。
然而,看清籤條內容後,現場卻陷入了一陣微妙的沉默。
毛利壽三郎和西山修真,兩個最跳脫的人,捏著「雙打二」的籤條,表情古怪地互看了一眼。
真田弦一郎看著手中「單打三」的籤條,帽檐下的眼神銳利而堅定——終於輪到他打這個關鍵位置了!
柳蓮二和小林悠真這對相對沉穩的組合,抽到了「雙打一」。
星見次光攤了攤手,亮出「替補」簽。
至於幸村精市,他肯定是坐鎮單打一,理所當然。
那麼……剩下的單打二?
木之本椿微笑著舉起了自己抽到的籤條:「單打二,看來這次,我要在選手席上為大家加油助威了。」
按照最初的「魚餌」戰術,木之本椿本該繼續出場吸引火力,但如今已殺入四強,是時候給那些緊盯他的對手們扔個「摔炮」,送上一份大大的「驚喜」了。
木之本椿的任務,至此圓滿達成。
木之本椿:好耶,開心~
他走到真田弦一郎身邊,臉上是慣常的溫和笑容,眼神裡帶著真誠的鼓勵:「真田,加油哦。」
真田弦一郎用力壓了壓帽檐:「啊!我絕對不會輸的!」
木之本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墨綠色的眼眸掃過隊友們:「對了,冰帝那邊情況怎麼樣?」
柳蓮二翻開筆記本,目光在數據上停留片刻,平靜地開口:「四天寶寺上一輪的對手,就是冰帝。」
「……」
啊,看來……不用多問冰帝的結果了呢。
全國大賽四強賽當日,立海大選手席氣氛輕鬆中帶著專注,木之本椿提著一個不小的保溫箱到來,立刻吸引了丸井文太的目光。
「小椿!這是……」丸井眼睛發亮地湊過去。
木之本椿笑著打開蓋子,裡面整齊碼放著精緻的各式小甜品:「嗯,想著大家比賽辛苦,做了一點帶來。」
丸井文太歡呼一聲,手速飛快地拿起一塊又一塊,眼看就要把屬於他的那份掃蕩乾淨。
「丸井,」柳蓮二平靜無波的聲音適時響起,「再攝入一塊,你今天糖分和熱量的分量就要超標了。」
「呃……」丸井文太伸向甜點的手瞬間僵在半空,最終只能戀戀不捨地縮了回去,臉上寫滿了掙扎。
這時,一隻被太陽曬得有些蔫蔫的手伸到木之本椿面前,仁王雅治的聲音帶著點有氣無力:「小椿……糖……」
木之本椿瞭然一笑,從保溫箱裡精準地拿出一個用藍色包裝紙包好的小蛋糕——正是仁王雅治最喜歡的口味——遞了過去:「給,仁王。」
仁王雅治接過,仿佛瞬間充了電,精神都好了幾分:「噗哩~謝啦。」
木之本椿又看向柳蓮二和正在做熱身的小林悠真,溫聲道:「蓮二和小林前輩的那份,我給你們留著,等比賽結束再吃吧。」
小林悠真走過來,看著保溫箱裡剩下的甜點,臉上帶著溫和的關切:「小椿,做這麼多,會不會太辛苦了?」
「不會啊,我很享受做甜點的過程,」木之本椿搖搖頭,笑容真誠,「而且今天我在單打二,上場的機會不大,正好給大家帶點甜點。」
一旁的傑克桑原用力點頭:「小椿的手藝是真的沒話說!」
後面的高橋正一和神里和人等二隊隊員也忍不住跟著瘋狂點頭,表示深有同感。
木之本椿的目光轉向正在看比賽的真田弦一郎,補充道:「真田,你的那份也有。」
真田弦一郎露出笑容:「辛苦了,木之本。」
場上的熱身區,毛利壽三郎和西山修真正做著拉伸,隱約聽到選手席那邊的動靜,特別是關於「甜品」的字眼。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想起了木之本椿早上拎來的那個神秘箱子。
毛利壽三郎眼睛一亮:「西山前輩……」
「嗯?」西山修真挑眉。
「我想吃小椿做的甜點了。」毛利壽三郎的聲音帶著渴望。
西山修真舔了舔嘴唇,眼神同樣變得熱切:「巧了,我也是。」
這股對甜點的強烈渴望,仿佛瞬間轉化成了實質性的鬥志!
兩人周身的氣場陡然一變,原本帶著點玩鬧意味的眼神瞬間銳利如刀,看向對面四天寶寺雙打二選手——千里二郎和森光太郎的目光,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千里二郎指著氣勢洶洶的毛利,一臉震驚地對搭檔森光太郎喊道:「喂喂森!快看毛利!這眼神……這殺氣!跟平時懶洋洋的樣子判若兩人啊!立海大給他打了什麼雞血?!」
森光太郎順著毛利的目光瞥了一眼立海大選手席那邊熱鬧的景象,又聽到隱約傳來的「甜點」字眼,瞬間明白了,嘴角一抽:「笨蛋二郎!什麼雞血!你聽不到他們在喊『甜點』嗎?再看看毛利那副『好吃的就在眼前,必須快點結束戰鬥』的架勢!絕對是選手席帶了誘人的點心,別傻站著了,他和旁邊那個前輩要攻過來了!」
隨著森光太郎的提醒,毛利壽三郎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結束比賽就能吃到眼前美味」的強烈渴望,已經和西山修真一起,化為凌厲的攻勢席捲而來!
「Game set and match!won by 立海大,6-0!」
比賽結束的哨聲一響,毛利壽三郎和西山修真連汗都顧不上擦,只想趕緊完成握手禮節,飛奔回立海大選手席享用期待已久的甜點。
然而,他們的意圖被對面的「老同學」看得一清二楚,兩人剛走到網前伸出手,就被千里二郎和森光太郎一左一右牢牢搭住了肩膀!
「哎呀呀~毛利!」千里二郎臉上是誇張的認真,「剛才打球那麼拼,該不會是把可憐的網球當成搶你點心的『年糕妖怪』了吧?」
他的搭檔森光太郎一聽這話,瞬間炸毛,用力地揮著手臂,用更高亢的大阪腔吼道:「なんでやねん!(怎麼可能啊) 哪來的什麼年糕妖怪啊八嘎!而且點心明明好端端地在選手席坐著呢,又沒長腿跑掉!!」
毛利壽三郎:「......?」
立海大選手席這邊,全員都被四天寶寺那對活寶突如其來的「漫才討點心」表演給震住了,一個個表情呆滯,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饒是事先知道對方校風,此刻也不得不感嘆:不愧是「搞笑」立校的四天寶寺啊!這臨場發揮的「精神攻擊」,防不勝防!
渡邊修教練嘴裡習慣性地叼著一根竹籤,雙手插兜,看似依舊懶散地靠在椅背上,但帽檐下投向立海大選手席。
他微微側頭,對身邊戴著標誌性圓頂帽的四天寶寺部長平善之低語,語氣是少有的嚴肅:「立海大,就算正選換了大半血,這深不見底的實力,還是那麼扎手。」
平善之壓了壓帽檐,帽檐的陰影遮住了他部分表情,只聽到他一聲輕嘆:「啊。毛利那小子,在我們這可是單打主力,到了那邊……」他目光落在正走回選手席的毛利壽三郎和西山身上,「居然能在雙打上打得這麼兇悍。」
說完,他的視線又轉向對面選手席——木之本椿正將精緻的甜品遞給歸來的毛利和西山。
平善之微微側身,對身旁來觀戰學習的後輩白石藏之介說道:「本來想讓你好好觀察一下那位木之本君的球風,沒想到這次他坐鎮單打二。想逼他上場,至少得從立海大手裡贏下一場勝利才行啊。」
白石藏之介聞言,清秀的臉上露出一絲緊張:「部長……我們真的一場都贏不了嗎?」
作為常年躋身全國大賽的強校,四天寶寺並非沒有收集對手數據。但問題就出在立海大前部長西山修真身上——這傢伙太狡猾了!
明知立海大新進了四位強力正選,卻把正副部長藏得嚴嚴實實。
唯一暴露較多的木之本椿,其球風更是讓人捉摸不透,打著最紮實的基礎網球,卻總能玩出令人眼花繚亂的花樣。
另一位常上場的柳蓮二,他的數據網球讓人感覺像被扒光,而「鎌鼬」的速度又讓人望球興嘆。
好不容易這次立海大把真田弦一郎這位副部長放出來打單打三,偏偏讓四天寶寺撞上了。
平善之心裡清楚,就算對上木之本椿,他們勝算也渺茫,但至少能給白石藏之介未來的網球之路提供寶貴的參考。更何況,那可是立海大的副部長!能是什麼等閒之輩?那可是立海大啊!
平善之沒有直接回答白石的問題,只是帽檐下的沉默更顯凝重。
無論是對上毛利壽三郎、西山修真,還是那位木之本椿,單論純實力,四天寶寺恐怕無人能及。
這還僅僅是基礎實力,沒算上那些千錘百鍊的技巧和戰術的那些人。
平善之的憂慮自然無法傳遞到立海大這邊。
木之本椿正將兩份小蛋糕遞給毛利和西山修真,毛利壽三郎接過,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大勺塞進嘴裡。
「欸?毛利前輩,你餓了嗎?」木之本椿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眨了眨眼。
毛利壽三郎一邊嚼著美味的蛋糕,一邊用勺子指指對面四天寶寺的方向,含糊又無奈地抱怨:「還不是對面那倆傢伙,饞著小椿你給我們做的蛋糕呢!」
就在這時,四天寶寺選手席那邊,陪著白石藏之介來看比賽的金色小春,看到了對面的木之本椿。
他身體猛地一扭,像條波浪般誇張地擺動起來,雙手捧臉,用甜得發膩的聲音朝著木之本椿的方向「嬌呼」:「哎呀呀~對面的小哥哥!你竟然會做甜品嗎?太棒了!人家最喜歡會做飯的男人了啦~~」
話音未落,旁邊的一氏裕次立刻「暴怒」起身,指著金色小春,用盡全身力氣吼道:「小春——!!!又搞外遇——你想死嗎!!」
金色小春仿佛被磁鐵吸住,瞬間「滑」向一氏裕次,兩人十指緊緊相扣。
金色小春的聲音立刻變得深情款款:「怎麼會呢~裕次~人家的心裡只有你一個啦~」
而隔著半個球場的立海大選手席這邊,木之本椿毫無徵兆地打了個激靈,一股莫名的寒意猛地從脊椎竄上來,讓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
「怎麼了,小椿?」毛利壽三郎注意到他的異樣,停下勺子。
「沒……沒什麼,」木之本椿趕緊搖頭,心有餘悸地摸了摸手臂,「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背後有點發冷……」
「哼,真是不華麗啊,木之本。」
一個熟悉而華麗的聲音帶著些許調侃響起。立海大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跡部景吾帶著冰帝一眾正選,如同自帶聚光燈般走了過來。
木之本椿看到他們,臉上立刻恢復了溫和的笑容,仿佛剛才的寒意是錯覺。他自然地拿起旁邊裝餅乾的袋子,舉向跡部:「啊,跡部君,你們比賽辛苦了,要不要嘗嘗餅乾?我做了很多。」
「……」跡部景吾顯然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友好投喂,華麗的台詞卡了一下殼。
他優雅地接過盒子,發現分量足夠冰帝全員每人分幾塊,他拿起一塊嘗了嘗,眉梢微挑,點頭讚許:「啊嗯,味道不錯。」
忍足侑士、宍戶亮、向日岳人,以及迷迷糊糊的芥川慈郎也都好奇地拿過餅乾。慈郎咬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一邊嚼一邊含糊地朝丸井文太揮手:「唔!好吃!文太~你也在這裡呀!」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微笑道:「謝謝木之本君,非常美味。」
「對吧!」丸井文太立刻叉腰,一臉驕傲,「我就說小椿的甜點世界第一好吃!」
跡部景吾將餅乾袋子遞給一旁的隊員分發,目光重新落在木之本椿身上,帶著洞察一切的瞭然:「不過,本大爺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沒有上場,木之本。」
他紫灰色的眸中銳光一閃,顯然早已洞悉一切:「從關東大賽決賽對陣我們冰帝開始,你們就在下這盤棋了,對吧?甚至……連我們都成了你們完善戰術的棋子。這份深謀遠慮,哼。」
木之本椿回以坦誠的微笑,話語直白得如同陳述天氣:「嗯,因為最初的目的已經順利達成了。」
跡部景吾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棋逢對手意味的弧度,目光越過木之本椿,精準地投向後面笑眯眯看戲的西山修真:「布局深遠,步步為營,你們立海大,果然厲害。對吧,西山前輩?」
「哎呀呀~」西山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狐狸眼裡滿是促狹的笑意,「小跡部還真是敏銳!關東大賽才見了一面,就把前輩這點小把戲看穿啦?」
就在跡部景吾與西山修真目光交匯、無聲交鋒之際,柳蓮二和星見次光已帶著一場乾淨利落的6-0勝利回到了選手席。
「接下來是單打三,請四天寶寺原哲也、立海大真田弦一郎上場!」
真田弦一郎走向教練席,幸村精市臉上帶著溫和卻不容置疑的微笑:「真田,你會為立海大拿下這場勝利的,對吧。」
「是!立海大無死角!」真田弦一郎的聲音斬釘截鐵。
「真田!加油!」選手席上爆發出整齊的助威聲。
初次在全國大賽單打三亮相的真田弦一郎,對四天寶寺二年級的原哲也而言,幾乎是個謎團。
西山修真的戰術將立海大的正副部長保護得滴水不漏。
此刻,原哲也便結結實實地體驗了「風林火山」的全面洗禮!
「其疾如風!」
「不動如山!」
「侵略如火!」
「其徐如林!」
真田弦一郎的球風如同其名,原哲也疲於奔命,被打得暈頭轉向,忍不住邊跑邊喊:「喂喂!你們立海大的人果然沒一個省油的燈!」
「前輩!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一聲低吼,又是一記快到極致的「其疾如風」,網球如同瞬移般砸在原哲也的場地上。
「Game 真田!3-0!」
緊接著,「侵略如火!」真田弦一郎高高躍起,球拍挾裹著萬鈞之力轟然砸下!
這一擊不僅力量遠超原哲也的承受極限,更帶著一股要將一切阻礙焚毀的暴烈氣勢!
轟!
網球如同炮彈般炸在原哲也半場,巨大的衝擊力甚至讓球深深嵌入了地面,形成一個清晰的小坑,周圍的塑膠顆粒都翻卷了起來。
柳蓮二默默合上筆記本,內心盤算:還好是比賽場地……部活室的修繕預算,可經不起真田這樣折騰。
比賽球場:你清高你了不起,我就不是球場了嗎!!!
憋了許久未能大展拳腳的真田弦一郎,此刻徹底釋放,每一擊都傾盡全力,打得酣暢淋漓。
這可苦了原哲也,他感覺自己腳下的球場都快被真田弦一郎的暴力擊球犁了一遍,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立足之地。
「Game set and match!won by 立海大,真田弦一郎,6-0!」
真田弦一郎走到網前,表情嚴肅但姿態端正地與大汗淋漓的原哲也握手:「多謝前輩指教。」
原哲也喘著粗氣,苦笑著搖頭:「指教?喂喂,我可是被你削了個光蛋啊!」
「不,」真田弦一郎目光真誠,「前輩整場比賽都全力以赴,這份鬥志值得敬佩。」
「……」原哲也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噗,你們立海大的人……真是又強又怪啊!」
隨著真田弦一郎的勝利,立海大以3-0的總比分強勢晉級全國大賽決賽!
選手席上,幸村精市目光微轉,敏銳地捕捉到了場邊悄然離去的牧之藤一行人。
部長鹿野正思似乎感受到了幸村精市的目光,腳步一頓,冷冷地「哼」了一聲,帶著隊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一旁的西山修真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只是那笑意並未觸及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幸村精市轉向他,語氣平靜卻帶著分量:「西山前輩,單打三,沒問題吧。」
西山修真收回目光,看向幸村,臉上瞬間又恢復了那副招牌的、帶著點樂子人氣息的笑容:「當然沒問題啦,小部長!交給我吧!」
比賽結束後。立海大大家開始退場,而幸村精市和木之本椿默契地落在了最後。
木之本椿輕輕舒了口氣,墨綠色的眼眸中帶著期待與一絲感慨:「終於……到決賽了。」
「是啊,」幸村精市微笑著應和,紫藍色的眼眸望向遠方,「最後的舞台。」
木之本椿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精心包裝的小盒子和一袋餅乾,遞給幸村精市:「給,精市。」
「是我的蛋糕?」幸村精市開心地接過,隨即注意到餅乾,「這個是……給和美的?」
「嗯,」木之本椿點頭,「精市坐在教練席不方便吃東西,我就單獨裝好了,和美上次說很喜歡這個餅乾,這次就多做了一點給她。」
「她一定很開心,」幸村精市溫和地說。
這時,木之本椿像是想起了什麼,帶著溫暖的笑意補充道:「對了,我爸爸、哥哥和小櫻他們明天會來看決賽,雪兔哥和知世也會一起來。」
幸村精市聞言,笑容愈發燦爛,帶著絕對的自信:「我們一定會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