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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立海大七大未解之謎」之一

2026-09-17 19:29:15 作者: 十二浮

  盯——

  切原赤也雙手撐著臉蹲在地上,眉頭緊鎖,目光如炬地死死盯住不遠處正在監督普通部員訓練的幸村精市……更準確地說,是死死盯著他那件無論怎樣激烈運動都穩穩噙在肩上的土黃色正選外套。

  看似專注思考的樣子,其實大腦CPU已經過熱到快要燒出舍利子。

  剛結束一組練習的丸井文太和傑克桑原路過,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景象。

  丸井忍不住笑著上前問道:「喂,切原,你一個人蹲在這裡愁眉苦臉的想什麼呢?」

  「啊,丸井前輩,傑克前輩,」切原赤也聞聲抬起頭,臉上寫滿了純粹的困惑,他伸手指向幸村精市的方向,「我在想,為什麼幸村部長的外套,不管怎麼打球都不會掉啊?」

  「……」

  場面一度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這個過於純粹且一針見血的問題,竟讓兩位前輩一時語塞。

  完成了一組訓練的毛利壽三郎走過來,恰好看到場邊並排蹲著的三個人,臉上都掛著如出一轍的、陷入哲學思考般的深沉表情。

  他好奇地湊過去:「嗯?你們幾個蹲在這裡幹什麼呢?」

  「毛利前輩!」切原赤也像是找到了救星,「我們正在思考為什麼幸村部長的外套永遠不會掉!」

  「這個嘛……」毛利壽三郎被問得一愣,摸著自己的下巴,發現自己竟也從未深究過這個「立海大七大未解之謎」之一。

  結果就是,當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路過時,看到的就是四個人排排蹲、集體陷入沉思的奇觀。

  仁王頓時樂了:「你們這是在舉行什麼神秘的部活儀式嗎?」

  「仁王前輩!柳生前輩!」切原立刻將希望寄託於新來的兩人,「你們知道部長外套的秘密嗎?」

  「額……」

  很好,這下場邊思考這個「深奧」問題的人數成功增加到六人。

  在一片沉默中,柳生比呂士率先冷靜地扶了扶眼鏡,提出了一個科學假設:「幸村會不會是用了魔術貼或者別針之類的東西在內側固定住了?」

  傑克桑原回想了一下,搖搖頭否定道:「應該不是,之前訓練後幸村脫過外套,我沒看到有什麼額外的固定裝置。」

  「幸村部長太賴了!」切原赤也一臉羨慕地總結道,「披著外套打球這麼帥氣的技能只有他自己會!我也好想披著外套打球啊!!」

  「所以你糾結了半天,最終目的就只是為了這個?」毛利壽三郎看著切原赤也那一臉憧憬的樣子,頓時感到一陣無力,他無奈地扶住額頭,「算了……我到底在期待什麼,居然會以為你真的在思考什么正經的問題。」

  「毛利前輩!!」切原赤也一聽就聽出毛利壽三郎話里的調侃,氣得大叫一聲,滿臉寫著不服。

  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眼神里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光想有什麼用!我決定了,我要親自試一次!」

  「喂!切原你別想不開啊!!」丸井文太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聲音里充滿了真實的驚恐,「你想想後果!萬一被幸村發現了,前面等著你的絕對是地獄啊!!!」

  「沒錯沒錯!」傑克桑原也趕忙攔在另一邊,用力點著頭附和道,「這太危險了,快冷靜一下!」

  「前輩們,放心吧!」切原赤也卻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這種事,我絕對能做到的!!」

  「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噗哩~」仁王雅治唯恐天下不亂地笑著,語氣里滿是看好戲的期待。

  「加油哦,我很看好你~」毛利壽三郎看熱鬧不嫌事大,笑著給切原點了個「贊」,語氣輕鬆地仿佛只是在鼓勵他去喝杯水。

  就連一向紳士的柳生比呂士也扶了扶眼鏡,用一種客觀分析的口吻說道:「如果是切原的話,或許真的可以嘗試一下。」

  

  仁王雅治聽到柳生比呂士這話,立刻笑嘻嘻地用胳膊肘戳了戳身旁的搭檔。

  還總說自己是個紳士呢,明明骨子裡就是個樂於圍觀甚至煽風點火的「偽紳士」,piyo~

  就這樣,切原赤也那充滿挑戰與未知的「探究幸村部長外套永不掉落之謎·親身實踐大作戰」,正式拉開了帷幕!

  切原赤也貓著腰,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溜到了幸村精市的身後。


  見部長的目光仍專注地落在前方正在進行基礎訓練的部員身上,他暗自竊喜,小心翼翼地朝著那件土黃色外套,伸出了「罪惡」的手。

  他的手指一點點、一點點地向前探去,心跳如擂鼓……

  「赤也,是有什麼事嗎?」

  溫和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切原赤也的動作瞬間僵住,他猛地抬頭,正對上不知何時已轉過身來、面帶微笑俯視著他的幸村精市。

  切原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縮回手,「唰」地站得筆直,結結巴巴地慌忙辯解:「沒、沒有!什麼事都沒有,部長!我只是……只是看到部長的外套上停了一隻蝴蝶!想幫部長趕走它!!」

  「哦?」幸村精市臉上的笑容愈發溫和,他徹底轉過身,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手足無措的後輩,「那現在,蝴蝶飛走了嗎?」

  「飛、飛走了!哈哈……已經飛走了!」切原赤也乾笑著,眼神飄忽,一隻手不自覺地撓著後腦勺,心虛得幾乎要把「我在撒謊」幾個字寫在臉上。

  「啪!」

  不遠處,全程緊張圍觀這場「秘密行動」的丸井文太等人幾乎同時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不忍直視地捂住了眼睛。

  這孩子……找的藉口蹩腳也就算了,怎麼連演戲都差到這種地步?

  那滿臉的心虛和慌張。

  幸村/小部長要是這都沒察覺到異常,那才真是見鬼了!

  丸井文太看著切原赤也耷拉著腦袋、一臉挫敗地走回來,無奈地嘆了口氣:「你看吧,切原,我就說沒那麼容易。」

  然而,這次的失敗非但沒有打消切原的念頭,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鬥志。

  他雙手緊握成拳,眼中燃燒起更加熾熱的火焰:「不行!這次肯定是我動靜太大了,下次!下次我一定能成功!」

  「你還要去試啊?!」丸井文太驚愕地脫口而出。

  「當然!」切原赤也用力點頭,眼神無比堅定。

  話音剛落,他就一溜煙地跑出了網球部,不知去了哪裡。

  沒過多久,又見他抓著一瓶飲料飛快地跑回來,信誓旦旦地宣布:「這次有了道具打掩護,絕對絕對不會再引起部長的懷疑了!」

  眾人看著他手握「道具」、再次毅然決然走向幸村背影的模樣,一陣沉默。

  傑克桑原望著切原那充滿悲壯感的背影,弱弱地問了一句:「那個……我們真的不用提醒他,幸村大概早就猜到他想幹什麼了嗎?」

  丸井文太一臉沉重,伸手搭在傑克的肩膀上,緩緩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壯士斷腕般的悲憫:「算了……讓他去吧。」

  一路走好,切原!!

  切原赤也握緊手中的飲料瓶,深吸一口氣,再次朝著幸村精市的方向靠近。

  他努力裝出一副只是路過、若無其事的樣子,然而那僵硬的步伐和四處亂飄的眼神,早已將他徹底出賣。

  幸村精市早在眼角的餘光里就捕捉到了這隻去而復返、舉止可疑的小海帶。他心下覺得好笑,卻又無奈於這孩子實在沒什麼「做壞事」的天賦,演技拙劣得令人不忍拆穿。

  於是,他只好繼續維持著監督訓練的專注姿態,假裝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

  切原赤也見部長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心中竊喜,更加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貼近了那個披著外套的身影。

  「幸村果然是發現了吧。」場邊,毛利壽三郎看著幸村精市的側臉,篤定地開口。

  「絕對早就發現了。」丸井文太用力點頭,對前輩的判斷深表贊同。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一個低沉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從眾人身後響起,嚇得正聚精會神「觀戰」的幾人一個激靈,他們猛地回頭,發現是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身後。

  「嚇死我了……原來是真田啊。」丸井文太拍著胸口,下意識地長舒一口氣。

  「嗯?」真田弦一郎聞言愣了一下,似乎對大家看到是他反而放鬆下來的反應感到有些不解,眉頭微微蹙起,「怎麼聽起來……你們好像很慶幸來的是我?你們到底聚在這裡做什麼?」

  「這個嘛……」仁王雅治狡黠一笑,搶先將切原赤也如何對幸村精市的外套產生執念,以及此刻正在進行的「親身實踐大作戰」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


  柳蓮二聽著,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感興趣的光芒:「原來是這個。」

  「真是太失禮了,切原!」真田弦一郎習慣性地沉下聲音,作勢就要上前,「我去把他抓回來!」

  「欸——別啊,真田!」毛利壽三郎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讓切原試一試嘛,難道你就一點不好奇嗎?」他眨了眨眼,語氣帶著慫恿。

  「額……」真田弦一郎瞬間語塞,嚴肅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

  說實話,那份關於外套的好奇心確實也曾在他腦海里閃過。

  柳蓮二適時地翻開筆記本,語氣中帶著幾分躍躍欲試:「從數據分析的角度來看,這確實是個難得的機會,可以近距離觀察幸村外套的數據。」

  「對吧對吧!」丸井文太立刻叉腰笑道,仿佛得到了官方認證,「而且,真田,就看在上次我們全員都被幸村『指導』過的份上……」

  「大家都是自己人,別那麼見外嘛!」仁王雅治笑嘻嘻地補充道。

  「這根本不能混為一談!真是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試圖維持自己的原則,但語氣已經不像最初那樣堅決。

  「別這麼嚴格嘛,真田,放鬆一點啦,噗哩~」仁王雅治的調侃仿佛最後的推力。

  最終,真田弦一郎看著眼前一群眼巴巴望著他的夥伴,那副「我們都一樣」的表情讓他莫名有點沒辦法。他不太自然地咳了一聲,目光移向別處,算是默許了加入這場「觀測行動」。

  只見場內的切原赤也,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他偷偷擰開飲料瓶蓋,試圖裝作失手,將飲料灑在幸村的外套上——這樣,部長就不得不脫下外套了!

  就在他手腕微動,準備實施計劃的瞬間,幸村精市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微笑著恰到好處地轉過身來,目光精準地落在他手中的飲料瓶上。

  「赤也,」幸村精市的笑容依舊春風和煦,卻讓切原瞬間汗毛倒立,「你這是要幹什麼呢?」

  切原赤也嚇得差點直接跳起來,強忍著炸毛的衝動,硬著頭皮將飲料遞過去,聲音都變了調:「部、部長訓練辛苦了!這是我買的飲料!給、給你喝!」

  「是嗎?謝謝赤也,真是體貼呢。」幸村精市從善如流地接過了這個話題,仿佛完全沒有看到那被擰開的瓶蓋,溫和地叮囑道,「不過,這種含糖量高的飲料赤也也要少喝哦,不然柳那邊的體重數據該超標了。」

  「是……是!」切原赤也連忙點頭如搗蒜。

  「不過,」幸村精市話鋒一轉,笑容愈發燦爛,「赤也特意過來送飲料,是覺得今天的訓練量還不夠充實嗎?我可以為你特別加訓哦。」

  「沒有!絕對沒有!部長!!」切原赤也魂飛魄散,趕緊擺手否認,幾乎是同手同腳地慌忙告退。

  一背過身,他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寫滿了「計劃失敗」的悲憤,他垂頭喪氣地走回前輩們面前,這才發現人群里不知何時多出了真田副部長和柳前輩。

  以為東窗事發的切原赤也瞬間心虛不已,低著頭不敢看真田弦一郎的黑臉:「那……那個……真田副部長,我……」

  「切原!你真是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的怒吼如期而至,「舉止如此可疑,行動毫無規劃!幸村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對不起!真田副部長!我……」切原下意識地立正道歉,然而話說到一半,他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勁,「……欸?」

  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一左一右地站到真田身邊,得意地用手勢「展示」著他們的成果,笑嘻嘻地說:「驚喜嗎?這可是我們剛剛成功『策反』的新隊友哦!」

  柳蓮二則合上筆記本,眼中帶著幾分狡黠的光芒,提出了一個建設性的意見:「其實,切原,如果你真的想拿下幸村的外套,靠你自己硬來成功率無限趨近於零,你應該找一個成功率更高的人選。」

  「找誰啊?」切原赤也歪著頭,一臉茫然。

  柳蓮二睜開眼睛,給出了一個毋庸置疑的答案:「木之本,如果是木之本去找幸村拿外套的話,成功的概率是100%。」

  「木之本前輩?」切原赤也疑惑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似乎還沒完全理解這個提議的精妙之處。

  「嗯?找我有什麼事嗎?」

  說曹操曹操到,木之本椿剛被老師叫去交代了些事情,這會兒才回到網球部,恰好聽見自己的名字。

  他好奇地走近,看著以各種姿勢蹲在地上、圍成一圈的隊友們,微微俯下身,墨綠色的眼睛裡帶著溫和的疑問:「你們這是……在開會?」


  「木之本前輩!!」切原赤也一看到來人,瞬間像是找到了救世主,猛地站起身,雙眼閃閃發光地抓住木之本椿的胳膊,「拜託了!有件非常重要的事只有你能幫忙!」

  「啊?」木之本椿被他的熱情弄得有點懵,輕輕拍了拍切原赤也的手讓他冷靜點,「是什麼事?別著急,慢慢說。」

  切原赤也立刻像倒豆子一樣,把之前如何失敗、如何被部長「溫柔威脅」、以及前輩們如何分析只有木之本椿出馬才能成功的整個過程,激動地複述了一遍。

  木之本椿聽完,不禁失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縱容的無奈:「其實赤也,你直接去問精市不就好了?他沒那么小氣,不會不給你看他外套的。」

  「可是……」切原赤也心虛地瞥了一眼遠處依舊微笑著監督訓練的幸村精市,又回頭用小狗般懇求的眼神望著木之本椿,「直接問……感覺就不一樣了嘛……」

  木之本椿看著他這副樣子,最終還是心軟地嘆了口氣,語氣溫和:「好吧,真拿你們沒辦法,我去幫你說。」

  「太感謝了!木之本前輩!你真是最好的前輩!!」切原赤也頓時歡呼起來。

  木之本椿笑著搖搖頭,轉身朝幸村精市走去。

  他剛走到幸村身邊,還沒開口,幸村精市便仿佛早有預料般側過頭來看向他,唇角彎起一個無奈的弧度,聲音輕柔:「小椿,你啊……別太寵著他們了。」

  木之本椿聞言輕笑出聲,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自然地拂過幸村微濕的額發,將那幾縷黏在皮膚上的髮絲輕輕理向一旁:「好啦,小孩子好奇心重嘛,滿足一下他也沒什麼。」

  他的動作熟練又親昵,幸村精市微微一愣,那點故作嚴肅的姿態徹底消散,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縱容:「好吧,就這一次。」

  說著,他便順從地抬手,將披在肩上的正選外套脫了下來,遞到木之本椿手裡。

  遠處密切關注著這一切的切原赤也等人,因為角度關係,只能看到木之本椿的背影和他們部長似乎柔和下來的側臉輪廓。

  他們聽不清具體對話,只模糊看到木之本椿似乎說了些什麼,然後他們那位永遠令人捉摸不透的部長,就真的那麼自然地把外套脫下來遞了過去。

  「!!!」眾人內心同時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嘆。

  木之本椿拿著那件「萬眾矚目」的外套走回來,在切原赤也面前輕輕展開內里:「喏,赤也你看,精市的外套裡面什麼都沒有哦,沒有別針,也沒有魔術貼。」

  「那……那幸村部長到底是怎麼做到讓它不掉下來的?」切原赤也捧著那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外套,臉上的疑惑更深了。

  木之本椿偏頭想了想,回憶道:「嗯……我記得他一年級剛當上部長的時候好像說過。因為當時作為一年級部長,威嚴不夠,披著外套算是一種增加氣勢的方式?」

  「其次他說這樣也能時刻提醒自己控制動作的精度和身體的平衡,算是一種變相的鍛鍊吧。」

  「這個原因,我倒是聽幸村提起過。」真田弦一郎抱著手臂,在一旁證實道。

  「只是我們都沒料到,真相真的就這麼……簡單又純粹。」柳蓮二合上筆記本,語氣裡帶著幾分釋然,也有幾分被最簡單答案打敗了的無奈。

  「所以,現在大家都滿足好奇心了?」

  溫和的嗓音自身後響起。幸村精市不知何時也已走了過來,站在木之本椿身邊,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完美微笑看著眾人。

  其他人立刻像被點了穴一樣,迅速點頭,動作整齊劃一。

  木之本椿見幸村過來,很自然地抖開手中的外套,重新替他披在了肩上,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一樣。

  「滿足了就好。」幸村精市目光掃過一群明顯鬆了口氣的夥伴們。

  就這樣,「探究幸村部長外套永不掉落之謎·親身實踐大作戰」在木之本椿的鼎力相助下,看似迎來了圓滿的結局……至少,在那一刻他們是這麼認為的。

  ——如果不是片刻之後,木之本椿環顧四周,映入眼帘的是整個球場「屍橫遍野」的慘烈景象,以及場地中央那位周身仿佛盛開著無數幽暗百合、正對他展露無比溫柔笑容的幸村精市的話。

  那麼,這場行動或許真的能稱得上是「圓滿」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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