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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因為背包引起的「慘案」

2026-09-21 10:33:29 作者: 十二浮

  木之本椿一邊用毛巾擦拭著剛洗好的頭髮,一邊望向被雨水模糊的玻璃窗外。天空陰沉得不見一絲光亮,遠方完全隱沒在厚重的雨幕之後,耳邊只有密集的雨點敲打玻璃的啪嗒聲,以及狂風呼嘯著撼動樹木枝葉的嗚咽。

  自後山的大家歸來後沒幾天,這暴雨便持續不斷,甚至連日常訓練都不得不移到了室內健身房進行。

  「這雨,也不知道還要下多久。」木之本椿望著窗外朦朧的景象,輕聲低語。

  「小椿,我吹好了。」幸村精市的聲音自身側傳來。他走到木之本椿身邊,見他一直望著窗外,便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嗯……雨勢確實一直沒小呢。」

  「時間還早,」幸村精市微微低頭,對木之本椿露出一個溫和的淺笑,「我們去餐廳喝杯茶吧?」

  聽到這個提議,木之本椿點了點頭:「好。精市你等我一下,我去把頭髮吹乾。」

  幸村精市微笑著目送木之本椿走向吹風機。這時,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忍足侑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幸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是你先告白的,對吧?」

  幸村精市轉過頭看向忍足侑士,點頭:「嗯,對啊。」

  周圍的國中生們一聽到這個八卦話題,有些人立刻湊了過來,還有些雖未挪動位置,卻都不約而同地豎起了耳朵。

  千歲千里加入了談話,帶著幾分好奇問道:「幸村,你在表白之前,有沒有想過……萬一小椿沒答應這種可能性?」

  「……」

  「……不。」

  幸村精市臉上的溫和笑意未變,只是在千歲千里問出那句話時,有些短暫停頓,他眼帘微抬,目光平靜地看向對方,唇角的弧度依舊柔和,他微笑著,語氣十分篤定:

  「沒有那種可能。」

  「我保證。」

  「額……」這平靜卻讓人有些發寒的回答讓周圍的人都愣了一下,不知為何產生了一種「不該繼續追問」的直覺,讓他們下意識地集體後退了一小步。

  「真是不華麗啊……幸村。」跡部景吾的聲音響起,他自然也聽到了剛才的對話。作為木之本椿的好友,他忍不住點評道。

  「呵呵~」幸村精市只是回以輕笑,隨即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自然地陳述事實,「小椿說了,他最喜歡的人是我哦。」

  「!」

  向日岳人注意到丸井文太對此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便偷偷溜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問道:「丸井,我記得幸村以前好像沒有這麼……呃,『危險』吧?」

  丸井文太被問得抬起頭,仔細回想了一下,才低頭回答道:「以前有段時間,幸村確實就是這種狀態,不過後來很快就消失了。」

  「真假……」

  

  「精市,我頭髮吹好了……」這時,木之本椿吹乾了頭髮走回來,正準備叫幸村精市一起去餐廳,卻發現這裡聚集了這麼多人,這讓他有些遲疑,「大家怎麼都聚在這裡?」

  「沒事沒事——」強烈的求生欲讓圍觀的眾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動作整齊劃一,這反常的反應反而讓木之本椿更加疑惑,他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跡部景吾,卻發現對方神情複雜。

  木之本椿走上前,關切地問道:「跡部,你怎麼了?」

  「……不,本大爺沒事。」跡部景吾看著幸村精市在木之本椿出現後,瞬間恢復成平日溫和的模樣,與方才判若兩人,最後也只是略帶不爽地「輕哼」一聲,「本大爺先走了。」說完便轉身離開。

  木之本椿目送跡部景吾走遠,這才轉回頭望向幸村精市,幸村精市只是微笑著,用再自然不過的語氣解釋道:「大概是被我氣到了吧。我說我們立海大網球部人才濟濟,每次決定出場名單都需要抽籤才行呢。」

  「精市,你少氣點跡部。」木之本椿對這番說辭絲毫沒有懷疑,畢竟跡部確實不是第一次因為這個理由被精市「氣到」了,他只能有些無奈地勸說。

  眾人眼睜睜看著幸村精市在見到木之本椿的瞬間,周身那點若有似無的危險氣息消散得無影無蹤,整個人變得溫和又純良。

  直到他們相伴走遠,大家才面面相覷,內心不約而同地浮現同一個念頭:這變臉速度也太快了吧。

  作為首位見證過幸村精市這種反差的神尾明,此刻只有一句心聲:我懂,我超懂!!!

  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來到餐廳後,木之本椿本剛要去泡茶,卻被幸村精市輕輕按坐在椅子上。他示意木之本椿坐著等就好,自己來泡茶。


  木之本椿便安然地坐好,看著幸村精市走向茶水台,這時,真田弦一郎正好端著茶杯路過,注意到獨自坐著的木之本椿,便走了過來。

  「木之本。」

  「嗯?真田?」木之本椿聞聲抬頭,見是真田,便自然地邀請道,「你也來喝茶啊,要不要一起坐?」

  「好。」真田弦一郎點點頭,依言拉開椅子落座。他剛坐下沒多久,幸村精市便端著泡好的茶壺回來了。

  幸村精市看到真田弦一郎,剛想問他是否要嘗嘗紅茶,目光就落到了對方手中那杯澄澈的綠茶上,於是便笑了笑,沒再開口。

  幸村精市為木之本椿和自己各斟了一杯紅茶,隨後在木之本椿身旁坐下,三人隨意地聊著天,話題大多圍繞著窗外持續的壞天氣,木之本椿剛端起茶杯,準備品嘗時,餐廳里突然爆發出巨大的喧鬧聲。

  「為什麼沒有紅燒肉!!我要吃沖繩紅燒肉!!」 比嘉中學的田仁志慧正躺在地上撒潑打滾,執意要吃他家鄉風味的紅燒肉。

  隨後,切原赤和大石秀一郎兩人一起試圖安撫打滾的田仁志慧,解釋說集訓營雖然做過很多地方的特色菜,但確實沒做過沖繩風味的紅燒肉,還勸他等集訓結束後想吃多少都可以。

  接著,他們又熱情地推薦起不限量供應的烤肉,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就在同為肉食愛好者的大石秀一郎和切原赤也沉浸在對烤肉美味的熱烈描述中時,剛走進餐廳的堀尾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斷了他們的暢想。

  「那個……烤肉用的肉其實已經沒有了。」 堀尾的話如同晴天霹靂,給大石和切原帶來了沉重打擊,他進一步解釋道,「因為連續幾天的暴雨,所有供貨商都暫時無法送貨過來。」

  「不、不過請各位放心!只要忍耐到暴風雨停歇就好了!」

  大石秀一郎握緊拳頭,聲音低沉地追問:「你剛才……說了什麼?」

  堀尾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重複道:「我是說,烤肉已經沒庫存了。」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切原赤也也激動地喊道。

  「不是……我沒在開玩笑……」 堀尾慌忙解釋,一旁的集訓營廚師也點頭證實,「這是真的……」

  「開什麼玩笑啊!!!」 切原赤也情緒激動之下,瞬間進入了「天使化」狀態,頭髮變白。

  「肉汁啊!!!!」 大石秀一郎也切換成了「烤肉執行官」模式,眼中燃燒著對肉的渴望。

  「咳咳。」 木之本椿適時地輕咳兩聲,提醒了一下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立刻退出了「天使化」狀態,乖巧地向木之本椿道歉:「對不起,木之本前輩。」

  就在堀尾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群「肉食動物」生吞活剝之時,真田弦一郎一聲怒喝:「真是太鬆懈了!!!」

  「從剛才就聽到你們吵吵嚷嚷,什麼紅燒肉、烤肉的,」 真田弦一郎嚴厲地掃視著他們,「就為了這點芝麻小事大驚小怪!」

  堀尾看到真田,仿佛看到了救星,而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則始終保持著看熱鬧的姿態,真田弦一郎繼續說道:「反正只要忍耐到暴風雨結束就行了。何況又不是所有的肉類都沒了,有什麼好緊張的。,

  說完,真田弦一郎十分淡定地喝了一口手中的綠茶。堀尾聞言,卻顫抖著開口:「那個……」

  「嗯?」 真田弦一郎看向他,「怎麼了?」

  「其實……其他的,或者說,所有的肉類……都暫時缺貨了……」

  「真田變成白色的了。」 木之本椿看著對面那位同樣是肉食愛好者的真田弦一郎,在聽到「所有肉類都沒了」的噩耗後,瞬間失去了色彩,忍不住笑了笑。

  他隨即想起什麼,轉頭對幸村精市說:「既然所有肉類都沒有,那魚肉肯定也沒了。」

  木之本椿伸出手摸了摸幸村精市的頭髮:「看來精市也只能稍微忍耐一下,暫時吃不到烤魚了。」

  「嗯……」 幸村精市雖然不至於像真田那樣徹底灰白化,但臉上也明顯流露出了些許失落。

  直到堀尾喚醒了石化狀態的真田弦一郎,他才緩緩恢復顏色,喃喃道:「五感似乎在一瞬間被奪走了……」

  幸村精市聞言,微笑著澄清道:「我可什麼都沒做哦。」

  真田弦一郎帶著顯而易見的沮喪,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堀尾面前,要求對方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當堀尾戰戰兢兢地重複完"所有肉類都缺貨"的消息後,真田弦一郎頓時爆發出一聲怒吼:"開什麼玩笑啊!!!"

  木之本椿端著茶杯,看著這幾個陷入絕望的"肉食動物"如同行屍走肉般向堀尾逼近,輕啜一口紅茶,無奈地搖頭:"所以剛才到底是誰說這只是芝麻小事的?"

  "看起來倒是挺有趣的,"幸村精市倒是興致盎然地觀察著這一幕,"小椿,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木之本椿正要點頭答應,口袋裡的手機卻響了起來,瞥見屏幕上顯示著"小櫻"的來電,他只好略帶歉意地說:"精市你先去吧,小櫻給我打電話了。"

  聽說是小櫻的電話,幸村精市瞭然地點頭,朝木之本椿揮揮手,便轉身加入了真田那邊的熱鬧場面,木之本椿一邊目送幸村精市離開,一邊接通電話:"喂,小櫻。"

  "哥哥,"電話那頭傳來小櫻的聲音,背景里還夾雜著小可和凱米拉打遊戲的喧鬧聲,"你那邊還在下暴雨嗎?"

  "是啊,"木之本椿望向窗外依舊滂沱的雨勢,"小櫻你那邊呢?"

  "我這裡也是,不過天氣預報說明天應該就會停了。"小櫻語氣輕快地說,"哥哥你要注意安全哦。"

  "嗯,你也是。"木之本椿溫柔回應,"記得替我向爸爸和哥哥問好。"

  木之本椿隨後便和小櫻聊起了家常,電話那頭,小櫻興致勃勃地分享著最近的日常——藤隆發現了一處新的考古遺址,;桃矢和雪兔,還有月一緒在大學裡一切都好;她自己最近的功課雖然有些難度,但也還算順利。

  木之本椿聽得唇角不自覺揚起,正想再和小可、凱米拉說上幾句,不料那兩位遊戲正酣,突然爆發的驚呼聲穿透聽筒,震得他不得不將手機拿遠了些,無奈地揉了揉耳朵。

  又簡單囑咐了小櫻幾句,木之本椿才掛斷電話。他端起面前微涼的紅茶,準備喝完就去尋幸村精市,剛抿了一口,一個熟悉的聲音便自身側響起:

  "木之本前輩。"

  他循聲抬頭,只見越前龍馬正站在不遠處,木之本椿臉上立刻浮現溫和的笑意,朝他招了招手,待越前走近,他輕聲問道:"越前也來餐廳喝茶?先坐下來吧。"

  "不完全是,"越前龍馬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搖了搖頭,語氣帶著點被擾清夢的慵懶,"雨聲太吵,睡不著,就下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助眠的。"

  "那喝點安神的怎麼樣?"木之本椿體貼地提議,見越前龍馬點頭,他抬眼正要招呼廚師,而廚師本人已很有眼色地快步走了過來。

  "你好,請問有溫牛奶嗎?"木之本椿詢問道。

  "牛奶的話,恐怕要等到明天補給送來才有了。"廚師面帶歉意地回答。

  木之本椿表示理解地點點頭,又問:"這樣啊……那有沒有洋甘菊茶,或者薰衣草茶?"

  "薰衣草茶沒有,但洋甘菊茶是常備的。"

  "麻煩給我們上一壺洋甘菊茶,謝謝。"木之本椿微笑道。

  廚師領命而去,不一會兒便端來一個素白的瓷壺,熱氣氤氳中,他熟練地為二人斟上淡金色的茶湯,越前龍馬捧起茶杯,小心地吹了吹,然後啜飲一口。

  洋甘菊特有的清淡香氣伴隨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甘甜在口中漫開,溫熱的感覺從喉嚨滑入胃裡,仿佛一股暖流緩緩熨帖了被雨夜驚擾的神經。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確實感覺緊繃的身體放鬆了許多。

  越前龍馬捧著溫暖的茶杯,忽然想起一事,他望向對面正安靜品茶的前輩,猶豫片刻還是開了口:"木之本前輩,我常聽不二前輩他們說,很感謝立海大的各位,他們說,如果不是你們,或許不會有今天的青學。"

  他頓了頓,眼裡帶著真誠的好奇:"你能給我講講那時候的事嗎?"


  "嗯?"木之本椿輕輕放下茶杯,瓷杯與托盤相觸發出清脆的聲響,"不二沒有跟你講嗎?"

  "前輩們說,這件事最好還是直接來問問你們。"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木之本椿擺了擺手,神色溫和,"我們當時不過是順水推舟,給了他們一個改變的契機。」

  「但真正做出改變,並且堅持到今天的,是手冢、不二,還有當時願意跟他們一起革命的人。"

  他頓了頓,問道:"越前,你聽說過'青學的支柱'這個說法嗎?"

  見少年搖了搖頭,木之本椿開口解釋:"從前,手冢被稱為'青學的支柱'——只因為他足夠強大。"

  "但這個稱號,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事。"他的聲音輕柔下來,"它不僅束縛了手冢,更將整個網球部的重擔都壓在了他一個人的肩上。越前,你知道手冢的手傷吧?"

  "我知道,"越前龍馬點頭,"手冢部長從不掩飾這個傷,他是被當時網球部的前輩打傷的。"

  "沒錯。其實那時候的手冢,原本已經打算退出網球部了,但當時的大和前輩用'支柱'這個身份將他牢牢困住,加上當時青學論資排輩的風氣很重......"木之本椿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而手冢的手傷一直沒能得到妥善治療,就因為他是'青學的支柱',整個網球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直到二年級那年,我們去看冰帝和青學的比賽,我帶著赤也和樺地去買水時,正好遇見手冢的手傷發作。"回憶起那段往事,木之本椿的語氣平靜,"我當時只是不能見死不救,再加上他與精市、真田也是舊識,就簡單幫他處理了一下。"

  "或許是他們想通了什麼,"他端起茶杯又飲了一口,"後來他們來看我們的比賽,手冢主動找精市和真田深談了一次。再之後,就是你所知道的,青學開始了徹底的改革。"

  「部長和不二前輩都說過,是木之本前輩你當時的話點醒了他們。」越前龍馬認真地說道。

  「但我當時只是給出了一個提議,」木之本椿溫柔地注視著眼前的少年,輕輕搖頭,「最終的選擇權,始終在手冢自己手中。」

  「還是要謝謝你,木之本前輩。」越前龍馬抿了一口茶,隨後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有機會的話,可以和你打一場比賽嗎?」

  「當然可以啊。」木之本椿笑眯眯地應允了這個請求。

  兩人飲盡杯中最後的茶,一個準備去尋找戀人,一個打算回宿舍休息,當他們走到大廳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一群人正在這裡上演著激烈的枕頭大戰。

  木之本椿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幸村精市,他輕鬆地躲避著飛來的枕頭,同時不忘點評:「大家的動作,實在不太優雅呢。」

  木之本椿隨即注意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跡部景吾:「跡部這是怎麼了?」

  越前龍馬瞥了一眼,淡定地回答:「跡部前輩好像昏過去了,就算是暈厥,也要保持君臨天下的姿態嗎?」

  幸村精市看到木之本椿,一邊靈巧地避開飛來的枕頭,一邊笑著朝他走來:「小椿,電話打完了?」

  「嗯,打完了。」木之本椿點頭回應,順手接住一個飛來的枕頭,精準地扔回了來處。

  另一邊,真田弦一郎正被眾人圍攻,只見他使出一招「風林火山陰雷·肉」,將圍攻者紛紛擊退,更令人瞠目的是,柳蓮二和乾貞治拿出了特製的「蛇鬼魔喰」飲料,放倒了不少人。

  甚至這個飲料還有另外兩個版本,其恐怖程度足以嚇退在場所有人——除非裡面沒有加醋,若是無醋版本,不二周助或許還能接受。

  這時,遠山金太郎抱著好幾個枕頭,擺出要使出「超級無敵絕對美味大車輪山暴風雨」的架勢。

  白石藏之介連忙喊道:「小金,住手!」

  見狀,木之本椿輕嘆一聲,拾起腳邊的枕頭,心中默念一句「對不起了,遠山」,隨後毫不猶豫地將枕頭擲向遠山金太郎,枕頭精準命中,遠山金太郎從半空中跌落,幸好地上的枕頭堆緩衝了他的墜落。


  然而這一擊產生的震動,讓正在房間裡看書的西山修真和擦拭薩克斯的入江奏多都不約而同地抬起了頭。

  在室內球場練習揮拍的德川和也也感受到了這陣動靜,但他只是稍作停頓,便又沉浸在自己的訓練中,而木之本椿這一擲,也讓全場的混戰暫時停歇。趁著這個間隙,堀尾趕緊將自己的背包遞給越前龍馬。

  當大家發現堀尾的背包里並沒有他們期待的東西,只有他帶給越前龍馬的汽水時,木之本椿不禁無奈地問道:「所以,這就是你們在這裡打枕頭大戰的原因?」

  越前龍馬從包里還翻出了一本筆記,上面記錄著每個人的小癖好和習慣,站在他身後的幸村精市和木之本椿看著這本筆記,都不由得連連稱奇。

  但更讓他們在意的,是筆記最後記載的一條信息:教練組近期將選拔前20名選手。

  看來,又要有大事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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