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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要……要被花瓣淹了!!

2026-09-21 10:34:32 作者: 十二浮

  日本隊晉級八強,即將迎戰的對手,是全面碾壓了英格蘭隊的法國隊,當法國隊成員在隊長利奧波德·加繆的帶領下登場時,全場瞬間被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與尖叫淹沒——無關國籍與立場,純粹是對極致魅力與話題性的本能反應。

  這還不算,伴隨他們出場的,竟是漫天飛舞、紛紛揚揚的深紅玫瑰花瓣,並非象徵性的幾片,而是綿密得如同驟雨,幾乎將小半個球場籠罩在馥郁的香氣與浪漫到近乎戲劇化的視覺衝擊之中。

  跡部景吾抬手輕點淚痣,眼眸映著這鋪天蓋地的紅,嘴角揚起一絲欣賞的弧度:「啊嗯,還算品味可以。」

  他話音未落,一轉頭,卻看見自家隊友們早已「各顯神通」,仁王雅治不知從哪摸出自己的那把遮陽傘,旁邊的柳生比呂士無比接過,「唰」地一聲撐開,淺色的傘面立刻擋住了頭頂紛落的花瓣。

  傘下空間本就不算寬裕,卻迅速聚集了丸井文太、傑克桑原和切原赤也,幾個人擠在傘下,而舉著傘的柳生比呂士依舊一臉淡定,其他如真田弦一郎等人,則早已默默舉起自己的隊服外套,全作抵擋。

  跡部景吾額角一跳,指著那柄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底下還擠了好幾個腦袋的太陽傘:「你們!太不華麗了!!」

  仁王雅治從柳生比呂士舉著的傘下探出半個身子,銀髮下的眼睛彎著,精準指向跡部景吾身側:「噗哩~那你呢,跡部?」

  只見跡部景吾身旁的忍足侑士手裡同樣撐開了一把不知從何處拿出的傘,穩穩地將自己和跡部景吾都罩在了傘下,隔絕了那片浪漫卻惱人的玫瑰雨。

  面對仁王雅治的話,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從心的說:「我自願的。」

  其他沒傘或者沒帶外套的選手也紛紛尋找「掩體」,現場一時顯得有些滑稽,也有趁機搞事的,比如越前兄弟那邊——越前龍馬正習慣性壓了壓帽檐,下一秒帽子卻不翼而飛,穩穩落在了越前龍雅頭上。

  越前龍馬跳起來夠了幾下沒夠到,咬牙切齒,又不好在眾目睽睽下真動手搶,只好憤憤地脫下自己的外套罩在頭上,乾脆利落地轉身,用後腦勺對著自家笑得痞氣的哥哥。

  這漫天紛揚的玫瑰雨,卻讓幸村精市恍然想起些往事。他微微俯身,靠近身旁的木之本椿。

  木之本椿原本也想效仿他人脫下外套遮擋,卻被幸村精市輕輕攔住了手腕,只見幸村精市將自己那件常披在肩頭的外套展開,舉過兩人頭頂,隔出一小片無花的空間。

  他偏過頭,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椿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笑意:「突然覺得,有點像回到去參加小櫻學校運動會的那次了。」

  「因為也是這麼多『花瓣雨』嗎?」木之本椿想起當時庫洛牌造成的盛況,忍不住輕笑,同樣壓低聲音回應。

  幸村精市點了點頭,外套下,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那時候,我還以為是櫻花樹太過茂盛了呢。」

  木之本椿眼中閃過一抹溫和的促狹,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玩笑般提議:「精市如果想再體驗一次那種『花海』的話,我可以隨時滿足哦。」

  「嗯,」幸村精市眸光流轉,凝視著近在咫尺的戀人,也忍不住打笑道,「有機會的話,我很想再體驗一次呢。」

  「小椿——!」一道清脆悅耳、辨識度極高的聲音穿透嘈雜,從他們身後的觀眾席方向傳來。

  木之本椿從幸村精市舉著的外套下微微探出頭,循聲扭身望向後方,只見上層觀眾席的欄杆邊,露比·月正探出身子,笑眯眯地朝他們揮手。

  見他望過來,他手臂一揚,一個物體便划過一道高高的弧線,精準地朝著他們的位置落了下來。

  木之本椿伸手接住,是一把輕巧的摺疊傘。

  幸村精市從他手中接過傘,「咔噠」一聲輕響撐開,穩穩舉過兩人頭頂,替代了臨時充當雨篷的外套,深色的傘面瞬間隔絕了仍在飄落的玫瑰花瓣。

  木之本椿朝著身後觀眾席上仍在揮手的露比,以及她身旁微笑的艾利歐、觀月歌帆等人,揮了揮手,笑容明亮:「謝謝你,露比!」

  他們這邊的動靜算不上小,加上兩隊的選手席相對而設,只要稍一抬頭就能將對面情形盡收眼底,這番交談自然不可避免地吸引了一部分目光。

  而這注意力聚焦的結果便是——日本隊眾人聽見一陣清脆的馬蹄聲朝著這邊過來,木之本椿轉頭,就看到那匹白馬已經停在了附近,馬背上坐著的,正是法國隊那位國中隊員普朗斯。

  且不說法國隊選手為何突然跑到日本隊選手席這邊……雖然前幾天觀賽時已經見過這場面,但眾人內心還是忍不住再次浮現那個疑問:為什麼馬可以進比賽場地啊?!


  「秋月小姐!您果然也是來看比賽的嗎!」普朗斯的目光越過眾人,灼灼地聚焦在觀眾席欄杆邊的露比身上,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激動與欣喜,這奇特的場景讓日本隊眾人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微妙的沉默。

  木之本椿眨了眨眼,困惑地看向露比:「露比,他是……你的朋友?」

  

  露比乾脆地搖頭,語氣輕快:「不是哦,只是之前偶然見過一面而已。」

  普朗斯見露比與木之本椿態度親近熟稔,起初眼神中掠過一絲警惕,以為是潛在的情敵。

  但他很快察覺到兩人之間相處的更像家人,他利落地翻身下馬,走到木之本椿面前,認真地看著他:「你是秋月小姐的親人嗎?」

  「啊…是的。」木之本椿點了點頭。

  「那麼,」普朗斯像是找到了關鍵突破口,語氣更加熱切,「我可以請求與秋月小姐互通書信,成為筆友嗎?」

  「這個……」木之本椿沒想到對方如此直接,他抬頭望向觀眾席上的露比,覺得這終究該由本人決定,「露比,你覺得呢?」

  「不要。」露比的聲音清脆悅耳,拒絕得沒有半分猶豫。

  木之本椿轉回頭,對普朗斯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笑容,攤了攤手,最終,在一眾日本隊隊員複雜的目送下,普朗斯牽著白馬,轉身離去,風中似乎還殘留著他那句鬥志未減的宣言:「我是不會放棄的!」

  直到那道身影回到法國隊選手席,柳蓮二才緩緩翻開他的筆記本,介紹道:「普朗斯·盧多維克·夏魯達魯,法國隊國一生。出身於法國舊王族名門,繼承王室血統。」

  「性格高傲,自幼騎馬擊球,擁有超越常人的強健體魄與卓越平衡感,被譽為引領法國網球界下一個時代的希望,出任單打三。」

  眾人:「……」 真王子啊?!

  越前龍馬敏銳地捕捉到「單打三」這個關鍵詞——他自己正是這場比賽的日本隊單打三。

  他幾步跑到木之本椿身邊,仰頭問道:「木之本前輩,你要不要上場?我可以跟你換。」 墨綠色的眼眸里閃著認真的光。

  「嗯?」木之本椿先是一怔,隨即明白了越前龍馬的言下之意。龍馬大概是覺得,如果由自己這個「露比的親人」上場對陣對方,或許能更直接地打消那位王子殿下某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不過,木之本椿深知露比的性格,她要或不要向來界限分明,乾脆利落,不需要擔心。

  他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越前龍馬墨綠色的頭髮,語氣溫和而堅定:「不用哦,龍馬專心比賽就好,這些事情,很好解決的。」

  第一場雙打二的比賽即將開始。當法國隊那邊,毛利壽三郎曾提及過的「巴黎時裝」迪莫迪·莫洛,與他的搭檔特里斯坦·巴爾特一同登場時,全場再次被熱烈的驚呼與尖叫聲淹沒。

  「巴黎時裝!」「帥哥!」的呼喊此起彼伏,氣氛熱烈得如同時裝秀場。

  當然,日本隊在「顏值」這一項上也絕不遜色。君島育斗與白石藏之介並肩出場時,同樣引發了不小的聲浪。

  尤其是身為知名模特的君島育斗,其辨識度極高的俊美外形與明星氣質,立刻吸引了眾多目光,場館內響起了不亞於之前的「君島大人!」的歡呼聲。

  雙方在網前例行握手時,君島育斗便開啟了其招牌的「交涉」模式。他帶著得體的微笑,言辭懇切地望向法國隊的兩位對手,請他們手下留情,比賽中不要將攻擊過於集中白石藏之介身上。

  一旁的巴爾特聽到這個請求後,表示這種針對個人的集中攻擊,也不符合他搭檔的美學。

  然而,當比賽正式開始的哨聲響起,球場上瞬息萬變的攻防便超越了任何賽前的言語往來,白石藏之介根據君島育斗賽前提到的點位,成功預判並攔截了巴爾特的回球。

  可當他將球打回,卻發現對方在擊球瞬間連貫地做出了數個逼真的假動作,球路變幻莫測,令人難以捉摸。

  法國隊拿下精彩的一分後,果然如毛利壽三郎之前所說,「巴黎時裝」立刻在場上擺出了一個帥氣姿勢,引得觀眾席尖叫連連。

  君島育斗見狀,自然不甘示弱。在下一分由日本隊奪得後,他也效仿對手,擺出了一個風度翩翩的姿勢,將這場比賽的「表演」性質瞬間拉滿,觀眾們看得大呼過癮,場內的白石藏之介卻感到壓力漸增,因為他一分沒拿到。

  他正在尋找,或者說,確認屬於自己的網球風格,儘管常有人評論他與木之本椿的網球「很像」,但白石藏之介自己很清楚,除了都是基礎網球之外,兩人的網球內核截然不同。


  木之本椿的網球有著清晰的個人印記與鮮明的優勢領域,而他自己的「全面」,在讚譽之外,也隱含著困境。

  所謂「六邊形戰士」,固然是對其均衡實力的肯定,可一旦遭遇某項特質尤為突出的對手,或是綜合能力更為頂尖的「六邊形」,他這種缺乏決定性鋒銳的全面,便容易陷入被動。

  這也正是種島修二給白石藏之介的建議,以及此次種島修二拜託君島育斗的真正目的——儘可能在比賽中創造空間與時間,讓他於實戰的壓強下,觸摸到那個屬於自己的答案。

  不過,真不愧是種島修二,在如此膠著且充滿表演性的比賽中,對手的攻勢竟真的未能徹底擊垮白石藏之介,反而讓他於壓力中尋得了屬於自己的答案。他依然是那個「六邊形戰士」,但內核已然不同——他從一個均衡的「六邊形」,蛻變為了一顆鋒芒內蘊的「五角星」。

  他將四天寶寺每一位夥伴最擅長的特質,如同吸收養分般融入了自己的網球體系。此刻他打出的每一球,都隱約浮現出那些熟悉身影的輪廓,讓遠道而來、正在澳大利亞觀眾席上觀戰的四天寶寺成員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在球場上躍動。

  想通了自己未來道路的白石藏之介,與君島育斗的配合愈發流暢。拿下突破後第一分的那一刻,他那句標誌性的口頭禪自然而然地說出:

  「嗯—— Ecstasy!」

  觀眾席瞬間陷入了一片奇異的寂靜。

  金色小春在看台上擔憂地探頭:「誒?怎麼冷場……」

  下一秒,沉寂被更為洶湧的聲浪衝破!女性觀眾們的驚呼幾乎要掀翻屋頂:「快看!仔細看那個國中生,也是個超級美少年啊!!」

  「雖然白石確實是美少年沒錯啦,但是!」丸井文太猛地轉身,手指唰地指向自家選手席的方向,重點掠過幸村精市、木之本椿以及幾位前輩部長所在的位置,「為什麼沒有人這樣誇我們的部長們啊?!」

  切原赤也在一旁用力點頭附和:「就是就是!」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分析道:「大概是因為,比起更具普遍性的『帥哥』,『帥氣』,前輩們和幸村他們的氣質,或許用『美人』來形容更為貼切吧。」

  這個精闢的總結立刻引起了周圍一片的點頭。

  經此一役,白石藏之介成功「晉級」,獲得了與法國隊選手以及君島育斗同等的「舞台待遇」。

  每當他得分後說出「Ecstasy」,看台上便會響起一片歡樂的、模仿跟讀的聲浪。然而,競技體育終究以實力說話,他們的對手畢竟是世界排名第三的法國隊。

  即便拼盡全力,將比賽拖入極其細微的差距,白石藏之介與君島育斗的組合,最終還是輸掉了這場雙打二的對決。

  緊接著的第二場雙打一,日本隊派出的組合,從默契上看,可謂「優勢在我」。

  毛利壽三郎雙手叉腰站在場邊,如果有貓耳朵,此刻大概會興奮得筆直豎起:「終於又能和蓮二一起搭檔了!」

  「確實很久沒有和毛利前輩並肩作戰了。」柳蓮二站在他身側,微微頷首,嘴角帶著一絲清淺的笑意。

  比賽伊始的第一盤,毛利壽三郎與柳蓮二便展現出驚人的默契,兩人一攻一防,一前一後,憑藉流暢的配合與精準的預判,幾乎以碾壓般的節奏牢牢掌控局面,順利拿下了首盤勝利。

  然而,第二盤風雲突變,法國隊的埃德加開始展現他被稱為「球場上的藝術家」的真正實力,他擊出的網球仿佛被賦予了生命與野性,軌跡刁鑽,變化莫測,如同靈巧難測的動物。

  這顯然是利用了喬納爾第一盤中收集到的、關於毛利與柳蓮二的大量數據所編織的戰術。

  毛利壽三郎敏銳地察覺到了局勢的流轉,他側頭,簡短喚道:「蓮二。」

  無需更多言語,柳蓮二已然領會了前輩未盡之意。他平靜地回應:「我明白了,毛利前輩。」

  「要比拼前後輩之間的羈絆與默契嗎?」毛利壽三郎站直身體,望向對面,嘴角揚起一抹帶著自信與傲然的弧度,「論這個……我們立海大可從來不會認輸哦。」

  從比賽伊始便不斷收集數據的喬納爾,是法國隊能在第二盤迅速占據優勢的關鍵,他的數據網球精準預判了毛利與柳蓮二的諸多習慣與球路。

  按照常理,他本應繼續深化這份數據掌控力,然而場上局勢卻陡然生變——只見毛利壽三郎竟在比賽中段閉上了眼睛,呼吸變得悠長安穩,赫然在球場上進入了「睡眠」狀態。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即便陷入沉睡,他的身體仍能憑藉某種近乎本能的反應精準回擊來球,睡眠中的人無法以常理邏輯揣度,動作毫無預兆與固定模式,這使得喬納爾無法繼續收集數據。

  最終,打破僵局的竟是他的前輩埃德加。埃德加用畫筆,在喬納爾臉上畫下了奇異的彩繪,這看似玩笑的舉動,卻仿佛一個開關,徹底改變了喬納爾的場上氣質與神態。

  切原赤也瞪大了眼睛,驚訝道:「這個人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性格變化也太大了!」

  幸村精市觀察著這一幕,沉吟道:「這算是……深度的心理暗示?」

  「應該是,」木之本椿也表示認同,「而且他們兩人之間,應該為此磨合練習了很長時間。」

  然而,對手性格的驟然轉變雖帶來了意外性,其帶來的麻煩也顯而易見,柳蓮二此前針對「原本的喬納爾」所收集的全部數據幾乎當場作廢,需要從頭開始分析。

  局勢仿佛一下子陷入了看不到勝利曙光的迷霧之中。

  可事實果真如此嗎?

  柳蓮二確實在重新收集數據,但他此刻鎖定的目標,與其說是變幻莫測的對手,不如說是身邊那位正在「沉睡」的前輩,即便過去曾有搭檔的默契,但時光流轉,毛利壽三郎早已成長蛻變,因此,柳蓮二所做的,更像是在實時更新、校準著關於毛利壽三郎的「當前數據」。

  而論起默契與配合,這正是他們最不缺少的東西,一個天性自由不羈,一個善於掌控與計算,加之兩年共處積澱的信任與了解,早已形成了無需言喻的聯結,前期固然因對手的突發變化而陷入被動,但這絕不意味著對方便能輕易取勝。

  「Game and match,日本隊獲勝!!」

  裁判的宣報聲響徹球場。

  總比分扳成1比1平,此刻,壓力與期待匯聚於即將開始的單打三,這一場的勝負,將直接決定哪一方能率先奪得至關重要的領先優勢。

  越前龍馬上場前,不二周助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即便深知這位後輩面對強敵只會愈加興奮而非緊張,但作為前輩,他仍想傳遞一份無聲的支持與安心。

  只是,屬于越前兄弟的「特別」加油方式也從不會缺席,越前龍雅靠著欄杆,笑得散漫:「可別輸了啊,小不點。」

  「還差得遠呢!」越前龍馬壓了壓帽檐,頭也不回地走向球場。

  普朗斯能以國一生之姿入選法國代表隊,本身便是其實力的最佳證明,比賽伊始,越前龍馬便清晰地感受到了對方驚人的體魄和很強的平衡感。

  然而,歷經U-17訓練營洗禮的國中生們,越前龍馬,早已不是昔日的水準,他們經歷過與頂尖前輩全力以赴的「車輪戰」,其中更不乏具備職業級實力的怪物。挨過那麼多「毒打」,怎麼可能沒有驚人的成長?

  更何況,佐佐木柳之曾特意將隊伍里的幾個潛力股——包括越前龍馬——扔給平等院鳳凰,美其名曰「學習光擊球」。

  正是在那毀滅性的金色光芒籠罩下,越前龍馬並非簡單模仿,而是從中領悟並淬鍊出了屬於自己的「光擊球」,與平等院那足以轟穿觀眾席的狂暴版本不同,越前龍馬的光擊球雖不挾帶那般純粹的毀滅意志,其凝聚的鋒芒與威力卻同樣不容小覷。

  當那璀璨奪目的金色光束首次在球場上炸裂時,普朗斯雖連續更換了幾個球拍以適應其衝擊,卻很快憑藉驚人的運動天賦和實力找到了完美的回擊點位。

  只是苦了場邊的隊友,紛紛戴上了早已備好的墨鏡——光芒實在太盛,看多了眼睛發澀,真擔心會看出散光。

  球場上的兩個少年棋逢對手,誰也不肯退讓半分,各自的絕招與領悟盡數施展,對決激烈處,甚至隱隱激盪出異次元領域即將開啟的模糊殘影。

  最終,憑藉更為豐富、也更為「慘痛」的高端對戰經驗積累,勝利的天平開始緩緩向越前龍馬傾斜。

  當最後一球落地,裁判宣布日本隊獲勝的瞬間,越前龍馬一直緊繃的弦驟然鬆開。精神與體力的雙重透支達到極限,他甚至沒來得及享受勝利,便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了賽場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普朗斯嚇壞了。明明獲勝的是對方,怎麼突然就「嘎嘣」一下倒下了?

  他瞬間慌亂起來,擔心是否是自己哪一記回球不慎造成了傷害,日本隊這邊眾人還沒來得及衝進場內,便見普朗斯已率先跑到越前龍馬身邊,單膝跪地,眼裡盛滿了毫不作偽的擔憂。


  所幸醫護人員迅速檢查後,確認越前龍馬只是精力消耗過度,陷入深度睡眠恢復之中,眾人這才鬆了口氣,轉而安撫起旁邊焦急不已的普朗斯。

  畢竟對方也只是個同齡的少年,在這場激烈的較量後展現出的關切,讓賽場的氣氛意外地變得緩和了許多。

  為保險起見,隊醫決定將越前龍馬送往醫院觀察,普朗斯堅持要同行,眾人見他態度堅決,便也由著他了。

  接下來的單打二比賽,幾乎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真田弦一郎帶著他進化後的「暴森炎峰」,徹底壓制了法國隊的奧修瓦魯,最終拿下勝利。

  日本隊以總比分3-1戰勝法國隊,挺進半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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