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扔掉眼鏡之凌厲,看向對手佐佐木。
佐佐木看著對面的小孩,仿佛變了個人,背後有點毛毛的。原本的小孩溫溫柔柔的,打球也是中規中矩,動作十分的標準,也逐漸地越來越沒有章法,就連力道也大了許多。
現在倒像是有種,即使是輸也要撕下你一塊肉的那種狠厲。
「噗哩,有點意思。」仁王看著場上變化頗大的伊藤裕樹,笑得邪魅,他之前就覺得這小孩太過壓抑了,一切就像是扮演好的任人擺布的乖小孩。
仁王手機開始給幸村分享,一直戳戳戳:【精市精市,我就說小伊藤一旦想開了,反差大吧。】
幸村正在休息,看到仁王的消息挑了挑眉問道:【怎麼了,現在怎麼樣了?】他也感覺到伊藤的精神力太過壓抑了,作用於自身的精神力,仿佛就是為了增加自己的親和力。
仁王心情好地繼續戳戳戳:【太過壓抑之後暴露出來的,肯定是那種想要闖死所有對手的瘋癲啦,噗哩。】
幸村:【說人話,雅治。】
仁王:【變化之大參考河村隆,變化後的樣子參考亞久津仁,謝謝。】
幸村:【又癲了一個。】
仁王:【精神力全變成了攻擊性的了,打得也不那麼循規蹈矩了,沒有再留力害怕傷人了。】
幸村:【算是好事,有點進步,那比賽怎麼樣?】
仁王:【噗哩,說不好。】
幸村:【哦?】
仁王:【伊藤精神力攻擊有點效果,對面部長快不行了;但是持續爆發,伊藤的體力也所剩無幾了。】
幸村:【結果出來再聯繫,我去復健了。】
仁王:【噗哩。】
場上兩人還在苦苦支撐著,原本你來我往的回球逐漸變得緩慢,佐佐木的腦袋也異常的沉重,身體有些不聽使喚了。
佐佐木有些理解那兩人為什麼會打的那麼費勁了,雖然招數不一樣,感覺應該差不多吧,沒想到立海大的一年級還有個精神力選手,這樣算下來立海大就有三個了:幸村,仁王,伊藤。
真強啊,立海大。
伊藤看著回過來的網球,有些無力地揮了揮拍,沒趕上。他又不死心地看向對面搖搖欲墜的佐佐木,把所剩不多的精神力不要錢地堆了出去,隨後兩眼一黑就倒下了。
「裕樹!」高橋直樹立馬就想衝進場,把伊藤扶回來檢查,卻被仁王拉住了。
面對高橋的一臉疑問,仁王看著場上道:「比賽還沒結束。」他注意到了伊藤最後的精神力攻擊並不弱,對面的部長也在精神力崩潰的邊緣了,很有可能這場比賽是平局。
「可是……」他都沒意識了啊。高橋下意識想說,卻被毛利前輩打斷了。
「對面的部長,可能也撐不下去了。」毛利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了,嚴肅地看向場上的慘狀。
佐佐木真也機械地將球拋了起來想要發球,但拍子仿佛有千斤重,整個世界都在他眼中旋轉,腳步站著都有些凌亂,直接發球踩線。
「foot fault!30-15.」
「佐佐木,你怎麼樣?」立名城中的教練也早就意識到,自家的部長收到了嚴重的精神力攻擊,但是這場比賽很重要,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認輸。
佐佐木真也連自家教練都有些看不清了,有些慚愧的笑了笑,剛想搖頭,一陣天旋地轉,直接就栽了下去,沒了意識。
立名城中的教練無奈地看了眼裁判這邊,然後對著仁王點點頭,裁判會意:「因雙方隊員失去意識,沒有繼續比賽的能力,本局比賽平局。」
塵埃落定之後,柳生直接提醒了愣住的高橋:「還不去把人背回來,都躺了有一會了,別讓人躺著涼了。」
「噗……呲,搭檔,你還有心思逗他玩呢?」仁王口癖說一半就噴了。
「轉移一下注意力。」柳生面不改色道,仿佛剛才開玩笑的不是他。
「噗哩,這才哪到哪呢。」仁王想起了那些動不動就把網球當炮彈打的名場面,平等院前輩的光擊球,基斯的萬有引力,阿瑪迪斯的暗擊球,哪個不是不小心碰上就是重傷的地步。
「網球從來不是個溫柔的運動,早些明白也好。」毛利也忍不住說道,他從來沒忘記之前和越智月光前輩打的那場比賽,不是身體上的受傷,受到的精神攻擊讓自己低迷了好幾天,甚至一度想要放棄網球。
毛利曾經一直以為自己的精神力抗性高,遇到精神力選手可以為所欲為,後來才知道自己只是沒遇到精神力的高手。但見識新的可能,被仁王打出沉睡的毛利之後,他看到了自己的網球道路,知道不進反退的道理。
嗯,最重要的是,柳終於不再看自己不順眼了。他一點也不怕那個眯眯眼,真的┭┮﹏┭┮。
「前輩們,裕樹他叫不醒。」高橋拍了拍躺地上那人的臉,一直沒反應,只能將人公主抱了回來。
近1米9的身高的高橋,抱著只有不到1米7的伊藤,這反差萌,引得身後跟來的立海觀眾一陣驚呼,磕瘋了。
仁王看了看異常「溫馨」的畫面,又轉頭看了看身後那些女生,瘋狂捂臉又偷偷留指縫的動作,得,又出一對校園期刊CP,正好一個直樹,一個裕樹,還怪搭的。
柳生也很敏感得意識到了,只能理解萬歲理解萬歲:「沒事雅治,她們就鬧著玩,你還有好幾對CP呢,新出的期刊你都上了風流公子榜單NO.1了。」
仁王聽了挑眉,忍不住調戲回去:「噗哩,搭檔你是在吃醋嗎?」
柳生懟懟懟:「我哪敢啊,都給我寫得那麼『卑微』了。」
仁王扭頭:「噗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收肖像費了。」
柳生簡單的檢查了一下伊藤的情況,淡淡道:「還好,就是有些脫力了,問題不大。」
「你的願望成真了,可以上場啦。」小林和也抬手拍了拍高橋的肩膀,既然柳生前輩說沒事,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