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 錦赫然趕緊點頭,"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嗯。" 蘇蘇點點頭,轉身往樓上走。
回到房間,關上門,她才鬆了口氣。
她接起電話,壓低聲音:
"喂,哥。"
電話那頭,蘇越的聲音冷冷的:
"進展怎麼樣了?"
"還…… 還在進行中……" 蘇蘇的聲音有點發虛,"韶華和錦年現在不在家,我還沒找到機會……"
"沒找到機會?" 蘇越的語氣更冷了,"蘇蘇,你在錦家住了這麼久,連錦年的衣角都沒碰到,你還好意思說?"
"我…… 我也沒辦法啊……" 蘇蘇咬著嘴唇,"韶華把錦年看得太緊了,我根本找不到機會接近他……"
"那是你的問題。" 蘇越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周之內,必須拿到東西。"
"一周?!" 蘇蘇瞪大了眼,"一周怎麼可能!韶華看得那麼緊 ——"
"那是你的事。" 蘇越冷冷地說,"蘇蘇,我提醒你,組織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如果完不成任務,你知道後果。"
蘇蘇的身體,抖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後果。
那些失敗的能力者,最後都怎麼樣了,她比誰都清楚。
"我…… 我知道了。" 蘇蘇的聲音都在發抖,"我會想辦法的。"
"最好是這樣。你這次需要從錦年身上拿到的東西是。。。。。。" 蘇越說完,掛了電話。
蘇越的電話掛了以後,蘇蘇在房間裡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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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的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的臉 —— 蒼白,緊張,眼底有藏不住的恐懼。
找槍。
一把槍。
蘇蘇攥著手機站在窗邊,半天沒回過神。錦年那種大少爺,身上怎麼會有槍?
但蘇越的語氣沒有半分含糊:"就在他身上,或者他房間裡。一周之內,找到。"
接下來的一周,錦年和韶華不在家,成了她最好的機會。
她白天裝作在花園裡曬太陽、看書,實則一樓二樓三樓,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過。
錦年的房間,她趁夜摸進去過三次。
書桌抽屜翻遍了,衣櫃口袋掏空了,床底下用手機照過,床墊掀起來摸過彈簧——沒有。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牆角那幅畫後面。
她把畫掀開,露出一個嵌入式的黑色保險柜。
電子密碼鎖。
蘇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按了幾個常見密碼——全錯。
沒有密碼,這玩意兒就是一塊鐵板。
她咬著牙把畫放回去,手心全是汗。
槍,十有八九就在這裡面。
但她打不開。
剩下的幾天,她把整棟別墅翻了個底朝天。
錦赫然的書房、茶秀秀的衣帽間、地下儲物間、車庫後備箱、甚至花園花壇她都扒開看了兩個。
沒有。
連根槍毛都沒有。
一周快到了,蘇越的電話一個比一個急。
"找到了嗎?"
"還沒……"
"蘇蘇,錦年明天就回來。"蘇越的聲音冷得像刀,"他回來以後,你繼續接近他。想辦法把他單獨約出來——"
他頓了頓,"或者,想辦法弄到保險箱密碼。"
蘇蘇握著手機,手臂上的黑色紋路又灼痛起來。
反噬越來越重了。
她咬著牙應下來,掛了電話,一拳砸在牆上。
找不到。
她真的找不到。
第二天下午,錦年和韶華回來了。
蘇蘇聽見車聲,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臉上堆出恰到好處的笑。
"錦年少爺,韶華少爺,回來了?"
錦年伸著懶腰往裡走,"嗯"了一聲。
韶華從她身邊經過,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蘇蘇站在原地,笑容紋絲不動,心裡卻在盤算。
錦年回來了。
槍一定就在他身上,或者就在那個保險柜里。
錦年這個人,心軟,好糊弄。只要她再努努力,裝得再可憐一點,不信套不出密碼。
蘇蘇垂下眼帘,跟著走進客廳。
-錦年的房間裡,韶華把行李放下,目光掃過那幅畫。
他走過去,伸手在畫框邊緣抹了一下——指尖沾了一點灰。
位置不對。
有人動過這幅畫。
韶華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轉身從錢包夾層里,摸出那把極小的銅鑰匙。
保險柜的鑰匙,他一直貼身帶著。
上輩子,他親眼看著錦年握著它,扣下了扳機。
韶華把鑰匙放回錢包,眼神冷了下來。
他護著的人,他守著的秘密,誰也別想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