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第三瓶血後,眾人吃得差不多了。
林稚起身,往屋內走去,「我先睡了,我感覺我能睡一百年。」
說完沒看眾人反應,已經走到床前,躺在布團上,蓋上被子了。
義勇看著她的背影,摸了摸羽織里的鈴鐺。
眾人也早已疲憊,經過一夜高強度戰鬥,又目睹了林稚吐血,沒再多說,快速吃完了剩下的飯菜。
實彌,杏壽郎,蜜璃三人站起來。
「回去了,好好看著她。」
語氣沒有平時那麼沖,實彌頭也不回的走了。
「唔姆!謝謝林稚姑娘的款待,讓她注意身體。我帶甘露寺先回去復命了。」
杏壽郎控制了音量,聲音還是大不少。
「真菰姐姐,麻煩你照顧林稚了,我先回去了。」
蜜璃對著真菰行了個禮,跟上杏壽郎。
「放心。」真菰回應。
錆兔,炭治郎已經在收拾碗筷了,葵枝陪著孩子們睡覺。
……
林稚醒來時已經天亮了。
頭髮已經整理好,發尾處綁了個蝴蝶結。
蓮花香味還是很濃,抬起手釋放了[驚春],從她身上擴散出去,驅散後,香味就剩一點點了。
看了下面板。
【血量57%,當前氣息濃度直徑二十里,宿主加油回血。( ⩌⤚⩌)】
瞄了眼抬手關閉。
起身走了出去,炭治郎在練刀,錆兔和義勇在指導他。
真菰陪著鱗瀧在廊下喝茶,看著他們。
禰豆子坐在角落陰影待著。
炭治郎看到林稚,眼睛一亮。
「林稚姐姐,感覺好點沒?」他問。
林稚走到禰豆子旁邊挨著坐下,看著翻譯。
「好多了,葵枝姐姐和實彌他們呢?」
她看了看院子和屋內,葵枝和幾個孩子都不在,實彌,杏壽郎,蜜璃也不見蹤影。
林稚掃了一眼院子,昨晚實彌坐過的位置已經空了,只剩一個壓出來的坑。
「天亮後,我和錆兔一起送葵枝夫人和孩子們回去了。」真菰說。
「不死川,杏壽郎和甘露寺他們先回鬼殺隊了,需要跟主公稟告。」義勇正扶著炭治郎的手腕糾正姿勢,頭也不抬地說。
錆兔走過來,上下掃了一眼,從臉看到腳,確認她沒事。
「看起來比昨天好多了。」
「那是,我是誰,我是林稚,打不死的小強。」
林稚看著翻譯,帥氣的甩頭。
發尾泛起一個弧度,在陽光下一閃而過。
錆兔低笑一聲,「也就林稚你能這樣了。」
義勇撇開頭,看著不遠處的樹。
真菰抬手遮住了嘴角,鱗瀧搖搖頭,喝了口茶。
炭治郎看著林稚氣色好了不少,也跟著笑了。
林稚抱著禰豆子,嘴角上揚。
「吃早飯後回蝶屋了,炭治郎好好鍛鍊知道嗎?禰豆子就交給鱗瀧先生了。」
林稚已經把早點放在廊下了。
炭治郎擦了擦汗,和錆兔,義勇一起走到廊下。
真菰吃著包子,看著三個師弟,現在她還沒緩過來,她真的活了,因為面前的少女。
「快吃,吃完回去了,蝴蝶忍肯定想我了。」林稚吃著煎餃嘟囔。
「嗯。」義勇點頭。
「鱗瀧先生,這個給你。」
林稚拿出一個盒子,遞給錆兔,讓他拿給鱗瀧。
「這裡面是你和禰豆子的藥膳,裡面有寫怎麼做。」
鱗瀧從錆兔手裡接過,放在一旁,「林稚姑娘,有心了。」
「炭治郎,這是養氣丹,回春丹,還有解毒的,這個是給葵枝姐姐,她有點貧血,給她養養。」
林稚拿出幾個瓷瓶。
炭治郎紅著眼接過。
「謝謝,林稚姐姐。」
「好啦好啦,錆兔,真菰要一起回去。」
林稚摸了摸炭治郎的頭,和兩人道。
兩人一愣,面面相覷。「我們也要回?」
「當然啦,你們現在這實力,不當柱可惜,我就不當,當柱要寫報告,我還是喜歡救人。」
林稚嘿嘿一笑。
義勇看了一眼林稚的側臉,又低頭拿起包子。
眾人解決完早點,林稚拍拍手起身,「走啦~」
「林稚姑娘,下次再來說不定會換換稱呼。」
鱗瀧看了眼錆兔和義勇,朝著林稚說。
看了下翻譯。
「啊?稱呼,不都一樣嘛。」
林稚在外觀里找傘,太陽有點大,曬的疼。
林稚還想說什麼,義勇走過來,彎腰,一隻手穿過後背,一隻手攬住腿彎,把她撈起來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已經在義勇懷裡了。
錆兔腳步一頓,又若無其事的走過來。
「我讓你抱了嘛?」林稚抬頭問義勇。
義勇沒回答,也沒看她,只是耳根發紅,抱她的手收緊了點。
真菰看了兩師弟一眼,若有所思的勾了下嘴角。
林稚懶得下來,拿出一把傘,傘面繡著曇花,傘邊緣墜著一圈水晶流蘇,編輯了一下讓它飄在義勇頭頂。
又朝著鱗瀧和炭治郎說:「鱗瀧先生,謝謝您的照顧,炭治郎好好修煉,我會看你的,禰豆子也是,要乖哦。」
「客氣。」鱗瀧已經站起身,「路上小心。」
炭治郎跟禰豆子也點頭,「我會努力的,林稚姐姐。」
「唔,唔」
「那就出發吧,GO,GO,GO!」
林稚朝他們揮手開心道。
義勇腳下一點,整個人飛了出去了,落在樹杈上,錆兔,真菰也緊跟其後。
炭治郎望著幾人越來越小的身影,直至消失,重新站到院子,開始練習水之呼吸的型。
林稚感覺風吹的臉疼,把頭埋進義勇胸前,「我繼續睡,到了喊我。」也沒管義勇有沒有回答,閉眼了。
義勇把羽織掀開,把她裹好,繼續在樹上跳躍。
「義勇,這麼多年不見,會照顧人了。」錆兔調侃聲在義勇耳邊響起,但他握了下手又放開。
義勇瞥了他一眼,沒回,加速了。
真菰在一旁輕笑。
到蝶屋時已經是下午了。
義勇打算把林稚抱回她房間,遇到了蝴蝶忍。
蝴蝶忍眉頭一挑,拿出本子記了幾筆,林稚看到肯定又要翻白眼了,有什麼好記的。
剛把本子收起,看到跟著的錆兔,真菰,動作一頓,又恢復自然。
「錆兔先生,真菰小姐回來了?」還是平時的語氣,只是笑有點變化,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義勇懷裡的林稚。
也許是蝴蝶忍的眼神太熾熱,林稚醒了,愣了幾秒後,想起還在義勇懷裡,輕輕推了一下義勇,示意她醒了,把她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