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已經習慣了半夜流血的流程了,每天準時接,今天第十天了。
第七天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廊下坐著兩個人了,但她當不知道。
那天剛好是幸運值最後一天。
血攢了幾十瓶,蝴蝶忍還沒研究出來,設備不行,明天找找商城有沒有顯微鏡買。
現在終於不用半夜罵爹了,她鬆了口氣。
【當前血量66%,稀血氣息降低80%。₍ᐢ˶• ˔ กᐢ₎】
林稚關了面板。
身體還沒好,蝴蝶忍禁止了她任何工作,煉丹都不允許。
她躺在床上發呆,實際在翻背包。
翻出一副麻將,林稚臉上露出十來天第一次開心的笑,只不過是邪惡的笑。
雀神降臨!
「美餓!問誰有空,來陪我玩!」林稚朝外喊道。
「收到,稚大人。」美餓飛出去了。
林稚一個鯉魚打挺起床,站起來時有點不穩,走到窗邊的矮榻,把麻將拿出來,一副黑白相間的樣式。
太矮了,又拿出一套桌椅,試了下剛好。
剛把麻將擺好,水呼三人組來了,還跟著蝴蝶忍,她好奇林稚搞什麼么蛾子。
錆兔和真菰剛任務回來,有空閒,義勇好像一直挺閒的,聽說他任務做的快。
「快來!快來!」
林稚眼睛一亮,跟看金子一樣。
義勇頓了一下,總覺得她的笑有點奇怪,還是和眾人走進房間。
把義勇,錆兔,真菰,拉到位置上坐好。
蝴蝶忍坐在矮榻上,拿出小本本了。
林稚給眾人講解了一下玩法,「記住了嘛?」
幾人點頭記住了。
「輸得人貼紙條!」林稚信誓旦旦提議。
「不然你們褲衩都會輸沒了。」
錆兔挑眉,「你確定?」
「林稚,可別小瞧我們呀。」
真菰無奈道。
義勇看著林稚不說話,嘴角上揚了一點。
「林稚,我會記錄的哦。打臉就是你的黑歷史了。」
蝴蝶忍揮揮本子。
「才不會,哼,我可是雀神!」
林稚已經開始擲骰子了。
剛開始林稚一人贏三個,義勇被貼了五張,錆兔六張,真菰三張。
蝴蝶忍看著幾人,搖搖頭笑了,記了幾筆。
慢慢的開始不對勁了,三人熟悉了規則開始反擊。
「清一色。」錆兔得意。
「大四喜。」真菰溫柔。
「十三麼。」義勇帶點不經意又說不清的感覺。
幾局下來後。
林稚看著手裡的爛牌,要對子沒對子,要筒子沒筒子。
「嚶嚶嚶,為什麼,我明明是雀神啊!」
她認命的貼上紙條,她臉上有十幾張了。
「哼,我就不信了!」她吹了吹紙條。
義勇看著鮮活的林稚,眼裡閃過笑意。
他摸了一張牌,沒打出去,手指在牌面上按了一下。
錆兔寵溺看著,拿著一張牌轉了下。
真菰摸了摸林稚的頭。
蝴蝶忍一臉我就知道,林稚得意太早了,能當上柱的,怎麼可能是簡單貨色,也就她人傻好騙。
噗呲一聲,她沒忍住,林稚沒注意,她還在搓麻將。
打了一下午,林稚一戰成神,輸的,她趴在桌上,臉上全是紙條,腦袋一晃一晃的,白髮散亂。
「不是,我正經四川人打不過你們三個,回去要被人笑死的。」
語氣帶著懊惱。
水呼三人每人才十來張,她一臉。
「稚大人的手氣真差。」
美餓,在屋檐上吐槽。
林稚看了翻譯,「晚上吃烤烏鴉。」惡狠狠說。
「我錯了,稚大人,我去看看有什麼菜。」
美餓飛走了。
義勇看著這麼萌的林稚,差點上手摸了,忍住了,手用力的按著麻將。
真菰摸上了,安慰道,「沒事,下次再來。」
「林稚,剛不是說雀神嘛?」
錆兔撐著下巴,看著面前的小白貓林稚。
林稚一轉頭,面向蝴蝶忍,臉頰鼓鼓的,「哼,運氣不好,我下次一定行。」
【宿主,有沒有可能真的是你打的菜。- ̗̀ ෆ( ˶』ᵕ』˶)ෆ ̖́-】
「死一邊去。(งᵒ̌皿ᵒ̌)ง⁼³₌₃」
【好嘞。'◡'】
林稚抬手,一把扯了臉上的紙條,「嘶」了聲,揉揉自己的臉。
「哼,晚上做特辣的菜。」
站起身往廚房走去,發尾的粉色晃了晃。
幾人就一臉寵溺得看著一隻炸毛貓貓遠去。
「那麼散夥~」
蝴蝶忍合上本子,記錄了林稚黑歷史。
走到門口望著三人,「嘖嘖,也太狠了。」
轉身離去。
水呼三人,各自望天,就是不看對方。
「我下手最輕。」
真菰狡黠道,頭也不回了的走了,剩兩個師弟原地發呆。
晚飯的時候是在蝶屋食堂吃的,幸運值回來了,能正常做飯,難得給傷員和大夥加個餐。
「今天紅燒肉和糖醋裡脊管夠!」林稚喊道。
「嗚嗚嗚……!!我終於等到了林稚大人做飯了。」
有人哭出來了。
「啊啊啊啊,終於趕上了!」
有人激動。
「排好隊,每人都有。」
神崎葵一臉嚴肅站在兩盆菜前,手裡拿著鍋鏟。
聽到這話,食堂的人迅速排成兩行隊,從菜面前排到外面去了。
神崎葵每一樣打滿滿滿一勺,放在隊員的餐盤上。
一名隱隊員打滿了一盤子菜,走到角落,吃了起來。
「好吃!林稚大人的菜超好吃,嗚嗚嗚……」他邊吃邊哭。
旁邊一名普通隊員也附和,「嗯嗯,太好了!」瘋狂炫飯。
角落裡林稚那桌。
桌上是毛血旺,辣子雞,麻婆豆腐,泡椒滑肉,水煮肉片,三鮮酥肉,鴿子湯。
「來呀,吃!」
林稚看著水呼三人和蝴蝶忍說的幸災樂禍。
這次她做的特辣的,哼哼~
不過沒下死手,還是有清淡的。
護理少女和香奈乎被氣味辣的坐在隔壁一桌,林稚單獨做了不辣的菜給她們。
「看著真華麗,本大爺也來蹭一頓!」宇髄天元姿勢華麗站在窗邊。
「來吧,看你遭得住不?」林稚邊吃邊看翻譯說道。
義勇夾起一塊毛血旺放入口中,辣味麻味在嘴裡漫開,他嚼了幾口吞下,夾起第二塊。
臉還是平時冷冷的模樣,只不過耳朵紅了。
「林稚,我錯了。」
錆兔一邊吃一邊斯哈的求饒,好吃又太辣。
真菰和蝴蝶忍得到特赦,林稚給的微辣版本的。
宇髄一屁股坐到錆兔旁,端了碗飯,開炫。
「美味到華麗!辣到華麗!上頭!」宇髄評價。
林稚看著食堂的人,每個人臉上都是吃到美味的幸福的表情。
嗯,美食令人心情好。
「聽說林稚打麻將輸了一下午,滿臉紙條?」宇髄突然來了一句。
林稚嗆了一下,「沒有,我也有贏的時候。」語氣生硬。
「吃你的飯,再逼逼下次你就別吃了。」
她轉頭朝宇髄威脅。
宇髄拿著筷子投降,「行。」
兩個罪魁禍首沒吱聲,埋頭吃飯,不敢抬頭。
真菰和蝴蝶忍對視一眼,分別朝不同的方向憋笑中。
蝶屋的食堂,在夜幕中傳來各樣的聲音。
「別搶,這是我最後一塊裡脊了。」
「林稚姐姐,你做的菜真好吃。」
「錆兔!我跟你沒完。」遠遠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