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說快也快,不過一瞬得事,林稚生龍活虎了。
隔幾天打一次麻將,其他柱也會來打,林稚終於不是輸的最多的了,實彌墊底。
她還拿了幾副給蝶屋,成了蝶屋的一個娛樂項目,蝴蝶忍稱她為萬惡之源。
林稚得意。
聽力回來,痛覺也回來了,終於不用靠翻譯了。
炭治郎的信不斷,他開始學後面的型了,禰豆子已經能說些詞了,葵枝很開心,林稚欣慰,讓美餓送丹藥過去。
她好的第一時間是去給耀哉做治療。
產屋敷宅邸,林稚穿著[眠凰奉羽]盤坐在耀哉面前,「這次是第四次啦,耀哉先生,忍一下。」
她舉手道。
耀哉看著滿血復活的林稚,閃過無奈的笑,她啊,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別人,不是自己。
「好。」耀哉看著她。
天音夫人坐在一旁看著,沒有之前的緊張了。
林稚釋放[淨穢],淡金色光點沒入,這次只持續了一小會兒。
收手,這次看著耀哉臉上的紫色斑紋消退了一大片,露出開心的笑。
「這次拔出的不少,臉上消了好多。」
耀哉感覺身體又輕鬆了一些,沒有以前那種無力感了。
朝林稚微微彎腰,「謝謝林稚姑娘。」
天音這次也沒哭,就是身子有點抖。
她看著耀哉痛了那麼多年,她無法幫自己的夫君減輕疼痛,內心備受煎熬。
林稚的出現,拯救了耀哉,也拯救了她。
「謝謝林稚姑娘。」天音幾乎要伏在地上了。
林稚趕緊把天音扶起來,「沒事,沒事,天音夫人不要這樣子。」
「天音夫人給我的感覺好像媽媽,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媽媽,但我真的好喜歡天音夫人。」
林稚抱住她。
「稚稚。」天音夫人喊了一聲。
林稚一僵,眼眶有點紅,沒哭,「嗯,謝謝。」
耀哉也喊了一聲。「謝謝稚稚。」
「沒什麼,反正我能治就行。」
林稚還抱著天音,不肯抬頭。
天音也就讓她抱著,拍拍她的背,耀哉看著林稚,覺得她像自家女兒日香,也愛撒嬌。
抱了一會,林稚收拾了情緒,放開天音站起來,腰間銀飾叮叮噹噹。
「耀哉先生,那我先回去啦,下次再來~」
「好,稚稚。」
耀哉溫和道,「一個月憋壞了吧,剛好蜜璃來信,讓你去她家做客。」
「謝謝,耀哉先生,我現在就回去準備~」
林稚已經往外跑了,鈴聲到門口時停了,她朝他鞠了個躬後,回蝶屋了。
耀哉搖頭,「憋壞她了吧。」
天音扶著耀哉笑道,「看樣子是呢。」
回到蝶屋,林稚去藥房找了蝴蝶忍。
「忍,這個給你,研究血液或者毒素好用到爆!」
把包裹里的顯微鏡拿出來,放在藥台上。
蝴蝶忍一愣,看著不合符這個時代的機械,手卻控制不住上手了。
林稚還在講解怎麼用,還拿出倍數更大的鏡片。
「這個鏡片分好幾種,有1200倍,1400倍,也有幾百倍的,你看著換就行。」
說了半天沒反應,發現蝴蝶忍正盯著她,手裡也不拿本本,就看著她。
「我怎麼了嘛?」林稚摸摸自己的臉。
「沒什麼,謝謝你,稚稚。」
蝴蝶忍的笑還是平時的笑,但感覺哪裡變了,林稚覺得沒那麼遙遠了。
林稚擺弄著顯微鏡,扭捏。
「好姐妹也不能少,十碗毒。」
蝴蝶忍無情打斷。
「……試完告訴我蜜璃住哪裡,耀哉先生讓我去的。」林稚鬱悶道。
從藥房出來後已經快中午了,林稚腿都是軟的,蝴蝶忍說到做到,她覺得她的味覺要升天了。
還好知道了蜜璃家在東京府的麻布區。
正扶著牆走,還在走神想給蜜璃一家帶點啥,沒注意前面站著個人,直直的撞上去了。
「哎呀,對不起,我沒看路走神了。」
林稚回過神,揉著自己的鼻子,眼睛有點生理髮紅。
抬頭一看,黑頭髮,藍眼睛,面無表情穿著半半羽織的富岡義勇。
這人這一個月沒少來路過,跟以前一樣,只不過路過多了錆兔。
今天是義勇一個,錆兔估計和真菰出任務了。
「在想什麼?」義勇從她臉上移開眼。
「在想怎麼去蜜璃家帶點啥。」
林稚老實交代,揉了揉鼻子,眼眶還紅著,「忍給我試了十碗毒,我味覺快沒了,腦子也不清醒。」
義勇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手抬了一下,又放回去了。
「蝴蝶一直這樣。」義勇說。
林稚點點頭,「走吧,陪我去街上逛逛,買點東西。」
說完已經往外走了,走了兩步發現義勇沒跟上來,回頭看他。
義勇站在原地,手指在刀柄上按了一下,跟上了。
兩人並肩走在蝶屋外面的小路上,陽光從樹葉縫裡漏下來,在地上畫出一塊一塊的光斑。
林稚走前面,義勇跟後面,隔著半步的距離。
銀鈴叮叮噹噹的,在安靜的林蔭道上格外清楚。
「錆兔和真菰呢?」林稚問。
「任務。」
「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
「哦。」
沉默了一會兒。
「你最近路過挺勤快的。」
林稚沒回頭,聲音帶著點調侃。
義勇沒接話。
林稚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答,回頭看了他一眼。
義勇的視線從她臉上移開,看著旁邊的樹。
耳根紅了。
林稚把目光收回來,嘴角彎了一下,沒再追問。
兩人走到鎮上。
林稚拉著義勇逛了好幾家店,挑了幾匹布,買了些點心,又在一個賣小玩意的攤子前蹲下來,挑了幾個木雕的小動物。
義勇站在她身後,手裡已經拎了三四個紙包,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也沒催。
「這個像不像美餓?」
林稚舉起一個胖乎乎的木雕鳥,翅膀收攏著,肚子圓滾滾的。
義勇看了一眼,「像。」
林稚把木雕放進籃子裡,「買了。」
攤主是個老爺爺,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小姑娘,你相公真安靜。」
林稚愣了一下,回頭看義勇。
義勇面無表情,但耳根已經紅透了。
林稚沒解釋,轉回去付了錢,拎起籃子站起來,「走吧。」
走出攤位幾步,義勇開口了:「我不是。」
聲音不大。
林稚沒回頭,「知道。」
又走了一段。
「蜜璃家多遠?」林稚問。
「半天路程。」
「那得趕緊了,天黑前能到嗎?」
「能。」
林稚點點頭,加快了腳步。
義勇跟上來,把她手裡的籃子接過去,換到自己手上。
林稚看了他一眼,沒推辭。
兩人到蜜璃家時,太陽還沒落山。
房子比林稚想像的大,和產屋敷家有的一拼了,院子裡種了櫻花樹,小河,木橋,門口掛著風鈴,風吹過叮叮噹噹響。
蜜璃早早在門口等著了,看到林稚就衝過來,三股辮在身後甩得老高。
「林稚!!!」
她衝過來的時候控制著力道,抱了一下就鬆開了,但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收不住。
「你終於來了!我媽媽等你好久了!」
蜜璃拉著林稚的手往裡走,走了兩步才注意到後面的義勇,頓了一下。
「富、富岡先生也來了?」
義勇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