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姆!我回來了!」杏壽郎爽朗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林稚腳向前一伸,不小心把義勇踹翻在地,她看著坐在地上的義勇,又看了看自己的腳。
拉好裙擺蓋住,叮叮噹噹往樓上跑去,跑的姿勢有點彆扭,跑到樓梯時,她停下沒回頭。
「明天看完花再說。」說完跑上樓。
義勇坐在地上看著逃跑的小狐狸,嘴角彎了一抹弧度。
杏壽郎走到廊下,看見坐在地上的義勇,貓頭鷹歪了歪頭。
「富岡。你坐在地上幹嘛?」
義勇起身,拍了拍灰。
「沒事,不小心被狐狸絆倒了。」語氣帶點心情不錯的好。
「唔姆?狐狸?」杏壽郎沒往林稚身上想,他覺得林稚像兔子。
「嗯。」義勇沒過多解釋,也上樓了。
留下一隻貓頭鷹原地發呆,站了會兒,杏壽郎也上去了。
林稚回到房裡,蜜璃已經休息好了,正在換衣服,換了一身粉色浴衣。
看到林稚回來,開心道:「稚稚!咱們去逛逛吧,我剛好餓了。」
林稚身體不舒服,又不想拂了蜜璃心意,給自己加了個[清風垂露],舒服多了,還是酸軟。
義勇一身勁都往她身上使了。
她沒換衣服,還是一身素白的[天縱紅顏],衣擺到腳踝,遮住鈴鐺。
脖頸處綁了一條白色帶子,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繡花鞋。
「好,上次的肉串不錯。我帶你去逛逛。」林稚牽起蜜璃的手,走出房間。
「嗯嗯,稚稚真好~」蜜璃跟著林稚的步伐。
隔壁義勇和杏壽郎聽見了,起身拉開房門走了出來。
兩人都換了衣服。
杏壽郎穿著一身白色和服,外搭火焰紋羽織。
義勇穿了一身黑色和服,外披半半羽織。
兩人的日輪刀都別在腰間,用羽織擋著。
義勇從林稚出來就一直盯著她看,林稚想不看見都難。
她狠狠剜了義勇一眼,輕哼拉著蜜璃走了。
「富岡先生,煉獄先生。」
蜜璃看到兩人後打了個招呼。
「一起去逛街呀,稚稚說……」
蜜璃發現了林稚不對,沒說什麼,只是邀請了他們,還沒說完被林稚拉走了。
「唔姆!剛好我完成任務餓了!」
杏壽郎大步跟上。
義勇眼裡閃過一抹寵溺,看著前面走路還有點奇怪的林稚,回想起昨晚的某一幕。嘴角的弧度明顯變大了,抬腳跟上去。
林稚帶著蜜璃出了松月旅館, 往上次的攤位走去,不知道幾個月沒來,還在不在原來的地方擺攤。
杏壽郎上前走到蜜璃旁邊,和蜜璃聊天。
義勇在身後,看著林稚的背影,腰有點僵硬,走路腿不怎麼穩,轉過頭看向旁邊的燈籠,耳朵紅了。
看見一個三色丸子攤位,想起上次林稚吃了幾串,走過去買了十串。
攤主一看大客戶,立馬手腳利索的把丸子裝好遞給他。「客人,您的丸子。」
義勇把錢給了攤主,接過丸子,快步朝林稚的方向走去。
林稚正在和蜜璃,杏壽郎等肉串,坐在小桌子上,蜜璃和杏壽郎一起把攤位的肉包圓了,攤主正在熱火朝天的烤串。
林稚和蜜璃說著明天去看桔梗花,再帶她去東大寺,春日社區看看,蜜璃一臉開心,杏壽郎在詢問哪裡有好吃的。
突然一袋丸子遞過來,抬頭一看,義勇還是平時一副的樣子,這次沒轉過頭盯別的,就看著林稚。
林稚被看的臉微紅,接過來,分給蜜璃和杏壽郎一起吃。
「這個好吃,我還說吃完肉串帶你們去買呢,富岡先生先去買了。」
林稚邊吃邊說,語氣有點像在撒嬌。
義勇聽見富岡先生,眼睫一垂,昨晚還是義勇的,他攥了一下刀鞘。
還沒失落完,林稚遞了一串她吃剩下的丸子上面還是三顆,最上面一顆被咬了一小口,「吃不完了,給你。」
她頭也不抬,就把丸子往上遞,義勇接過,手指碰到了她的手。
涼的,想給她暖暖。
在林稚咬過那顆丸子上咬了一口,感覺比上次的好吃。
他也坐下來,一張桌子剛好四個位置,蜜璃和杏壽郎已經吃完了丸子了。
這時候烤肉老闆上肉串了,盤子放在桌上,香味撲鼻。
蜜璃和杏壽郎兩眼放光,說了句「我開動了。」開始吃起來。
林稚也開動了,她今晚上沒吃晚飯,早上就喝了豆漿,中午隨便吃了點,已經餓了。
「還不錯,這個時代沒有那麼多調味料也能這麼好吃。」
「這個時代?」蜜璃好奇。
「唔姆?」貓頭鷹也好奇。
義勇拿著肉串的手一頓,他知道,他第一天見她就知道了。
那天他主動去雲取山,寬三郎提前探過路,當時雲取山只有幾戶人家,她像是憑空出現在哪裡。
見得第一面就是罵他,保護一個她自己也不知道的鬼。
傾盡全力拖住他,只為了和她素不相干的人。
真傻。
林稚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嗯,我好像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之前應該是個學醫的。然後突然出現在炭治郎家裡。」
「嚯,先被無慘打了,然後救了炭治郎一家,跟富岡先生打了一架。」
「他那時候下手好狠。」林稚回憶道。
「哇,稚稚好厲害,不過富岡先生一直是那樣的。」蜜璃抱著林稚說。
義勇看著委屈的林稚,握著簽子的手微微用力了。
「不過那天是我剛救了人,不然我可以打過的。」林稚又好了起來,得意的吃起肉串。
她啊,就是這樣,從不想不開心的事。
義勇看著林稚又笑起的臉。
低低應了一聲。「嗯。」
一頓烤肉吃到了戌時,幾人準備回旅館了,起身把錢付了,烤肉攤主滿臉笑著向他們揮手,「歡迎下次再來!」
「唔姆!有空就來,您做的烤肉確實不錯。」杏壽郎回應後,跟上三人腳步。
幾人回到旅店,松本太太在櫃檯算帳,打了聲招呼繼續看著帳本。
「稚稚,去泡溫泉不?」蜜璃忽然問道?
林稚身上酸軟,泡溫泉應該能緩解,當即點點頭。
「去,泡完剛好回來睡覺。」
「唔姆!那就走!」杏壽郎也覺得不錯。
義勇沒說話,只是默默走到林稚旁邊,她去哪,他就去哪。
幾人上樓拿了輕便的衣服朝溫泉出發,還是上次的溫泉。
林稚跟蜜璃去了女湯,義勇和杏壽郎男湯。
男女湯之間隔了竹籬笆。
在更衣室換了衣服,蜜璃先下水了。
「好舒服,稚稚快來呀~」蜜璃招手。
林稚身上還有衣服,她沒敢脫,一脫身上全是印子。
「來了。」她走過來,在蜜璃不遠處也下池子了。
水有點燙,適應後好多了,身上的酸軟減去不少。
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義勇的頭髮散了,臉上有汗,眼睛很亮,盯著她,林稚趕緊把畫面甩開。
「稚稚,你臉好紅。」
蜜璃過來貼著林稚,她沒問為啥還穿著衣服,只是擔心林稚。
「沒事,就是太燙了,等下就好了。」林稚打哈哈。
義勇和杏壽郎在男湯,杏壽郎看著義勇身上劃痕,鎖骨的咬痕被散落下的頭髮遮住了。
「富岡,你身上受傷了?」他問道。
「沒,被狐狸撓了。」義勇淡淡道,嘴角帶著一抹弧度,像在炫耀。
「你養狐狸了?」貓頭鷹歪頭。
「想養,她不讓。」義勇把毛巾蓋在臉上。
「那你加油!」杏壽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
「嗯。」聲音從毛巾下傳來,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泡完後已經快亥時了,幾人收拾回了旅館。
「富岡先生,煉獄先生晚安。」蜜璃披散著頭髮,扶著林稚在門口跟兩人說。
林稚泡的昏昏欲睡,回來還是蜜璃扶著她回來的,「晚安~」聲音軟糯。
義勇點頭,手指微微蜷縮了下。
杏壽郎聲音降低了點,「唔姆!甘露寺晚安!林稚姑娘晚安!」
蜜璃跟林稚進去後,義勇和杏壽郎也各自回房。
蜜璃把林稚放在床上後,蓋上被子,也在一旁躺下,輕輕道:「晚安,稚稚。」
林稚沒回應,她睡著了。
另一邊,義勇沒睡,他坐在窗邊望著月亮。
「稚稚。」
聲音很輕,像是喊給自己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