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星稚起來,在廊下看到三個哥哥的黑眼圈嚇了一大跳,手上的米餅都掉地上了。
「……?你們偷豬去了?」星稚有點不確定問。
三人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沒睡好。」嚴勝看著竹子說。
紅色奶龍盯著嚴勝說:「在想兄長大人。」
「沒事。」義勇看著星稚,還是那副面癱樣。
「行吧……。」星稚覺得哥哥們可能叛逆期到了。
「等母上過來。」她說完,重新拿出一塊米餅繼續吃。
「早上好!」煉獄灼天光精神抖擻道,他可激動了,鬼殺隊又進了四個好苗子,一看都很強。
特別是紅色奶龍,更是強中強。
星稚幾人點頭回應後,坐在廊下等朱乃過來。
過了一會兒,朱乃帶著侍女過來了,侍女提著包裹。
「煉獄先生,久等了。」朱乃問好。
「繼國夫人,早!他們在等你。」灼天光爽朗道。
「嗯,讓我給他們梳下頭。」朱乃已經拿起梳子走到嚴勝身後了。
灼天光明白朱乃是要對孩子們囑咐,他走到院門口等著。
「嚴勝,母希望你順從自己的心走。」
「現在你有稚稚,緣一,義勇,你不需要比誰強,你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她一邊給嚴勝梳頭,一邊說。
「母之前確實偏愛緣一,是母的不對,稚稚的到來,讓母明白。你們都是母的孩子。」
朱乃把紫色髮帶綁好後,蹲下來看著嚴勝紅色的眼睛,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嚴勝感覺臉上的溫暖,有點愣。
「嚴勝,緣一,稚稚是你在這個世界上除母之外最親近的人。你和緣一是孿生兄弟,你們是溶於骨血的,你中有他,他中有你。」
「不要把自己繞進去。」朱乃說完起身把嚴勝抱在懷裡,她低頭在嚴勝耳邊很輕地說,「嚴勝,不要逃避,緣一比母更愛你,溶骨雙生,不分彼此。」
嚴勝的眼睛瞪大了,一時有點沒緩過來,朱乃已經放開他了,去給緣一梳頭了。
「母上。」紅色奶龍聽到了,笑起來了,很開心。
「緣一,母曾偏愛於你,像被控制著一樣。」
朱乃攏著緣一的頭髮,把碎發別好,拿起紅色緞帶綁好。
「像一個傀儡在走一個命定的劇本,走了無數次,稚稚到來,母身上的線被剪斷了。」
「母很開心,你的心思母也知道,做母的最了解自己的孩子,緣一。」
朱乃摸了摸紅色奶龍的腦袋,拆開義勇的髮帶。
「義勇,伯母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你對稚稚心思。」朱乃摸著義勇的發,義勇的頭髮有點卷。
「伯母……」義勇的耳朵紅了。
「幫母好好看著稚稚。」朱乃說出這句話,已經綁好髮帶了。
義勇眼裡閃過震驚,手抓緊了袴。
他明白朱乃這句話的含量,無論是自稱母,還是看著的囑咐。
「嗯……」
「就是稚稚不開竅,你要等,可能比緣一還久。」朱乃看著義勇說。
「我能等。」義勇眼神堅定的看著在不遠處正在跟黃色貓頭鷹說話的星稚。
「嗯。」朱乃笑著點頭,朝星稚喊道,「稚稚,過來。」
星稚剛看朱乃忙,跑門口跟灼天光聊天了。
了解了一下鬼殺隊,還有別的柱。
聽到朱乃喊她,朝灼天光說:「謝謝你,紅色貓頭鷹。」
灼天光一頭霧水歪了歪頭,貓頭鷹?
星稚過來了時候,三個哥哥已經收拾好情緒了。
她看了看,嚴勝臉上帶點驚喜的迷茫,紅色奶龍一臉蜜汁微笑。
義勇盯著她看,耳朵紅透了,唇抿成了一線。
星稚……??三個哥哥怎麼有病的感覺?她沒說出口,坐在廊下。
朱乃拿起梳子在梳著,看著發尾的粉色,放在手裡摸了摸。
「稚稚,你一定很疼吧。」很輕的呢喃,星稚沒聽清。
「哈?母上,怎麼了?」她轉頭看著朱乃,臉上一臉懵。
「沒事。」朱乃把星稚的頭擺正,仔細梳好,比給三個哥哥梳認真多了。
拿過一旁侍女遞過來新的髮帶,綁好蝴蝶結。
「稚稚,母知道你很有主意,你自己最重要,實在不行就拿三個哥哥擋著。」朱乃認真的盯著星稚。
嚴勝,緣一,義勇面面相覷……?母愛消失這麼快的?
「噗,好,知道了母上。」星稚笑出聲,眼睛彎彎。
「那母就不多說了,馬已經備好了,在門口,這是錢幣,你拿著,你替他們管著。」朱乃拿過侍女的包袱,放在星稚懷裡。
眼眶有點紅,孩子一轉眼就大了呢。
「知道了,母上。」星稚接過丟背包里了。
「母上,送我們到門口吧。」星稚望著朱乃說。
「嗯。」朱乃應著,牽起星稚的手,又朝幾個兒子喊。
「來。」
三個哥哥跟在朱乃和星稚身後,朝前院走去。
灼天光看著一行人,熱情道:「那就出發了!」
六人一起走到繼國家大門,門口背著四匹馬。
「母上。」嚴勝做了一個他從沒做過的動作,他抱了一下朱乃,輕輕放開,沒敢看朱乃的眼睛,直接走過去翻身上馬。
「母上,謝謝。」紅色奶龍點了下頭,翻身上了嚴勝旁邊的黑馬。
「母上,我會等的。」義勇難得多說了幾個字,但分量很重,他還沒上馬,他在等星稚。
「母上,我們又不是不回來,別哭。」星稚抬手擦了朱乃的眼淚。
「這個拿著。」星稚拿出瓷瓶,放在朱乃手心。
朱乃接過,攥在手裡。
「嗯。」
星稚走到幾匹馬旁邊,「我跟誰坐一匹?」
「我。」義勇走過來,直接把星稚抱上馬後,自己也翻身上去把她抱在懷裡。
灼天光沒出聲,坐在前面那匹馬看著後面離別。
「母上,我們走啦,記得不要把老登的話當真,影響身體。」星稚從義勇懷裡探出,朝朱乃揮揮手。
朱乃拿著瓷瓶捂嘴笑出了,好好的傷感氣氛一下子沒了。
「知道了,去吧,我的孩子們,自由飛翔。」
幾人點頭,拉了下韁繩,馬開始跑起來。
朱乃看著遠去的身影,孩子們,長大了呀。
轉身往回走,看見角落的繼國家主,和端著茶正在喝富岡清元。
「兩個膽小鬼。」朱乃翻了個白眼,帶著侍女走了。
她還要忙著賺錢呢,給稚稚攢嫁妝。
「……」繼國家主沒說話,眼角抽了抽。
「噗哈哈哈……」富岡清元笑出聲,茶水噴出來了。
「你老婆跟星稚學壞了呢。」他調侃道。
繼國家主不想理他,往書房走去。
富岡清元端著茶慢悠悠的走,「義勇啊……」
老婆,兒子沒當和尚,追星稚去了~他嘴角上揚不知道多少度,反正很開心~
……
妤妤想要評論,想要五星好評!ᰔᩚ/•᷅•᷄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