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稚幾人就在鬼殺隊住下了,那天晚上玄音夫人送來了她一直提著的包袱,是一件白色和服,繡著紫藤花紋。
星稚接過後,笑著跟她說了一句,你的占卜不錯。
玄音夫人瞪大了眼睛,隨即嘴角勾起,什麼都沒說,回去了。
幾人有任務就出任務,效率槓槓的。
沒任務的時候回繼國家看看朱乃,住幾天又回來,繼國老登就站角落裡看著,富岡清元看著自家兒子很欣慰。
兩年過去了。
星稚十五,三個哥哥十八。
她量過一次身高,長高了不少,但在哥哥們面前還是矮˚‧º·(˚ ˃̣̣̥᷄⌓˂̣̣̥᷅ )‧º·˚。
她把炭筆扔了,不量了。
三個哥哥,嚴勝哥哥最少一米九了,紅色奶龍和義勇也一樣。
她真的受不了,基因出問題了?怎麼她就是個矮子呢?
紅色奶龍突然在某天練刀的時候,刀鋒帶出了一道火焰般的軌跡,像是人機開智了。
日之呼吸,他創造的。
他不會解說,練完了站在那兒,一臉「就是這樣的」表情。
嚴勝看了半天,替他解釋給其他人聽。
嚴勝自己從日呼里琢磨出了月之呼吸。
某天晚上在月光下練刀,刀鋒劃出的弧線像月牙,冷,亮,收的時候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孤寂。
霜月斷風介衍生出了風之呼吸,煉獄灼天光衍生出了炎之呼吸,天羽雷真衍生出了雷之呼吸,岩倉撼山守衍生出了力量型的岩之呼吸,凪澤寂弦衍生出了水之呼吸。
星稚沒學。
她拿起蝶夢試了一下,之前的星呼一樣,她刀式不是呼吸法,是別的。
但揮出去的東西不像日呼也不像月呼,她說不清是什麼。
她把刀放下了。「算了,我會的比你們多。」
繼續看她的書。
義勇看一眼後,試了一下,也是水之呼吸,凪澤寂弦說水呼適合保護重要之人,義勇覺得是的。
凜時知道後很高興,他的詛咒被星稚解了一大半了,用藥物控制了。
任命眾人為柱,任命的時候說,柱是頂天立地的柱,不可動搖的意志。
柱不會斷,也不會折,柱有九筆,剛好九柱。
日柱緣一,月柱嚴勝,星柱星稚,海柱義勇,炎柱灼天光,岩柱撼山守,鳴柱雷真,風柱斷風介,水柱寂弦。
星稚聽到她成星柱時還是懵的,不是?她怎麼也有?雖然她也強。
玄音夫人笑了,說是主公的意思,還說了,你們幾個不受他的管轄,是自由的。
星稚接受了,義勇在一邊看著萌萌的星稚,忍住了想摸的衝動。
成柱那天的晚上緣一以討論呼吸法為由,進了嚴勝的房間。
幾人都有自己的房間。
星稚正在窗邊看醫書,義勇坐在她旁邊擦刀,刀柄末尾墜著鈴鐺。
突然聽見一聲「啪」的聲響。
星稚歪頭,看向義勇,「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義勇面癱的點頭了,他大概猜到了發生了什麼。
「嚴勝哥哥的房間。」星稚一臉看好戲的站起來,拉著義勇往門口去。
義勇寵溺的任由她拉著,跟著她走。
兩人鬼鬼祟祟的縮在門邊打開一條縫看著。
隔壁的房間門拉開了,緣一臉頂著巴掌印被推出來了,一臉蜜汁微笑,嘴角都要和太陽齊平了。
緣一看了義勇一眼,眼神裡帶著炫耀,星稚看的一臉莫名。
義勇的嘴角向下壓了下,又恢復面癱。
緣一步伐里都帶著開心的回了自己房間。
星稚抬頭望著義勇,驚訝道:「紅色奶龍這是吃上了?」
「不知道。」義勇看著緣一的背影不知道想些什麼。
「好吧,明天再問問嚴勝哥哥。」星稚也沒管,把義勇推出房間後拉上門。
「義勇哥哥,晚安。」聲音從門裡傳來,少女的話軟軟的。
「嗯。」義勇回了一句,看了一眼緣一的方向,走回自己房間。
第二天訓練場,幾位初代柱正在適應各自的呼吸法,嚴勝,緣一,義勇三人去主公那了。
星稚正打算去給哥哥們送吃的,最近研究了藥膳,讓他們當小白鼠試試的。
走到訓練場,灼天光眼尖看到了。
「星稚!又來找他們三個的?」他走到星稚面前,不怪他套近乎,星稚的飯真好吃!
撼山守,斷風介,雷真,寂弦幾人向星稚點頭問好。
幾人都很高,星稚跟小樹苗一樣,她很惆悵,戰國的人都這麼高的?
撼山守突然來了一句:「星柱,你好矮。」
其他四人憋笑中。
星稚一臉被雷劈的表情,突然大喊:「歐尼醬!!!」聲音里全是委屈迴蕩在訓練場,傳了很遠。
斷風介,寂弦,雷真,灼天光幾人迅速遠離撼山守。
撼山守還沒反應他們幹嘛,遠處已經出現三個黑影,直接突臉在面前,嚴勝,緣一和義勇。
嚴勝嘴角有個傷口,緣一的巴掌印還在,還是神性的臉,帶著巴掌印有點違和。
義勇還是面癱,和寂弦真是兩個極端。
其他柱看著嚴勝的嘴角,和緣一的巴掌印都選擇無視,萬一嚴勝讓緣一上,說:「去吧緣一,砍了他們。」
緣一會毫不猶豫動手,光想像他們都可怕。(´ཫ`)
嚴勝三人拿著太刀圍著撼山守,眼神冰冷,撼山守感覺自己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連忙舉手投降,「我錯了!!」
「他說我矮!!!」星稚指著撼山守說。
「開玩笑的!!」撼山守連忙解釋,還朝其他幾人求救。
寂弦看天,斷風介看樹,雷真閉眼,灼天光看地,就是不看他,他們打不過變態呀,你自求多福。
撼山守絕望,早知道不嘴欠了,認命的接受現實。
「稚稚。」嚴勝看著星稚,眼神詢問。
「哼,你們和他切磋一下吧。」星稚大發慈悲的原諒。
「吾命休矣!」撼山守捂臉。
嚴勝,緣一,義勇,已經擺好呼吸起手式了。
星稚走到灼天光旁邊,掏出食盒遞給幾人。
「來,邊看邊吃。」她臉上帶著微笑,其他幾個柱背後發涼。
那邊四人已經打起來了,撼山守亞歷山大的承受著兩個妹控,一個老婆奴的毒打,雖然他們三個收了力,但還是好疼的喂!!
單方面圍毆持續了一刻鐘,撼山守心如死灰的躺地上,身上破破爛爛的,跟討口子一樣,臉也腫了。
星稚走上前,低頭挑眉看他。
「還說嘛?」語氣里滿滿的威脅。
「我錯了,星柱大人。」撼山守誠實的道歉。
「這還差不多。」星稚蹲下來,手掌在他臉上晃了一下,腫消了。
星稚滿意點點頭,看向哥哥們。
「謝謝歐尼醬們,稚稚很開心。」星稚歪頭朝他們笑了下,萌萌的。
「來吃飯,今天試試新的藥膳。」站起來拉著嚴勝的手,往一邊走,緣一義勇跟在後面。
三人對視一眼,稚稚啊。
寂弦,斷風介,灼天光,雷真看了一出大戲,非常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