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你瘋了,這裡是廢磚窯,地上全都是泥巴和灰土!」
白嬌嬌用雙手護在身前,試圖阻攔男人壓下來的高大身軀。
「我把衣服脫下來墊在你背底下,不會讓泥巴弄髒你的皮肉。」
陸崢單手解開自己身上濕透的襯衫,直接鋪在角落那堆相對乾淨的稻草上面。
「我不要在這裡,我們趕緊坐牛車回大隊去,我想回家洗澡!」
白嬌嬌扭動著身子想要往旁邊的空隙鑽出去,腳踝上的布鞋在掙扎中掉了一隻。
「你剛才叫我死鬼的時候,聲音不是好聽得很嗎,再叫兩聲給我聽聽。」
陸崢抓回她光溜溜的腳丫子,用手掌把人重新拖回襯衫布料上面。
「我那是演戲,你這個人怎麼連真話假話都聽不明白!」
白嬌嬌氣得去掐他的肩膀,卻只觸碰到男人結實有力的肌肉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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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是真話還是假話,反正我聽著受用,今天就在這裡把獎勵給我兌現了。」
陸崢低下頭,不管不顧地用嘴唇堵住了她還想繼續罵人的嘴巴。
窯洞裡的溫度開始急劇上升,外頭吹進來的風都變成了熱氣。
「你別撕我的衣服,這是我用新布料剛做好的短袖!」
白嬌嬌好不容易找到換氣的空當,趕緊出聲護著自己的衣裳。
「回去我用賣繡活的錢再給你買十尺新布,讓你天天換新衣裳穿。」
陸崢的手臂托著她的後背,把人整個抱離了地面,完全不給灰土沾染她的機會。
「誰要你買,我自己能掙錢,你快放我下來,我腰要斷了!」
白嬌嬌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說話的聲音開始變得斷斷續續。
「你這腰軟得很,斷不了,我用手給你托著。」
陸崢不僅沒有聽話放人,反而加大步子把人往窯洞最避風的深處帶去。
汗水順著男人的額頭往下淌,砸在白嬌嬌的鎖骨位置,留下一片濕痕。
「你輕一點,這個破磚窯要是塌下來,我們兩個都要被埋在裡頭!」
白嬌嬌用手指摳緊他後背上的皮肉,嘴裡發出壓抑的低喊。
「塌下來正好,把你跟我埋在一塊,省得你一天到晚總想著往外跑。」
狹小的角落裡全是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還有布料摩擦在乾草上的動靜。
「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你快停下!」
白嬌嬌被折騰得眼角發紅,只能用最軟的語調開始小聲求饒。
「這話你在炕上說了沒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我一個字都不信。」
陸崢用指腹擦掉她眼角溢出的水漬,俯下身在她通紅的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
「你就是個不講道理的土匪,早知道我就不帶你來縣城賣繡活了!」
白嬌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張開嘴巴在他帶著汗味的肩膀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你這輩子都只能跟我這個土匪過日子。」
陸崢任由她咬著自己的肉發泄脾氣,手掌順著她的脊背一直往下安撫。
直到外頭日頭開始西斜,窯洞裡的動靜才徹底停歇下來。
陸崢先穿好自己的褲子,然後用雙手抱起渾身發軟的女人,幫她把散落在地上的布鞋重新套回腳上。
「衣服都皺成這樣了,你讓我怎麼走出去見人?」
白嬌嬌低頭看著自己被揉搓得不像樣子的紅襯衫,氣得用拳頭去錘他的胸口。
「我把灰褂子脫給你套在外面,誰也看不見你裡面的模樣。」
陸崢從地上撿起先前丟在一旁的粗布褂子,細心地幫她裹在身上,又把扣子一顆顆系好。
「我的錢票呢,你有沒有把我的錢弄丟?」
白嬌嬌回過神來,第一反應就是伸手去摸自己貼身口袋裡的那一疊紙幣。
「一分錢都沒少,全都在你兜里揣著,我用手給你護了一整天。」
陸崢把她手裡的竹籃子提起來,又蹲下身在人前頭擺出背人的架勢。
「上來,我背你走出去,別讓地上的爛磚頭硌了你的腳。」
「算你還有點良心,以後再敢在這個破地方折騰我,我就跟你拼命。」
白嬌嬌順從地伏上他寬厚結實的後背,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
「今天幹活辛苦了,一會帶你去國營飯店,買大肉包子給你補油水。」
陸崢穩穩地把人背在身靠上,邁開長腿大步走出了廢棄的破磚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