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非要欺負人家小姑娘嗎?把人放開!」
中年女大步走過去,想把人救出來。
但那兩個男人的身高就像一堵山,壓住了中年女救人的心。
根本應付不了,中年女看向抽菸男:
「你也來幫忙啊!」
「你管她幹什麼,反正只要別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我才不理他們。」
抽菸男選擇獨善其身。
似乎只要這樣,就能坐上觀壁,等著別人把離開的生路開出來。
中年女氣惱地喊道:「你不來幫忙,等會那小姑娘腦子糊塗同意了,你以為你躲得掉嗎?」
抽菸男慢條斯理地從口袋摸出香菸,叼著煙,點上火,一點也不急。
他道:「著什麼急,說不定一條命就能通過遊戲了,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們嗎?」
他的目光在環筱和中年女之間跳躍,「她失敗了,就輪到你們兩個了,我肯定是不會配合的。」
抽菸男認為,四人之中就他是最特別的,那四個男人難道還會為難他不成?
大家都是男人,說說好話就過去了,幹嘛要想不開去得罪人。
而且,他也想坐享其成的,讓別人去前面開路正合他意。
中年女忍無可忍:「你以為他們會放過你嗎?你這人怎麼這麼糟糕!」
「呵,不到最後誰知道。」抽菸男從口中吐出一口白煙,噴到中年女臉上。
「你也會失去一條命,你肯定逃不過!」中年女說完,忍不住咳嗽。
看到中年女被嗆得難受,他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你們這些蠢才懂什麼,要我說等你們的命用完了,他們才會肯放手。」
怎麼可能只用一條命?當然是全用完才行,和殺人的傢伙講道理,真是腦子被驢踢了,淨想些沒用的。
他這麼想的時候,忘記了自己也是任人宰割的肉。
「難道你就會被放過?」
年輕女被兩個人攔住,但聽不下去,質問抽菸男,「我們死了你就能活下去嗎?你才是蠢貨!」
她一出聲,就被司機男捏住下頜。
「你不配合啊,看來我們只能用強制手段了。」
「等等!」
眼鏡男突然制止他們。
「幹什麼?」金大吳有些生氣,不明白這個眼鏡仔又要怎樣。
眼鏡男:「放了他們吧,不願意就算了。」
「什麼?」司機男難以置信,「你讓我們放了?」
好不容易抓著了,關係也搞僵了,結果什麼好處也不撈?
眼鏡男指著前面,對他們說:
「他們不配合,我們也不好離開,不如給我個面子。」
「……你他爺爺的耍我?」
司機男沒再堵著年輕女,而是快步走到眼鏡男面前,把人衣領抓起來。
眼鏡男的脖子因為這一舉動被勒得發緊,但他依舊好脾氣地說:
「我看到前面有人,一起去看看吧。」
他心裡也無奈,這兩人怎麼這麼衝動呢,他只是打算嘴上說服,可沒打算用武力脅迫。
遊戲內容是什麼也不知道,哪有直接動手威脅人的,這兩人腦子裡是稻草嗎?
而且萬一那四人被壓迫得反抗了,他們也得掉一層皮,何苦呢?
真是的,隊友一點也不給力!
眼鏡男面上卻是笑著的,對環筱說:
「小環,我們本意不是威脅你們,你們能同意我求之不得,不同意也不會動武力,你也勸勸他們吧。」
「和我說沒用。」環筱移開目光,無視眼鏡男,視線落在彈幕上。
【剛才很討厭一卷絲,現在卻有點喜歡他的做事風格了,怎麼調理?】
【建議把腦子裡的水倒出去】
【元培寶寶乖乖的,好乖好乖,真聽話】
【我服了,不要再夸元培了,他個窩囊廢發霉物到底是誰在喜歡!】
【我嚴重懷疑喜歡元培的評論是在反串,真的,每看到一次誇他的就更厭惡他】
「剛才的事真的對不起了,他們只是太急了,沒有傷到你就好。」
眼鏡男把衣領從司機男手中扯出來,對年輕女笑得很溫和。
年輕女本來挺生氣的,現在氣消了,有些不好意思:
「又不是你的錯,沒事。」
眼鏡男又去和中年女道歉,中年女也表示了接受。
只有抽菸男在等著,但眼鏡男沒有理他。
「喂!我呢?和我道歉懂?」抽菸男指著眼鏡男。
眼鏡男疑惑地看他:
「你不是拒絕了嗎?他們也沒有傷害你,和你沒關係吧?」
一眼就看出了抽菸男是個喜歡坐享其成的,他直接無視掉,對其他兩個面露不滿的男人說:
「兩位大哥,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齊心協力才能發揮更大的力量,相信你們也不是只看眼前的人,我們的小打小鬧就這麼結束吧?」
「行,給你個面子。」金大吳接受得很快。
只有司機男對眼鏡男生出嫌隙,眼中流露著凶光……
年輕女驚險地躲過了這次危險,連忙兩三步跑到中年女身邊。
【幸好沒事,我剛剛居然害怕她們被強行抓住】
【真的,還好一卷絲出面制止了】
【嗯嗯,你們似乎忘了就是他挑起事端的】
【說真的,那個年紀大點的女人人品好啊,有這樣的性格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好喜歡她,和我媽媽很像】
【別吹了,只是個正常人而已,被你們吹得天花亂墜】
【神經!總有不會看氣氛的,貶低別人顯得你清醒?】
環筱本來正在看彈幕,卻被人拽了一下。
回頭去看,發現是年輕女。
「走了,你怎麼在發呆?」
「沒什麼,我打算通過看天上的星星來判斷我們在什麼地方。」
環筱煞有其事地說。
年輕女被糊弄了,相信了,眼睛發亮:「你看出來了嗎?」
環筱:「沒有,沒看出來。」
她當然看不出來,因為她壓根不會看。
「這樣啊,欸,好吧。」
年輕女失望地嘆氣,然後招呼人快跟上大部隊。
天空閃爍著像米粒似的光點,一閃一閃的,還有偶爾飛過的飛機。
環筱走到人群中,眼睛時不時盯著上空看,似乎想看出些什麼。
但天空是自然的,真實的,和記憶里的一樣。
「我總感覺來過這個地方。」
中年女突然這麼說。
眼鏡男回頭:「記得起來嗎?」
中年女有些遲疑:「像我老家,如果前面有農村小道,就說明我沒記錯。」
在她剛說完,就見前面果然出現了蜿蜒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