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徹抱頭抱怨:「好痛!」
岩泉一移開視線:「痛就對了。」
「啊啊啊,小岩! ! !」
梔夜:「那個,及川前輩真的沒有欺負我。」
岩泉一背在身後的手悄然握緊,青筋微現,又緩慢鬆開。
「現在時間晚了,我們送你回去吧。最近治安不太好。」
梔夜拿上手包,蹦跳到他身邊:「是有發生不好的事嗎?講講嘛。」
岩泉一往前邁了一步,拉開自己和她的距離。
「邊走邊說,希望你不會被嚇到。」
梔夜配合地捂嘴點頭:「發生了大命案?」
被留在後面的及川徹:?
怎麼覺得小岩是故意的?
應該沒有吧,那可是小岩呢!
最後,在岩泉一和及川徹的護送下,梔夜提早回到了家。
光團99興奮地在她腦海里放煙花。
「梔子,我求你了~就信我,給岩泉君一個機會吧!」
梔夜癱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岩泉前輩對我不是喜歡啊,只是對後輩的關愛,小99你把喜歡和好人品搞錯了。」
光團99愣住:「是、是這樣嗎?」
梔夜的臉埋在抱枕里,悶聲傳出。
「你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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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過去就是國一下學期。
梔夜敏銳感覺到北川排球部有些異常,氣氛很壓抑。
及川徹和影山飛雄之間,應該發生了一些事。影山飛雄沒有和她說,但之後岩泉前輩經常來找她問影山的情況。
梔夜趴在課桌上,盯著影山飛雄的圓腦袋出神。
光團99問:「原來國中生的小孩子,也有這麼多煩惱?」
梔夜聞言,停頓了一瞬,腦中閃過一些不太好的畫面。
「嗯……小孩子也有很多煩惱的啊,如果沒有大人的正確引導,容易繞很多彎路才有可能回到正確的路上去。」
「不過,我覺得繞彎路的過程也挺有趣的。」
梔夜也有留意及川徹的情況,但他在她面前正常得不行。
他依舊是每天找梔夜聊會兒天,偶爾遇到了就請她吃牛奶麵包,或者給她送各種小禮物。
有幾次例外,他收斂起平日玩世不恭的笑容,變得嚴肅起來。
就在梔夜以為他要告白時,他卻總會被各種突發情況打斷。
要麼是岩泉一突然出現叫走了及川徹,要麼就是影山飛雄突然出現,說班主任找,還有幾次是國見英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他們身後,告訴梔夜小黑生病了。
光團99嗑瓜子:「蒼天助我啊。」
梔夜:「……」
梔夜看了眼身邊心事重重的人,狠狠地揉他的頭髮。
「影山,你好過分,每次都騙我呢。」
影山飛雄抿唇,抬眼看著梔夜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卻又噘嘴別開臉。
「哼。」梔夜戳了戳他的額頭,「沒良心。虧我還給你買了生日禮物。」
話音剛落,影山飛雄眼睛立刻亮晶晶起來。
「你、你沒有忘記?」
梔夜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別用這樣的眼神看別人。」
影山飛雄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沒費什麼力氣就把她的手拿了下來。
「我喜歡看你啊。」
梔夜張嘴欲言又止。
她緊急叫醒躺平的光團99:「你幫我查查,影山還是影山嗎?他沒有被別的影山奪舍?」
「我現在可以打開嗎?」影山飛雄垂眸看向她手裡的禮物。
梔夜直接把禮物扔他懷裡了,自己坐在一邊靜靜觀察他。
影山飛雄打開後,放到鼻尖聞了聞:「好香。」
「這個牌子的護手霜很好用。你是二傳手,一定要把手保養好!雖然我們影山同學已經保養得很好了,但還要繼續保持,知道嗎?」
梔夜邊說邊回憶上上輩子宮侑纏著她,讓她幫他塗抹護手霜的畫面。
當時阿侑是怎麼教她的呢?
梔夜擠出一些護手霜放在手心,指尖揉開後,從影山飛雄的手背一路滑到掌心,再向上穿過五指的指節,落到指尖,最終十指相纏。
影山飛雄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只有純粹的好奇。
「貓屋敷你好會,這樣塗好像更柔順。」
「這個方法是最棒的!還是一個國家隊的二傳手教給我的。」
影山飛雄眼睛一亮,滿是崇拜:「國家隊的二傳手!」
梔夜得意地點了點頭:「是呀,他很厲害!我們關係可好了。」
影山飛雄從記憶里找出幾個日本國家隊的二傳手,一個個念出來問她。
梔夜搖了搖頭,「不是他們。」
影山飛雄又問:「那是誰?」
「小孩子就不要問這麼多了嘛。總之,就是一個黃色頭髮的人。」梔夜語氣變凶。
影山飛雄怔住,眼睫垂下:「哦。」
為什麼不告訴我?我才不是小孩子!
明明我們都一樣大!
貓屋敷同學肯定又是逗我的!
他覺得心裡悶悶的,有點不舒服。
影山飛雄年紀小,沒看出梔夜塗護手霜的動作有什麼不對,但處於旁觀視角的及川徹幾乎是立刻就想明白了所有事。
為什麼梔夜不喜歡他?
因為她有喜歡的人。
而那個喜歡的人,就是教她這麼塗護手霜的人!
還是一個黃毛二傳手!
嘖,黃毛!
嘖,不良!
嘖,垃圾!
及川徹看得一清二楚,梔夜那雙盛滿月亮的眼底,流露出了懷念的情緒,懷念?懷念誰?
那個死黃毛是誰?
前男友嗎?
操!
他憤怒地瞪著在那裡情意款款、散發著曖昧氣息的兩人,正想上前將影山飛雄拉開,卻被突然出現的人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