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開始選擇不回黎家,難道不是在欲擒故縱嗎?
要知道,以黎家在江市的財富,怎麼可能會有人能夠拒絕得了。
要是林枝當初直接選擇跟父母回來,他或許還不會懷疑林枝的有太多的想法。
倒是她不回來,自己才想多了。
可觀察到後面,黎雲知道,當初是他想錯了,而且錯的離譜,完全是他自己多想的那種。
人家完全都不在意黎家,他還在那裡自作多情。
估計林枝在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時,心裡也很厭煩自己吧!
想到這些,黎雲眸色暗了幾分,自己好像做錯事情了。
交流會持續了整整一天,從早上講到晚上,除了中午那點午間休息時間,林枝就沒停過,講的她口水都快幹了。
不過時間越長,那些人能夠提出的問題就越少。
晚上八點,交流會臨近尾聲,看著底下沒有人再繼續起身提問。
若是沒有意外,那交流會進行到這裡也就該結束了。
「顧院士,對於她今天的表現,你怎麼評價?」邱同坐在顧源身邊,低聲詢問。
對於林枝剛剛跟眾人所解釋的這些問題,在上次跟林枝的探討當中,他就已經了解的差不多。
而里格里跟他的觀點也一樣,都覺得林枝的證明沒什麼問題。
現在,他就想問問顧源對於林枝的感觀怎麼樣?
「她很不錯!」
面對邱同的提問,顧源只是回應了他的問題,並沒有進行過多的描述。
有些問題,在一個不適合的場合,不應該進行回答。
見沒有人再繼續進行提問,這場交流會宣布結束。
離開時,其實好多人都是懵的。
大多數來到這裡的人根本都沒聽懂林枝在講些什麼,全程能夠跟得上她的思緒的,也就是那些本來就在研究這方面的人員和那些大佬。
其他人,來湊個熱鬧罷了。
「該醒了,可以走了!」
看著在旁邊睡的起勁兒的江甜,胥華輕輕的推了一下她的肩膀,輕聲道。
「啥,可以走了?」江甜原本正做著美夢,剛夢到自己在數學四大刊上發表論文,從此走上學術巔峰。
結果,還沒等她享受呢。
一道冰冷的聲音就告訴她,該醒來面對現實了。
睜眼一看,江甜才發現自己還在交流會會場,旁邊坐著的正是胥華,他眉頭微蹙著,似乎正在為什麼東西而困惑。
而她嘞,都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睡著的。
仔細想一想,應該是開始聽不懂林神說的那些東西開始吧!
那些東西密密麻麻的,像是小蝌蚪一樣,把讓它們一個一個拆開,江甜還勉強能夠看得懂,可連在一起,就跟天書似的。
聽得人直犯困,不過江甜也敢說,這個會場裡面睡著的人肯定不止她一個。
畢竟,正常人哪能聽得懂這些東西。
······
走下講台,林枝再度在蔡校長身邊遇見了顧院士,他看上去似乎正在跟蔡校長講什麼東西。
而蔡校長聽了之後,面色稍微有些嚴肅。
見林枝過來之後,這才緩和了面色。
「林枝,你來了,今天的表現不錯。」雖然蔡校長很多東西也都沒聽懂,但其他大佬懂啊。
他只要問一問,就能從大佬們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剛剛顧院士可是跟他講了,今天過後,關於龐家萊猜想的拓撲學證明,基本就確立了。
這麼明顯的回答,他哪裡還能聽不懂顧院士的意思,這不就是這場交流會的目的達成了嘛!
「我身邊這位是顧源院士,他是我們······」蔡雲祥還以為林枝沒見過顧院士,正想著介紹一下。
剛開了個頭,便被顧源打斷了:「小蔡不用幫我介紹,她上台之前,我們有聊過的。」
「聊,聊過啊!那就更好了!」蔡雲祥還以為只是顧院士單方面了解林枝,林枝根本都不知道顧院士。
沒想到他們倆剛剛就聊過了,看來,顧院士應該是在來之前,就有調查過林枝了。
「你在數學上的天賦不錯,今天的表現也很好。不過,後面的日子也要繼續努力,不要因為今天取得的成績就驕傲自大,對於未知的一切,永遠要保持一顆敬畏之心。」
「以你的天賦,我相信,只要你多花一點心思在數學上,未來取得的成就,肯定不止於此。」
顧源對於林枝是懷有希望的,畢竟她現在還沒滿18歲,未來的日子還很長。
對於她來說,一切皆有可能。
所以,顧源也不希望林枝浪費了她的天賦。
「嗯,謝謝顧院士的教導,我會的。」
林枝從顧院士的話里能夠感覺出來,他對自己的期待,也希望她在數學的路上能夠走得更加長遠。
或許,這就是一個前輩給予後輩的叮囑吧!
······
學術交流會結束,學校裡面的課程也早已結課,進入寒假,在過年之前,林枝能夠在研究所裡面待的時間十分充足。
忙完學術交流會的事情,也到了潘星陽他們任務完成情況的驗收階段。
「所長,你給我們的任務我們已經完成了。」
潘星陽代表研發部的人員將他們這半個也是以來的成果展現在林枝面前。
因為一開始林枝提出的要求並不高,實驗室也給他們提供可以用到的材料,完成的狀況還算良好。
就是有一點,讓他們有些喪氣。
林枝對於他們的要求是製程能夠達到20um一下,他們感覺這個要求也並不高。
就想著能不能突破一下,萬一製程真的可以進入nm範圍呢。
結果,還是他們想多了。
精度的提升,需要付出的時間和精力是巨大且困難的。
將光刻機製程縮小的nm的範圍,真的沒有他們想的那麼簡單。
要不然,現在國內能夠進行量產的光刻機製程也不止限於90nm,更小的製程雖然也有,可想要獨立完成生產,那也是難上加難的事情。
所以,在研究了半個月之後,他們終於懂得了那些敢於研究光刻機的人,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壓力。
「是嗎?那你們實驗一下吧!」